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以往的三倍报价!”
“多少?”
朱晓一句话,技术部的一帮人差点吞了舌头。
“潜艇按照五倍报价,老大下令了,现在他们如果自己能够修就不会找我们。物以稀为贵,哪怕以后我们不接他们单子了,这单子我们也要吃饱。诸位这次走海外公司的账户,让海外那帮人吃的饱一点没坏处。”
看着技术部的这帮人,朱晓果断下令。
“咳咳,日韩弄不好会抢单子……”
技术部负责人看看朱晓,眼睛里都是担忧。
好不容易现在老大拿到了单子,要价太高,弄跑了怎么办?
“切,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日本金属界老大神户制钢被爆出钢材参数不达标,持续十多年数据造假了。至于南棒……她还敢跟我们抢单子,脑子打裂纹了,就这么报!”
美洲的军事装备就是因为自己国内的钢铁数据造假才找沈浩来维修,傻子才会去找有同样数据造假的日企维修,那不是屎坑换尿坑么?
“懂了,兄弟们,就这么干!”
三倍和五倍的报价,技术部的骨干一方面估算,另外派核心工程师去海外船坞观看实际情况,避免报低了价格。
老韩这帮人此时也被沈浩临时召集到菱形地带的会议室,因为这帮人手里有弗斯特的高级核心装备。
为了维修这些军事装备,从国内特意运输过来新装备得不偿失,刚好还能够帮助这帮老兄弟赚点钱。
“还得是沈总,干什么工作都想着咱们,您放心,大型压力机随便用,需要干啥零部件,咱们绝对配合!”
“就是,沈总,您就下命令,咱们绝对能够把公司需要的东西全部配齐了。咱们都听您的话,您说咋干,咱们就咋干,价格您定……”
会议室里,看到沈浩拿出来的订单数量,一帮供应商双眼放光。
谁的钱最容易拿,还是弗斯特的订单,因为从来不差账,还能够直接汇兑到国内账户,比和本地人纠缠强多了。
这两年老韩这帮人在本地都做大了,比国内的规模还大,也在不断的从弗斯特订购高端机床,对本地的制造业是碾压性的存在。
按照常规逻辑,本地人应该开始限制老韩这帮人了。
实际上压根不是这么回事,尤其在非洲,本地企业的规模是被严格限制死的,过了一定规模一定会出现各种规定让你赚的钱还不如原来多。
相反对老韩这些外来者限制的倒是很少,原因无他:外来的终究要走,国内的一旦形成了气候,根本不好管。
几乎是从原始社会过渡到现代化社会的非洲各国,普遍没有自己的文化底蕴,更谈不上文化。在发展到一定阶段,几乎所有人都想一件事,想要这个国家最高的那把椅子。
这和亚洲文化以及盎格鲁撒克逊文化有本质区别,一个是儒释道三家底色,另外一个是一神教文化。
所以老韩这帮人在本地几乎就是那种不受限制的发展,对沈浩一百二十个感激。
“你们正常报价,我们按照规矩来。今年我们也要举办企业联赛,会进行部分企业邀请赛,你们每个企业也都组织一下,咱们增进友谊。这次我们做的一些零部件,在加工的时候,我们的工程师会前往你们的公司去指导,到时候大家配合好就行。”
“诸位,我的工程师脾气大你们是知道的,真的有问题和负责人说,别和工程师计较。都是为了把工作做好,别闹出什么不愉快!”
沈浩让手下给这帮人挨个发香烟,现在都是大老板了,沈浩也得客气一点。
弗斯特在本地的配套还得依靠这些人的支持,让老外给自己配套,除非沈浩的企业不想干了。
“没说的,咱们一切听沈总手下人的召唤,绝对没毛病……”
说到和弗斯特的合作,这帮人喜笑颜开。弗斯特的工程师,哪一个不是宝贝,能够到自己的企业,除了辅助这些零部件,哪一次不得让这些人帮忙指导一下公司的技术工作?有道是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绝对没错。
这一晚沈浩组织这帮人聚餐到晚上九点多,本来准备和这帮人玩一个通宵,结果被吉永浩一阵电话叫了出去。
“廖忠芳判了,15年!”
吉永浩看着手中的文件,咂摸一下嘴巴。自从沈浩和廖忠芳的城投公司打交道,从国内到非洲的合作,中间涉及到很多大型合作。
调查廖忠芳的时候,吉永浩也被要求协助了几次,吉永浩也没想到会这么重。
“中间有涉及到我们的大事么?”
想到廖忠芳,沈浩感觉一阵可惜。能力方面,廖忠芳的确有,而且做事能够突破常规,胆大。这个案子内部的细节吉永浩知道,沈浩没心思打听。
“这倒没有,但是涉及到另外一个人,你认识,陈公子……”
“卧槽!”
吉永浩这句话一出口,沈浩直接爆了粗口。
陈公子可是童露的丈夫,家里也是好几个孩子。最重要的是陈公子家世不菲,如果是小事,凭借陈公子的背景轻松就能够解决,一个廖忠芳牵连出这么多人?还是大人物。
“这是判决书,我担心这个人出不来了,你要做好准备。弄不好有人会找你,这是案中案,能够不牵涉进去是最好的。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如果被卷进来,很难独善其身……”
吉永浩说到这里停下了,沈浩并未着急回复,而是打开了陈公子现在的资料和判决书,接着脑子嗡地一声。
不为别的,而是陈公子现在的照片。
以前沈浩看陈公子的面相就感觉在哪见过,但是没在意。毕竟是童露的丈夫,两家之间还有合作,有一个人在那是好事。
上一次刘楚风公司股份的事情,沈浩和童露几乎是划清了界限。
现在沈浩才想起来陈公子是谁,不出意外,这个老哥年底得吃花生米,而且整个家族连根拔起。这帮人还不是苑文杰的那种事情,瞎折腾。
有道是不作死就不会死,陈公子恰恰是那个最能作死的。
早知道这样,沈浩甚至都不会让童露嫁给陈公子,这是让童露跳进了火坑,这都不是替夫还债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