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
这是在中国人生活里不一定用得到,但是红白喜事之类的,一定要接触到的人。
陈泽和刘艺妃讨论结婚日子,很显然,就光靠家里这两个唯物主义的党员外加一个文艺丈母娘是根本做不到的。
所以,这三个人开始寻摸大师。
因为之前陈泽和刘艺妃在红螺寺那边还愿,所以三个人去了那边找大师,但那边都是和尚啊,说实在的,找和尚问姻缘已经很离谱了,现在还去问日子,只能说和尚业务真广泛啊。
不过这年头业务要少一点还真不行,就算是神仙,中国人也得给他们设定KPI,不达标谁拜你啊!
但凡说一声这寺庙灵验,那保准香火疯狂往上涨。
说实在的,中国人骨子里还是迷信的,但是仅限于三样东西。
健康、金钱,以及姻缘!
这三者越往后越弱,不信你问问自己,这三样排行,是不是健康最重要,姻缘随便,在健康和姻缘都有的情况下,金钱最重要。
其实以前陈泽和刘艺妃的日子也算过,但是一拖再拖,好日子已经过去了。
现在孩子已经16月了,都开始牙牙学语了,再过两年能跑能跳能和父母对着干了。
对于结婚的日子,其实刘艺妃是非常期待的,家里头那凤冠霞帔,她是看了一次又一次,那偌大的箱子里,还带着一张纸条,里面是写着刘艺妃的身高体重,要知道这凤冠霞帔,外面一层可以宽松,可里头却是贴身的,这要发福了一些,那可都会穿不上。
“其实,就咱俩婚服来看,日子就不能选在八月!”
陈泽和刘艺妃都是八月份生的,本来两个人自己商量,就放在八月份得了,可问题是,无论是陈泽还是刘艺妃的,其实都是厚重的衣服。
夏天穿,能热死……
“那咱们尽量选冬天?”
“秋天也可以!”
等到刘筱丽张颂梅等人回来之后,递给了陈泽和刘艺妃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几个好日子。
陈泽和刘艺妃不约而同的看向最后一个!
2017年10月22日!
瞬间,两个人眼睛都亮了。
2015年的话,肯定没时间,因为刘艺妃还得补拍一些戏份,等到陈泽把《湄公河行动》拍完了,就得开始拍《明日边缘》,等到《明日边缘》结束之后,就是《我们与恶的距离》,不过目前的安排是后者先拍,今年柏林已经结束了,但是刘艺妃要冲威尼斯。
而2016年,刘艺妃其实也得非常忙碌,《饥饿游戏》、《复仇者联盟》系列都有她,陈泽虽然没有给她拍新的系列电影,但是《魔女3》也得准备上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2017年显然是最好的时间。
关键是,2017年,两个女儿也长大了,能走能跳能跑能和父母对着干,到时候两个小花童正好可以安排上。
16年太小,17年正好合适。
那时间,就这样定下来了。
“老婆啊,你得减减肥,不然你那一套衣服可穿不进去!”
陈泽刚说完,就被按在了沙发上。
男人作死起来,真的是在生死边缘来回蹦迪。
……
转眼间,柏林国际电影节结束了。
姜闻还带着一步之遥去参赛呢,还进入了主竞赛单元,然后颗粒无收,很是尴尬。
之前姜闻还打电话给陈泽呢,说万一有人喜欢他的电影,他能拿个金熊呢?
陈泽看了一眼评审团名单。
评审团主席是达伦·阿伦诺夫斯基,也就是原来《黑天鹅》的导演,就这位的艺术性,怎么可能被《一步之遥》糊弄过去,今年姜闻入选也不过是一个噱头而已。
再说了,今年可是有贾法·帕纳西的《出租车》啊,这电影要不是政治和地缘局限性,陈泽都想抄过。
可实际上这片拿奖的核心因素,就是那里是德黑兰,当年老美的一部《逃离德黑兰》,让这个地方被全球人所熟悉。
因为政治宗教等一系列的因素,《出租车》的演员目录里只有导演一个人的名字,但是画面里展现出来的内容,却让全球人动容。
事实是客观存在的,但是很多文学作品也好,所谓的“现实题材”内容也好,都是被加工过的,当事实被加工了,那就不是事实了,不是事实。
所以几乎所有的现实题材的电影,都是部分内容虚构的,你要完全不虚构,那叫“纪录片”。
陈泽对这类电影其实真的没什么感觉,他喜欢看,但是不喜欢拍。
真没什么意思。
当然,如果是《我不是药神》这样的半现实题材电影,其实还是非常好看的,以商业电影的逻辑来重新解构一个现实故事,这其实就是现实题材电影的未来。
你别看《我不是药神》把一些东西给改的和现实完全不一样,其实本质他只是套用了人家主角的一个故事,然后进行一些艺术加工而已。
说难听点,这其实就是一部新电影,只不过是架构在人家部分真实的核心故事上。
这种类型电影,陈泽也是在学,也是准备做。
很简单,中国有故事的人太多太多了。
而陈泽,还真的就在改这样的一个本子!
《漠河舞厅》!
2020年在网络上爆红的一首歌,背景故事大家都知道,就是一个老人的妻子,在5·6大兴安岭特大森林火灾之中丧生了,然后老人经常会在舞厅里独舞,来悼念自己的亡妻。
这样的故事,简直是太适合改编了。
结构完全可以学《忠犬八公》,开头的欢快,中间的悲惨,最后的落寞。
这类结构也是最正常的一个故事结构。
陈泽在书房里摸着下巴,这个本子,需要一个非常非常具备共情力的演员来跳舞。
陈道鸣这些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