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鸢尾花酒店谁不知道,那是王家产业,年轻人更放心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聂衷”
聂衷手忙脚乱地开始寻找包装用的材料,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的笑容。
似乎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重获新生的喜悦。
苏羽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没有说话,出门而去,他也不怕这年轻人吞了钱。
在这时代,或者任何时代,吞了不应该吞的钱,下场都不好。
黄昏渐浓,瓦夏市的街道,迅速陷入了寂静。
白日里的喧嚣和繁华荡然无存,只剩下昏黄煤气路灯在雨雾中散发着微光,将少数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又在瞬间被雨水冲淡。
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油亮,倒映着零星的灯火,也倒映着潜藏在黑暗角落里的未知。
苏羽撑着伞,独自一人行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他穿着黑色常礼服,步履轻快而稳健,对周围潜藏的危险似乎浑然不觉。
他将林芃芃给他的通行证放在内侧口袋里,这是他今晚行动的“护身符”。
虽然他自信即使没有通行证,也能避开巡逻队,但有些冲突,没有必要发生。
还是这话,应该杀的,女人孩子也不可饶。
不应该杀的,尽量避免。
他真不是杀人狂。
到了城门,瓦夏有城墙,苏羽看了一眼,觉得很正常。
瓦夏作应国和珐国分界海峡最窄处的港口城市,其战略地位很重要,是兵家必争之地,城墙当然必须有。
“幸亏早一点,不然就出不了城门了”
苏羽甚至看见有人诧异的看着他,他毫不在意出去。
一旦出了城门,并不是海岸线。
而是运河、码头区、防御工事。
不过道路的确直通海岸线。
此时,这些城外道路,没有多少人了,就算有建筑,也基本亮了灯,关了门。
再行一段,就到了海滩。
说来也奇怪,一旦入夜,本来漂亮的海滩,立刻就静无一人,显的阴气森森。
苏羽走着,观察着四周,感知着黑暗,偶尔会传来几声不知名的嚎叫,或是看到几道一闪而过的黑影。
大约走了一刻时间,苏羽抵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片广阔的海滩,曾经可能是某个码头,但似乎经过了战争的摧残而残破不堪,断壁残垣的杂草在废墟中生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霉味的腐败气息。
“难道是以前应珐战争的遗迹?”
“看情况,很久没有清理了,积蓄了不少猎物,很容易狩猎。”
对此,苏羽表示理解。
任何事都是讲究成本。
城内,人口稠密,必须巡查。
但是城外,特别是连接海滩的地方,怎么巡查?
守夜人,不是人,不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