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得稀烂，传球也是稀烂，整场比赛找不到几个会踢球的人，球赛踢到一半，明显看到人员的体力下降，根本不是演的。
“洗洗睡吧，一个企业做的烂比赛，你们也能够紧张成了这个鬼样子，还取代我们？真不知道你们的脑袋里面都想得是什么！”
为首的男子看着屋内几个专业人士，目光环视一圈，头也不回的走出办公室。
身后一帮专业人士看看裁判组，专业评论员一帮人，哼了一声走出屋子。
哪怕是华夏国内的一些专业团体，包括比赛专业组织，同样的一幕也在发生。
“这叫足球？卧槽，我们家孩子都比他们踢得好，逼玩意也好意思收门票，还特么有人支持？我估计是他们雇的人，洗洗睡吧，大惊小怪！”
按照比赛之前这帮人商量的，绝对不能让弗斯特国内联赛举行，让上面禁止。
现在呢？
脑子有病采取举报这种超级超级业余比赛，人家自己喜欢玩，你管得着么？
至于南美洲和中美洲，很多人直翻眼皮。
“我们的人不会踢的这么差吧？”
弗斯特下属公司的员工相互对视，尤其本地员工。
“华夏人要占比七个，他们的体力够呛，我们肯定没问题，我们得训练一下，教会他们定点传球，一个人负责中场，其余三个人负责进攻，不能他们这样踢。你看那几个非洲人体力不错，我们要节省体力，按照我们的欧式足球踢！”
“我也这么认为，他们这帮人只要会定点传球就行，等下就拉大家去球场，我拿着战术板！”
“我去叫人！”
足球文化在拉美非常重要，本地人非常重视，马上就开始组织弗斯特的队员们加练。
墨西哥，弗斯特的奥拓木工厂内，这次给的名额比较多，车间和车间踢。这里的足球人口比较多，梁晓凡给了更多的机会，现在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进行练习。
菱形地带，弗斯特的比赛现场，沈浩和柏卡布每个人手里一件东西，胜利者每个人一头山羊，战败的每个人一套价值七十元的衬衫。
“老黑，给你，晚上肉串你请！”
“那个兄弟，我的羊也给你，晚上吃你们肉串，我们喝啤酒！”
……
在每一个球队，同样的事情都在发生。
为首的四名队员大嘴咧的都快到脑袋后面去了，吃肉串用不了多少钱，山羊值钱。
“走走，我们吃串去，你们也一起！”
胜利的队伍拉着对手转身去洗澡，晚上一起撸串，嘴里讨论的都是绿茵场上谁的脚法好，谁的失误多。
弗斯特的员工们，晚上的时候也差不多，全都撸串，酒桌上围绕的都是这场比赛的精彩瞬间，也有人在吐槽自己为什么没上场，不然自己肯定能够进球，毕竟绿茵场上这帮人表现的够差劲。
沈浩一帮人也在吃饭，不同的是几个人杀了一头羊，下手的是柏卡布。
整条羊腿上桌，众人拿着小刀割着肉。
“沈，你的手下没少收钱！”
柏卡布几个人开始喝酒，陈小飞全程就拿起来一次酒杯，其余的时间都在接电话。无一例外都是来赞助的人员，没有进行球赛转播的电视台都后悔了。
同行那边的超高收视率，现在已经刷屏了。
弗斯特的拍摄用了无人机，空中平面化拍摄多角度太好了。
这次比赛的收视率和热闹程度，远远超过非洲杯。
“因为我们的比赛好看啊！”
沈浩吃了一口肉串，接着和阿旺几个人碰杯，厨师几个人也单开一桌，几个人正在讨论今天足球场上的比赛过程。
“咯咯，你说这个叫做好看？”
柏卡布咧咧嘴，暗道沈浩真的没吃过什么好饭。
“你认为足球比赛最好看的一点是什么？或者简单地说，观众想看什么？”
沈浩从绿茵场上下来，也一直在思考这件事，现在终于释然了，知道自己阴差阳错的进了某个赛道，马上让人重新制作广告牌，必须把沃尔特的汽车打到比赛上面去，让球员衣服上面出现沃尔特。
“激烈的对抗和进球……”
“错！”
柏卡布张嘴就是注明评论员的论调，甚至能够说出自己的喜欢的球星，沈浩比划一下手指。
“那是什么？”
阿旺也有些意外，沈浩笑了。
“我说不确定性你们信么？”
“嗯？”
“不确定性？”
看着沈浩，柏卡布和阿旺有些茫然，现在全世界的比赛，尤其足球都是讲究专业性，不确定性是什么鬼？
“边路吸引，中路包抄，头球争顶，这种足球看了多少年了？你们不厌恶么？现在看足球比赛，我甚至能够知道中锋的皮球传给谁，不悲哀么？你们在我们的球场上看到了这种趋势了么？谁也不知道我们的队员会把足球传给谁，所以大家都很着急。”
“这种着急才会催生情绪，就连进球都是，别人能够踢进的足球，经典的方式，我们的球员偏偏没踢进去，观众着急！守门员按照传统的方式守门，结果自己的队员乌龙了，哪一个观众能够意料到？我们的10号球员进球了么？踢得越好的，这次越是充当了中场，其余的球员做的前锋，甚至有人接不到球！”
“这些不确定性让我们的比赛才好看，你都知道谁能够进球，在哪一点进球，然后拿着一张报纸时不时看手表，接着就是听其余人欢呼声再抬头就行，有意思么？诸位，足球最开始可不是这样的！我现在几乎不看足球比赛了，因为现在纯机械比赛足球，就跟上好了发条一样，看个屁？和他们相比，我们的足球比赛才是最好的比赛，观众喜欢的是这种不确定性！”
“你不信看看你们的博彩下注，下次你们开谁进球的塘口，肯定赚的更多。和平的时代，人们对于确定性的东西更加厌烦，只有不确定的东西才符合胃口，你们……落伍了！”
沈浩说着喝了一口啤酒，对面阿旺两人大眼睛眨了眨，不得不承认，貌似大概沈浩对了。
现在的各个足球队的发条都是拧紧的，很多球员都成了角色型球员，甚至你看体型就知道这个人是干什么的。
非常多的人试图改变，但是不敢改，因为你让球队不确定，那你就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