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弗斯特山溪煤化工的事情影响力比较大,网络上已经出现了相关的报道,各种报纸都盯着。
境外的周刊上面大书特书,强调弗斯特违规生产,地方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各大平台也开始不消停,华语网站上面,针对沈浩的攻击也是一波接着一波,都说弗斯特在技术不成熟的情况下违规操作,至少造成了几百人死亡。
整个网络上现在最多的就是谣言,尤其一些网络大V现在使劲地蹭弗斯特的流量,谁让最近弗斯特的流量太火了。
“继续弄,沈总好不容易把这个项目带到现在的地步,我们忽然不搞了,前面的付出就都白费了,得赔多少钱?他们想要的就是我们胆小怕了,绝对不能遂了他们的愿望。联赛的购票规则改一下,实名购票,在我们的球场外面设置面容识别装置,凭借身份证购票,不是本人购票,直接退款给他们的原始购票的银行卡。”
“我们弗斯特最不缺的就是科技,用科技手段避免。想要跟我们斗,门都没有!一定要快,在下一场比赛开始之前完成落实,我们的设备都是可移动的,怕什么?另外审核我们的总务人员,招聘的时候尽量从高校内招聘,避免进来间谍!”
现在吉永浩内心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企业发展一刻不能停,任何企业出了事情,最终都能够追到吉永浩这里。
山溪煤化工的直接法人是罗仙永,现在已经去上面汇报工作了,作为直接责任人,必须形成完整的报告才能过关。
好在这次的爆炸没有出现伤亡,而且帽子那边的调查很仔细,官方的报告给了上去。
陈晓慧点点头,马上加强人手委派,企业内部联赛的事情则开始推行新的方式进行举办。
“诶,我的票怎么退回来了?需要实名买票,什么鬼,人家职业联赛都不需要这么麻烦,弗斯特牛逼什么?”
“我擦,我买票还得注册身份信息,我的信息是给你们用的?切,老子不看了,真当自己是职业联赛了?”
“我尼玛弗斯特,一个烂比赛还得实名认证?老子的信息可是特么保密的,谁特么愿意看啊?不买了……”
很多人发现自己预定的场次门票被弗斯特退回来了,要求实名认证购票,马上不愿意了。
填写身份信息还需要和票面一致,不然现场进不去,这比机关单位都牛掰了。很多人开始不愿意,但是绝大多数年轻人还是接受的。
在这帮人看来,这避免了一件事,丢票。
上一次看比赛,门票丢了,好几个人就没进去现场,直接结果错过了精彩的比赛。关键是门票价格不贵,带着自己的朋友去,十几个人的价格都比不上两张某超的比赛门票花销。
年轻人喜欢充满荷尔蒙的比赛,经济实惠的场次才是最好的,所以只是短暂的门票销售寡淡,接着弗斯特后台出现了大票的人员注册。
“呼,看来我们的比赛还是有市场的!以后我们干什么都要他们实名注册,那些不配合的票该退也退了吧,避免现场出现问题。另外比赛之前,场地一定要用我们的电子设备检查到位,避免出问题……”
为了比赛的安全,这次陈晓慧直接取消了所有社会场馆的租用工作,全部采用大学校园的场馆,哪怕是小一点也没关系。
这样既能够增加本地大学的收入,还有利于弗斯特的企业宣传,一举两得,顺道可以在大学里面放一些宣讲会,和各大院团打好关系。
“敌人进攻得很猛烈啊,外面把我们说成了血汗工厂,这帮人脸都不要了!”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沈浩的助理把一堆文件展示在沈浩跟前,都是国外媒体对弗斯特的攻击。
按照上面的文章内容,整个煤化工就是沈浩力主建设的,明知道工程有严重的质量问题,但是一意孤行的上马。
现在出事了,就是因为工厂的设计整体存在严重的问题,沈浩为了逃避责任躲了起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媒体论证了一件事,弗斯特山溪煤化工并未正式生产,是违规生产,酿成了现在的严重后果。
文章混淆概念,对整个事情的时间线和各种事实进行文字模糊描述。
这种效果立竿见影,很多愤青马上冲到弗斯特的官网开始咒骂,甚至开始跟风群嘲。
“安排一下,后天我们去煤化工现场考察,榆平县的工业领导最好在现场。我们要给足了大家面子,他们的通报要一下,以官方为准。”
沈浩扫了一眼所有的文章,嘴角勾起弧度。
这种把戏上辈子见多了,动不动国内的企业就被拿着钱的人黑,任何的技术领先都要被人冠以抄袭或者数据造假的标签。如果出现了问题,那就是技术太落后……
科技上的东西,只有进行了真正意义上的打脸才行。
煤化工这件事涉及到十年后的国际博弈,必须得做。另外甲基丙烯酸异丁酯这些核心光感材料的研制必须进行,没有这玩意的合格,将来即便是做了光刻机或者相关设备,依旧芯片领域会被人卡脖子。
高端制造的入场券,必须掌握在自己人的手里。
这两年马来弗斯特半导体生产成本一直都很高,就是核心原材料都得从外部进口,尤其光感材料,好在三洋半导体的很多股东还在,哪怕是微小的股份,沈浩也能够通过这帮人的关系拿到,哪怕是拿不到原始厂家的货,也能够通过其他渠道拿到替代品。
接下来马上进入芯片核心领域的拼杀阶段,这些材料必须掌握了才能够有底气。
每年五千多个亿的市场,怎么都值得。
“那边现在还不是很稳定,弄不好会产生不可预知的风险……”
现在袭击者还在审讯之中,万一沈浩真的出现了问题……
“不怕,本地加强防护就行,出了一次事情了,如果他们还做不好,我就把煤化工挪走!”
摆摆手,沈浩拿着文件继续处理,助理马上出去打电话安排。
栾春莹从外面走进来,沈浩赶忙扶着栾春莹坐下。
“这么着急啊?要不等几天吧,不让我回去,你还去……”
看着沈浩,栾春莹眼睛里都是担忧。
整个护卫除了厨师现在是安全的,贺欣在家里,孙嘉庆和京润都在治疗。别人不说,京润可是老爷子从上面申请的,这个人都没发现危险,可见对沈浩下手的这帮人专业程度多高。
直到这几天栾春莹才知道整件事是沈浩感知了危险,不然现在自己一家人都挂起来了。
“没事,我只是出面稳定一下煤化工和那边的人心,很快就离开!榆平县这么点小地方,我们工程都在城市外面,上一次我们出事是没人准备,这次本地非常重视,不会出事的!我是吉人自有天相,我弄煤化工是从根子上完成材料的可置换。国内其他家用的都是石油作为原材料弄得东西,我们的是备选方案,同样重要。”
“如果将来石油材料出现问题,再去研究煤炭替代方案,那还要走很长的路!我们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未来在奋斗,不用担心!你们都没事就行了,下次我们夫妻不能一起出去,万一有事家里连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那不是出乱子了?你在家里压住了阵脚就好了,这次我让孙嘉庆给我重新找人了。”
伸手抚摸着栾春莹的肚子,沈浩能够感受到小家伙的异动。
沈浩也说不好怎么回事,在袭击发生的那一刻,就是有什么东西把自己唤醒了,不然现在沈浩也挂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