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在下韩信,”韩信拱手。
“韩兄弟可有办法?”
韩信沉默片刻,开口说了三个字,“需要人。”
“多少人?”
“你神农堂的所有人。”
朱家犹豫了。
神农堂是他全部的家底,交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指挥,万一……
刘季在一旁叹道,“哎哟,我的朱大堂主,这都什么时候了,难道你懂战阵?”
朱家咬了咬牙道,“行!
韩兄弟,神农堂上下八千弟子,交给你了!”
韩信点了点头,转身朝神农堂的弟子走去……
一个时辰后。
消息传来。
田言……败了!
烈山堂和蚩尤堂的人马被秦军先锋杀得丢盔弃甲,田虎负伤,田言靠着梅三娘和哑奴拼死相救才得以逃回。
而王离的两千百战穿甲兵只损失不到三百人,正气势如虹继续推进中。
朱家带着面具,否则秦恫倒是很想观察一下,对方此刻到底是高兴,还是伤心才好。
“韩兄……”
韩信正在一块青石上画地图,听到呼唤,头都没抬便道。
“知道了。”
“知道了?”朱家有点着急,“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秦军刚打了胜仗,乃是骄兵,骄兵必败!”
韩信终于抬起头,淡然道,“朱堂主若是信不过在下,现在换人也来得及。”
朱家被噎了一下,转头看向秦恫。
秦恫微微摇头,比起身后的刘季,朱家差的实在太远了。
“朱堂主,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唉,在下也知道……只是事关重大,实在难以静心。”
朱家背负双手,来回走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数个时辰后。
山道狭窄处,秦军先锋正在快速推进。
带队的将领叫赵郦,是王离麾下的一员猛将,身经百战,从没打过败仗。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前方又一波溃逃的农家弟子,嘴角挂着轻蔑的笑。
“乌合之众,”他啐了一口。
忽然。
前方的山道两侧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赵郦脸色一变。
“有埋伏!停止前进!列阵!”
话音刚落。
轰轰——
山道两侧的悬崖上,无数滚木礌石好似山崩一般倾泻而下。
与此同时,地面上枯枝败叶下,突然露出大量绊马索和陷坑。
前锋收不住脚,连人带马栽进陷坑中。
后面的撞上前面的,瞬间挤成一团。
“放箭!”
趁此良机,韩信当即下令。
两侧树林中,数千支羽箭齐发,好似流星雨落下。
秦军虽然身着铠甲,但箭雨太密,总有缝隙可钻。
“啊啊!”
惨叫声从阵中传来,令人汗毛倒立。
赵郦挥剑拨开几支箭,厉声道,“不要慌!结圆阵!盾牌手在前……”
话音未落,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从天而降,正好砸在马背上。
战马哀鸣一声,连人带马翻倒在地。
赵郦被压在马下,动弹不得。
“将军死了!”
“将军死了!”
失去主将,秦军顿时阵脚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