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如虹,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东皇太一预见到了这一剑的方向,侧身避让,但剑光还是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削下了一片血肉。
“破军!”
剑光翻转,从侧面刺来,气势磅礴如山岳压顶。
东皇太一双手结印,在身前凝聚出一面紫黑色的盾牌。
“铛!”
盾牌碎裂,东皇太一被震得血气翻涌。
“流星瞬光斩!”
剑光如流星坠地,快到了极致,东皇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光袭来。
“嗤——”
藏锋剑的剑尖停在东皇太一咽喉前三寸处,剑风在其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血痕。
仅仅三剑,阴阳家的最高首领,就被逼到绝境。
东皇太一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秦恫却根本没有给他机会,手腕一翻,藏锋剑拍在东皇太一的胸口。
“砰!”
东皇太一只觉一股大力涌来,整个人倒飞出去,“轰”的一声撞穿了走廊尽头的舱壁,跌进一间空旷的船舱里。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胸口的气血翻涌得厉害,一时竟提不起内力。
秦恫不紧不慢地走进船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东皇阁下,服了吗?”
东皇太一吐了两口血,略微调整了下呼吸。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声音有些激动,“这个世上,明明不该有你这样的人。”
“可我就站在你面前!”
秦恫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活在当下吧,东皇阁下,一成不变的未来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吗。”
东皇太一,“……”
他觉得这个少年在羞辱他,但又不敢反驳对方。
秦恫走上前,伸手在东皇太一身上连点数下,封住了他周身大穴。
东皇太一闷哼一声,便动弹不得。
“放心,我不杀你。”
秦恫拍了拍手,“你可是阴阳家的首领,留着比杀了有用。”
转身走出船舱,对蹲在墙角的班老头说,“班老头,没事了,出来吧。”
班老头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探头看了一眼躺在船舱里的东皇太一,咽了口唾沫道。
“你……你真把他擒下了?”
“嗯。”
“就这么……打败了?”
“嗯。”
“这才多久?一炷香?一盏茶?”
从大司命、少司命二人出现被击败,到东皇与秦恫战斗结束。
看似很长,其实只过去不到五分钟而已。
蜃楼很大,道路错综复杂。
最浪费时间的事情,其实是赶路!
“管他多久呢,赢了就行。”
秦恫弯腰,把东皇太一从地上提起来,像提一只小鸡似的拎着往外走。
班老头看着秦恫的背影,忽然有一种自己这几十年活到狗身上的感觉。
走廊里,几个墨家弟子正急匆匆地赶来,看到秦恫手里拎着的人,不由一愣。
“秦……秦恫,这是……”
“阴阳家首领东皇太一。”
秦恫把人往他们面前一扔,“把他绑了,看好,别让他跑了。
还有舱壁后面,大司命和少司命也昏迷着,一块儿绑了。”
“东,东皇太一?!”
几个墨家弟子面面相觑,哪怕早知道秦恫很厉害,此刻眼神里不禁充满震撼。
东皇太一?!
跟巨子一个级别的人物,竟然被秦恫一个人生擒?!
“愣着干什么?干活啊!”秦恫催促道。
“是!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