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电力不够用!而且煤炭运输过去以后在本地会产生固废污染!他们几个只是过去疗养的,我们正在考察长江沿岸的城市,看看哪里合适!能源方面南部城市比较贵,在山溪和衡南这里的能源价格都不高,毕竟坑口煤矿的价格适中!”
“从内蒙沿着铁路,我们现在一次性可以七列重载机车同步南下,每一列机车能够挂200节车厢,卸车的时候我们多上几套翻车机就行了。如果在长江流域建设堆场,然后生产甲醇,得经过化工部的审批,当地的环保审批,虽然麻烦,但是相比较其他地方简单的多。”
“蓝凌县我们好不容易建设成现在的宜居状态,真的搞成了化工城市,当初就白做了。还记得榆平县当初我们来的时候什么样么?天是紫色的,不能那样搞……”
摇摇头,沈浩否定了栾春莹的想法。
现在整个甲醇工业的炼化已经开始了,从铁路经过重载机车运输到南部的成本远低于运输煤炭,然后经过炼化。
如果在长江沿岸能够建立煤化工产业还可以,在东部的港口,七列重载机车运输到堆场然后利用散装货船上面,一次几十万吨南下,运费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用铁路运输,成本就太高了。
甚至在榆平县,甲醇可以直接上车,经过长江往上走,京杭运河的船只都可以烧甲醇,总比建设煤化工强得多,毕竟固废处理就是一个大问题。
在榆平县,涉及到很多建设,固废直接和水泥混凝土混合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建筑材料,在沿海城市更好办,在固定的位置可以用来填海造陆。
两人一路聊天,作为夫妻,沈浩和栾春莹在一起了工作的时候不多。
以前沈浩尽量避开相关的话题,弗斯特的事情,除了吉永浩和苏雅晴,家里人沈浩都不多说。现在的是时候了,大形势定了,弗斯特不光有那个定力,更重要是有那个实力!
华严寺内的工作人员还没变,看到厨师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只剩下这一根了,等下我们清理下香客,施主再上山!”
作为为数不到知道沈浩和耿工关系的老和尚,知道沈浩来了,亲自过来接待。让僧人扛出最大的一根香烛,接着让人去把大殿腾出来。
“多买两只,我们去十不全的药王庙祭拜一下,多谢主持!”
让媳妇直接给功德箱钱,沈浩亲自扛着巨大的香烛,一只手牵着栾春莹的手,两人顺着台阶缓缓上山。
在山门口的香炉内,沈浩引燃香烛,接着和栾春莹一起把香烛送上山,祭拜完主殿,接着进入旁边的庙堂,尤其十不全的狭小地方,沈浩着重叩首。
“这谁这么牛逼啊?我们都出来了,现在山上就他自己!”
几个来山上斋戒的富商远远地看着沈浩和栾春莹各个大殿祭拜,主持亲自跟着,人数并不多,但是这份待遇这帮人都没享受到。
“僧人说这个人上次来是耿工亲自陪着的,应该是大人物,足够低调!这帮人都相信这里的香火,咱们来的值!”
一个中年人远远地看着沈浩的背影,眼睛里都是羡慕。
“是么?怪不得这么多人来这里,那个谁去和主持说,明天我们预定头柱香,多少钱都要!”
刚刚沈浩扛着的那柱香,几个人都看见了,非常宏伟。
别人压了自己一头怎么成?
这帮做生意的人后来都信这个的,很多人甚至能够提前多少年预定,现在宣府已经成了全国的重点旅游城市,全世界都出名了,这里也是重点。
几百年的寺庙根基在这,大家求个心安就行。
沈浩和栾春莹喝了一口老主持送的水,没有停留直接下山。
“这个戴上!”
栾春莹亲自给沈浩戴上刚刚老和尚给的平安福,眼睛里都是认真。
“呵呵,你信这个?”
搂着媳妇,沈浩看着栾春莹的举动眼睛里都是宠溺。
“不信你还去拜?不许乱说,很灵的!”
“好,很灵的!”
天气越来越暗,沈浩抱着栾春莹一路南下,渐渐两人进入梦乡,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浩感觉脚下一股寒意,下意识睁开眼睛。
“嗯?到哪了?”
看着周边的光线,沈浩给栾春莹整理一下眼罩,下意识地,下意识的碰了一下窗帘。
“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您再……”
“怎么会这么多车?不对劲,找地方过去!”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沈浩看了一下导航屏幕,指了一下旁边的备选路线,厨师猛打方向盘,车队的头车已经过去了。
身后的车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刚准备抓起对讲机问话。
“砰!”
“咔……”
后面的平头车推着整个车队一路往前,前面孙嘉庆此时也发现了不对劲,车子猛打方向盘,结果已经晚了,只是让开了翻车器,车子一侧的大灯狠狠地撞在石墩子上。
“砰!”
汽车左侧半个前脸碎裂,气囊弹开,孙嘉庆堪堪避开。
身后的车队已经被大货车推着冲过了翻车器,所有车子飞了出去。
“怎么回事?”
栾春莹也被车子的剧烈晃动弄醒了,单手摘下眼罩。
“没事,睡吧,我们找个地方吃饭!”
沈浩拍拍栾春莹的后背,前方厨师的后背都湿透了。
车辆不是忽然增多的,厨师没有感受到危险临近,就连孙嘉庆都没发现,这是严重的失职。
就连京润几个人都是如此,现在车队怎么样了没人知道,厨师一只脚焊在了油门上,马上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利用暗语调兵遣将。
从榆平县到这里,一大堆人动了,直升机升空,当地武装部打开装有武器的箱子,所有穿上防弹衣。
栾春莹看看沈浩,再看看四周,并未发现什么,这才继续睡觉。
主路上,京润几个人艰难的从车子里爬出来,隐隐约约看到有人朝着自己快速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