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师，您好。”苏羽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尊敬。
“苏羽啊。”李休墨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笑意：“告诉你个消息，5级法师晋升试炼，已经确定了。就在六天后，也就是9月11日，周六举行。”
“六天后？！”苏羽心中一震下意识看向窗外。
他记得自己似乎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比如铁路建设的收尾工作，以及邪祟迁移的监控……但这个消息显然更为重要。
“是的。”李休墨的声音沉稳：“试炼地点在王国法师公会总部，我已经把你的名字安插进去了。你务必准时赶到，这是对你实力的检验，也是法师晋升的必经之路。至于报名手续，我已经让人处理好了，你直接去报道就行。”
“谢谢您，大法师！”苏羽的心中充满感激。
他知道，李休墨在法师公会的影响很大，但极少插手法师工会正常运转。
这次能获得试炼资格，连报名都被简化了流程，完全是对方的手笔。
他一直很敬佩这位大法师，不仅因他的实力和贡献，更因他在关键时刻给予自己帮助。
通讯结束，苏羽放下胸针，独自在狭小的空间里沉思。
他不由自主看上了“系统”
那是穿越到这个世界“外挂”，虽这世界的法师，誓言灵光，深植在职业中。
但被系统大幅度消减了。
理论上，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依靠系统升级，根本不需要参加法师试炼。
但是，为什么他偏偏要遵守这个规则呢？
很简单。
职业者就是力量，就是权力，就是军火。
控制职业的升华，晋升，这是列国统一的法度，关系列国的国本。
一旦职业者不受控制，国家也会在暴力层出现崩塌。
因此，自己一旦通过系统升级，完全绕过了官方考核流程，这本身就是一种触犯“红线”。
如果暴露了自己可以不遵守誓言，不通过官方渠道升级，那列国统一的法度将形同虚设。
到那时，恐怕整个列国法师势力、王国都会对自己高度警惕，甚至动用各种手段来控制、研究、灭杀。
即使自己有珐国那位身份尊贵的卢瓦德女公爵林芃芃公主作朋友，也未必能完全压下这种潜在的危机。
林芃芃公主虽然有权势但涉及到“职业控制”这种关乎国本的法度，她未必能遮挡。
“所以，必须参加这次试炼。”苏羽喃喃自语：“只要度过这次5级考核，下次考核，就是11级了。”
“到那时，我肯定不会参与了。”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就算暴露了秘密，列国能奈我何？”
所有国家，本质上都是暴力集团。
所有法律，本质上都是暴力法。
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奴才，但由于力量而当奴才，并不算真奴才。
真奴才，就是有力量了还下跪，无论以什么名义来自我催眠。
“现在时间还来得及……”
苏羽看了一眼窗外，估算了一下铁路修建的进度。
按照计划，铁路还需要三天才能全部竣工，中间还有两天的缓冲，可以举行邪祟铁路仪式，还有一天的赶路时间，刚足够他赶到法师公会总部。
“六天……足够了。”苏羽深吸一口气。
蓝月市
王宫笼罩在黎明的夜雨中，而此刻，王宫小厅里，灯火通明。
女王坐在软椅上，威尔亲王坐在女王身侧，年轻王储则显得有些不耐烦，频繁地瞥向怀表，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安允信，怎么，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女王轻声问，打破了小厅里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