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恫点了点头，似乎很认同他的话。
随即打出一拳，让对方见识见识武夫的厉害。
这一拳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子慕明明看到了，却偏偏躲不开。
“砰。”
正中鼻梁。
子慕只觉得鼻子一酸，眼前一黑，两行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啊！”
一声惨叫，子慕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你……你敢打我？！”子慕声音有点颤抖。
“吾武夫也！”
秦恫甩了甩手，走上前去。
子慕吓得转身就跑，跑出十几步才敢回头放一句狠话。
“你们放学等着！”
然后就消失在园林中。
“都两千年了，怎么还是这句话……”
“你说什么两千年？”天明有些疑惑。
“我说你这样跟他辩论，就算辩两千年也说服不了他！”
秦恫转头看向天明，语重心长道，“天明，记住一件事。”
“想找事的人，从来不缺找事的理由。
有时候，拳头比嘴巴更管用，明白了吗？”
天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忽然又挠挠头。
“可是……打人是不是不太好？”
“打好人不好，”秦恫纠正道，“不过打坏人，没什么不好的。”
说着，秦恫转过头，眼角余光瞥向花园小径的深处。
“你说是吧，三当家？”
小径尽头，两个人影缓缓走来。
一个是张良，青衫长剑，笑容温和，月光洒在他身上，说不出的儒雅风流。
另一个白发如雪，黑袍如墨，面容冷峻，左手提着一柄造型怪异的长剑。
眉宇间透着与生俱来的霸气，一双眼睛好似星光一般，闪耀明亮。
卫庄目光先是在秦恫身上停留一瞬，随即越过秦恫，落在盖聂身上。
“好久不见了……师哥。”
天明听到卫庄的话，微微一怔，露出笑脸。
“原来是三师公和大叔的师弟啊！”
由于流沙河不曾攻入机关城，因此天明并不认识卫庄。
兴冲冲地就要走过去套近乎，却被少羽一把拽住。
“你干什么？”天明目露不解。
少羽的表情少见的严肃，压低声音道，“难道你大叔没告诉你，鬼谷派纵横两位弟子，一般都是死敌吗？”
“什么？！”
天明瞪大了眼睛，笑容僵在脸上，“是这样的吗，大叔？”
盖聂没有回答。
不过其目光越过天明头顶，落在对面的白发黑袍的男子身上。
师兄弟二人遥遥相对，一个沉稳如山，一个黑袍如墨，冷冽如刀。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股同源却不同意的剑意从两人身上升腾而起，在夜空中碰撞。
哗哗。
周围的树叶无风自动，哗哗作响。
天明与少羽脸色微变
他们虽然武功不高，却也能感觉到这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张良见此情形，连忙跨出一步，挡在两人中间。
“两位，且慢，小圣贤庄可不是两位决斗的地方。
儒家崇尚文治，此处经不起两位鬼谷高徒的折腾。”
“二位，”秦恫也适时开口道，“儒家有些不懂规矩的弟子也就罢了，咱们当客人的，可别让人主家难做。”
卫庄和盖聂听到两人的话，剑意缓缓消散。
盖聂收回目光，微微点头，“小庄，你我确实好久不见了。”
卫庄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周身的杀气也收敛了几分。
张良暗自松了口气，微笑道，“两位远道而来，不仅是为了看子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