“另外,特斯拉正在有意无意地去除美洲的供应链体系,包括我们在美洲建设的奥拓木公司的供应,这帮人非常鸡贼。有一部分的供应链甚至转去了日本,这是在准备去掉我们的存在,如果这帮人进入国内,也很容易找到替代我们公司的供应商,这不是好事!”
于桂英看着手中的各种数据,眼睛里也都是担忧。
传统的人傻钱多的认知,对这种传统商业强国的精英,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就好像孙悟空也谈恋爱一样的戏码。
“正常,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今年我们的技术转化做的不好,老吉,你要和技术部门的领导们谈一下了。在应用方面我们现在做的太差了,核心技术转化方面做不成,我们的产品成本和生产成本居高不下,这是不行的!”
沈浩话锋一转,直接转向吉永浩。
十几年积累,现在整个弗斯特的核心知识产权积累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存在,往往研究一个产品终端的时候,会催生很多技术。
这些技术只是依靠一个产品去转嫁成本,那就等于养了一个独生子女,要38.8万礼金那么愚蠢。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个技术在其他产品上面进行转化应用,不然弗斯特的产品研发成本会一直居高不下。
按照行业来说,弗斯特的研发转化比例已经到了行业领先水平,但是在沈浩看来还是远远不够。
吉永浩抹了一把脸,自己也十分无力。
作为一个经营方面的总经理,在技术方面,吉永浩也想努力,只不过有心无力。怎么把一个产品的衍生科技用来改善另外一个产品,本身那就是吉永浩的弱项。
“要不我们尝试一下把技术授权给下属企业做一些东西,大家一起合起来弄,产品能够更多,我们下属的这几个企业现在传统产品都太赚钱了,有些人有可能有想法,但是很难有突破!毕竟老产品一个项目奖就能够让很多人吃到老,创新就不如直接守着老产品过日子。我现在也发现了,老体系内的人现在创新力不是很足,另外……”
吉永浩看看沈浩,后面的话到了嘴边欲言又止。
其余几个人也看着吉永浩,毕竟总经理很多时候代表着所有人和老板谈判。
“说吧,企业做这么大了,今年是转折点,后面的岁月需要大家群策群力,你们多想,我尽量少插手管理。以后我要做一个守财奴,你们做不到的事情,或者业绩增长慢了,我就找你们几个!”
沈浩拿着香烟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现在的弗斯特传统行业,尤其造车这一行,增长趋势放缓。
体系内的创新也开始出现了问题,自从厚马汽车的问题爆发,沈浩就在想这个问题。
“我们给员工设置的奖励太大了也太多了,光是项目奖,一个项目就能够让员工吃饱。我的意见,员工哪怕是项目成功了,奖励分成也必须降下来,这样他们才有下一个创新。懂得创新善于创新的实际上就那么一帮人。”
“如果这些人不去创新了,呆瓜的一些人是不具备创新思维的。我们要用自己的制度性的东西让员工去创新,甚至我们可以让员工直接去创业,我们手里的技术授权出去。实验室也可以联合搞研发,我们投资员工的公司,这样他们的公司就能够创造出源源不断的产品。”
“沈总前期给这些看到好项目的员工单独投资公司的事情,我看我们可以改一改。内部成立一个创新委员会,如果这帮人有想法,尤其我们的创新技术上面,他们有想法就允许带一个项目组攻关一个产品。或者我们拿出一个方向,让这帮人来做,成功了可以单独成立公司去做。”
“现在我们内部的员工,吃得好,一年三套工装,孩子从吃奶粉一直免费至三年。各种东西都能够内部价,这都快成了大锅饭了!我的意见,适当的砍一下待遇,让员工有点活力,不然我们企业迟早被过高的福利体系拖垮了。毕竟我们现在是直面全世界,而不是只在国内竞争!”
吉永浩滔滔不绝讲了足有三分钟,下面的人不断地看沈浩的表情变化。
长期以来高福利是沈浩制定的企业经营策略,现场的很多人都是受益者,但是问题也很明显,只不过很多人不敢提出来。
现在沈浩主动提出了专利技术转化的问题,吉永浩趁机提了出来。
“你们几个的意见呢?换种问法,谁同意吉总提出的砍掉部分待遇,降低一定的成本?”
沈浩点了一根烟,思考了一下,这才掐灭香烟。
“我看吉总说的没毛病,别的不说,有些员工的母乳很充足,但是依旧要领取奶粉然后拿出去卖!我们给员工的福利平价购买弗斯特有机农场店产品,很多员工倒卖我们的产品出去赚钱。甚至有人成本价买了我们的车子,雇佣司机在外面开网约车赚钱,有些人甚至买了五台车。”
“我们支持的一些公司利用我们的技术成立挂靠企业,把我们的技术拿出去赚钱,还不付钱。这种行为只能让我们公司的成本过高,福利是给需要的人,而不是给吸血鬼的,那样会导致更多的问题,所以我支持吉总的意见!”
苏雅晴作为公司成立之初的三大巨头,始终是和沈浩几个人一条心的。
这些年,企业每年消耗多少钱,没人比苏雅晴更知道。
很多人更加愿意跟企业享受福利,创造出来的产品无心去做。
至于很多技术创造,放在实验室里,有能力去拿出去创新的人不敢碰,因为原作者在这里,万一拿出去做了产品,很容易被技术创造者责难。
弗斯特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是师徒父子关系已经形成了,很多东西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改变的。
“你们这几个新副总怎么看?”
沈浩目光转向公司新上来的几个核心领导,邢凯颜从国外回来的,侯勇利在中亚,梁晓凡在美洲,陈小飞在非洲,史勇在东南亚,彤彤在国内。
“我支持吉总的说法,现在我们的做法的确有些过了。企业的创新是我们进步的动力,如果继续让我们的企业那么多技术躺在实验室里面,锁在档案室里面,将来我们弄不好会被高成本高福利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