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轻微的抬手、屈膝等简单动作，但看着一个六米高的钢铁巨人在人类的操控下活动起来，视觉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林芃芃的心跳不由自主加速了。
这已经超出了她对传统魔法傀儡的认知，这是一个真正、拥有自主行动力的战争机器！
大约十几分钟后，舱门打开，那个年轻人有些脱力被扶了出来，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激动和兴奋。
一位工作人员拿着一个记录水晶上前，似乎在记录着什么数据。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适配者依次上前，进入“阿特斯一号”进行测试。
每一次测试的过程都大同小异，“阿特斯一号”做出各种动作，测试结束，工作人员便会记录下数据。
林芃芃注意到，每个适配者操控“阿特斯一号”时，它头部水晶的光芒强度和闪烁频率似乎都有所不同，动作的流畅和精准也有差异。
终于，轮到第六个，也是最后一个适配者。
那是一个看起来相对瘦弱的少年，眼神冷静。
他没有像前面几个人那样有明显的情绪，只是平静走到舱门前，转身对卢平义微微颔首，进入了驾驶舱。
这一次，“阿特斯一号”头部的蓝色水晶光芒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
它的动作也明显更流畅、协调，甚至带着一些……灵性？
它不仅仅完成了预设动作，更似乎如一个人一样，舒展筋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
测试结束，舱门打开，少年走了出来，脸色同样有些苍白，但呼吸平稳，眼神冷静，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测试全部结束。
卢平义走到几位拿着记录水晶的理事身侧，接过水晶，仔细查看。
林芃芃看到，他的眉微微蹙起，又缓缓舒展开。
陈清客走到他身侧，似乎在汇报着什么，林芃芃通过口型，勉强辨认出几个词。
“……最低78%……最高91%……”
陈清客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喜悦和兴奋，他对着卢平义说：“会长，最高达到了91%的契合度！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最初预计的90%目标！基本达到了心意相通、人机合一的境界！而且，这个最高契合度的人选……”
他指了指那个少年：“背景清白，忠诚度也经过了严格的审查，相对可靠！”
卢平义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些满意。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表态，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费秋町上前一步，皱眉对卢平义说：“会长，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筛选了已知范围内所有符合基本适配条件的人选，甚至包括了一些隐世家族和古老血脉的后裔，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
“这六位，已经是其中的佼佼者了。91%的契合度，理论上已经足够了，难道还不够吗？”
卢平义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几位理事，最后落在了平台中央的“阿特斯一号”上：“足够？费秋町理事，你应该明白，我们计划的深度。”
“足够这个词，在阿特斯计划中是不存在，我们追求的是完美，91%，看似接近，但剩下9%，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差距，是胜利与毁灭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