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名叫杜文赋的商人正乘坐着马车,准备前往他位于港口区的仓库,检查一批刚从海外运来的香料。
杜文赋先生是近年来迅速崛起的商界新贵,凭借着精明的头脑和大胆的投资,积累了可观的财富。
他与几位尊贵的先生相从甚密,时常为活动提供资金上的支持。
马车轻快地穿梭在拥挤的街道上,杜文赋心情不错,哼着小曲,盘算着这批香料的利润。
突然,马车猛地停了下来险些将他从座位上甩出去。
“怎么回事?”杜文赋先生不满地撩开车帘。
只见马车前站着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神情冷峻的男子。
为首的一人径直走到马车前,手中拿着一卷密封的羊皮纸。
“杜文赋先生?”那人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感情。
“我是,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杜文赋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那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将手中的密封羊皮纸展示给他看,上面盖着火漆印和一个特殊的徽记。
“这是密封令。”他冷冷地说:“奉国王陛下及王家法庭之命,逮捕你。请跟我们走一趟。”
“密封令?!”杜文赋先生脸色煞白。
他当然知道“密封令”意味着什么——这是一种不需要说明理由、直接由国王或其授权大法庭签发的逮捕令,被逮捕者往往会被秘密关押,前途未卜。
“为什么?我犯了什么罪?”他声音颤抖问。
“到了地方,你自然会知道。”庭警们不容分说,强行打开车门,将杜文赋从马车上拖拽下来。
他的车夫试图上前理论,却被一名庭警粗暴推开,还重重砸上一棍。
杜文赋还想挣扎,却被反剪双手,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马车被留在原地,而自己则被押上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封闭马车,迅速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周围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脸上露出惊恐和好奇,但无人敢上前过问。
布列塔尼俱乐部
位于花都市中心一处不起眼建筑内,外表看起来就是一家普通俱乐部。
可穿过书架后面暗门,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墙壁上悬挂着珐国历史上著名英雄的画像,长桌周围摆放着舒适的座椅。
这里是贵族和知识分子的秘密聚会场所,他们时常在此讨论时政抒发对王室某些政策的不满,甚至策划一些旨在维护贵族权益、对抗集权的行动。
法利亚伯爵是这里的核心人物之一。
下午,俱乐部内气氛异常紧张。
几名成员已经接到了消息,正聚集在长桌旁,面色凝重地低声交谈着。
“……佟颖被带走了,说是司法舞弊。”
“这不可能,他是我们安插在司法系统里的重要棋子,负责处理很多我们不方便出面的事务,所以,我们特别给了他一些商社的分红,足使他生活完全无忧,我们也记录过他完全没有贪污。”
“但现在是被王家法庭盯上,恐怕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