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禹的意思很明显:仅仅依靠道义和辩论是无法对抗强权的,必要时,他们也需要展现出自己的力量和决心,让对手感到恐惧。
“罗禹先生,你的意思是……”有人有些迟疑问。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再坐在这里空谈了。”
“布列塔尼俱乐部,有许多分会,彼此其实联系并不算太紧密”
“所以,如果有一方采取坚决的行动,其实并不影响别的俱乐部”
罗禹说:“法利亚伯爵是敌人的主要目标,也是我们计划的核心之一。只要伯爵不倒,我们就还有希望。”
“各位,无论计划多好,准备多充分,总有人站出来打响第一枪”
“我现在就去联系法利亚伯爵,了解他那边的具体情况,并商讨对策。”
“同时,我需要各位先生立刻动用你们的人脉和资源,一方面打探佟颖法官和杜文赋先生的下落,尝试进行营救;一方面,也要密切关注王室和许惜寒动向。”
他的语气决断:“先生们这是一场战争。要么胜利,要么毁灭。我们没有退路。”
“不过,我分会,可以当第一批冲锋的旗帜”
说完,罗禹不再看众人,转身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帽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俱乐部。
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
珐国“金色鸢尾花”酒店
此刻,酒店门前人头攒动,一辆辆装饰着卢瓦德公国纹章的马车已经出发。
马车的窗帘被轻轻拉开,露出绝美的容颜,林芃芃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镶嵌着蓝宝石的发簪挽起。
与她同乘一辆马车的是苏羽。
“都安排好了吗?”林芃芃的声音清脆悦耳。
她微微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都安排好了,殿下。”
“许惜寒大法官,在获得您的人脉后,已经发动了一场围猎”
“限制,剪除党羽,再逮捕”
“除此”
小蓝简短的回答,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公国已经做好了迎接您的准备。关于邪祟公路的初步计划和预算方案,我已经让人整理了,等您抵达船上,就可以详细审阅。”
林芃芃颌首,没有再说话。
许惜寒和她,肯定有情分,但也是各取所需。
她,或者说历代公爵,在花都的经营不小,这种深厚的底涵,是许惜寒很难比喻。
但许惜寒掌握关键司法岗位。
两者结合,自然能发起“围猎”。
至于正义不正义,无辜不无辜,说实际,林芃芃根本没有想过。
每个士兵理论上都是无辜的,但是只有他们死光了,对方的指挥官才能被擒杀。
所以战场问这个毫无意义,只是平民的梦呓。
不过她不想多说,理论上,马车内是安全的,但她也不愿意在马车内商量机密的事。
酒店到港口并不远,没有多少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港口上几个越来越清晰的船只。
海风带着未褪尽的寒意,吹拂着“星辉号”旗舰。
这艘船,线条流畅,船身在阳光下泛着光,上面绘制着鸢尾花纹章(Fleur-de-lis),在一众渔船和货船中,显得格格不入。
紧随其后的,是三艘中型蒸汽护航舰,它们如同忠诚的卫士,警惕地巡视着周围的海域,构成一个紧密而威严的编队。
跳板被稳稳搭在码头与船舷之间,身着制服的士兵,他们身姿挺拔,在两侧站定,形成一道护卫线。
“殿下请,苏羽爵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