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6号,下午一点。
陆昭睁开眼睛,看到屋外烈阳高照,又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时针走到了一点的位置。
怀里的林知宴不知何时消失了,只在被子中留下余香。
‘这次炼化丹药花了十几个小时?’
陆昭起身舒张身体,听到外边客厅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许是听到屋内动静,林知宴从客厅来到陆昭房间。
她站在门口,道:“我早上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叫你,锅里还热着菜,你要吃吗?”
林知宴说着,忽然鼻尖微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走近两步,又轻轻嗅了嗅,整个人都要压在陆昭身上。
“阿昭,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味……闻起来好香。”
林大小姐下意识大口吸入,只觉得这股气息沁入心脾,整个人莫名放松下来。
陆昭一边揽着林知宴的腰,防止她摔倒。一边压制体内的乙木之炁,将那股蓬勃外溢的乙木之炁缓缓收敛。
林知宴顿时清醒了许多,可还是粘在陆昭身上,因为她平时就这样子。
在私底下主打一个狗皮膏药。
“应该是洗发水的味道。”
陆昭将她扒拉下来,岔开话题:“不是说有热菜吗?正好饿了。”
“在锅里温着呢,小桐也刚起不久。”
“这丫头玩电脑到半夜,都怪你给她买电脑。”
“多接触互联网没坏处的,互联网未来前景非常好。如果小桐不走仕途,我觉得可以让她去干互联网,当将来的商界名流。”
“这才哪到哪,你就钦定了?”
“士农工商那一行走到顶不需要背景?自古以来巨贾都是红顶商人。”
陆昭无言以对。
同时,也再次感受到了林知宴出身名门,与普通人的差异。
下一个时代的风口是什么,林知宴早就已经察觉,并有能力与资格进行布局。
随后陆昭与林知宴来到客厅,罗秀华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大嫂在厨房忙碌,陆小桐从洗漱间出来。
小姑娘见到陆昭,像只小狗似的凑近,道:“昭叔,你好香哦。”
陆昭心中一紧,加大收敛乙木之炁,生怕影响到陆小桐。
“你这丫头,狗鼻子吗?”大嫂从厨房端出热菜,闻到一丝丝幽香,“小陆你这是用什么香水,还怪好闻的。”
“就洗发水的味道。”
陆昭观察着家人变化,似乎没有林知宴方才那种略显迷离的神态。
陆小桐只是闻了一下,然后注意力就被餐桌吸引。
她一看饭菜,小脸一垮,抱怨道:“怎么吃昨晚的剩菜剩饭。”
大嫂反问:“你还想吃龙肉吗?”
陆昭吃过午饭,在客厅待了半小时,见家人都表现得很正常,确定不是装出来的。
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看来师父那句‘乙木之炁外溢,能让女子不能自持’多半夸大其词,至少不是无差别的。
或许存在某种机制,并非简单粗暴的迷药效果。
总不能是容易增加好感吧?
好感是存在不同类别的,家人与恋人是不同的站位。基于这一点,陆小桐等人不会像林知宴一样,硬贴在自己身上。
真要说的话,那平时保持整洁,喷一些香水也有这种效果。
只要是正常人,都不喜欢与臭气熏天的人来往,更不用说增加好感度了。
无论如何,陆昭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他是真怕被师父坑害,变成人形迷药。
到时候家都不用回了。
下午五点,陆昭站在阳台上,给柳浩去电话,询问复职的事情。
虽然说房改最难啃的骨头都解决了,但陆昭还是想投身其中,让房改更加顺利一些。
他工作多一些,老百姓的麻烦就少一些。
“柳叔,我什么时候能复职?”
陆昭开门见山询问,指尖触碰枯萎的绿植,叶片立马长出新芽。
他一下午都在摸索乙木之炁的其他作用,发现它能够极大加快伤口愈合,加速植物生长,缓解他人疲劳。
用处非常多,似乎一切与恢复有关的,它都能起作用。
电话那头,柳浩的声音传出:“还不清楚,昨天我帮你问过刘首长,他说再等等。”
陆昭面露疑惑道:“药厂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生命补剂委员会也已经有了处置方案,还有其他事情吗?”
之前停职是为了保护自己,防止自己卷入高层斗争中。
那个时期局势非常紧张,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内乱,甚至是打内战。
如今事情都已经解决,按理来说自己应该可以官复原职。
柳浩道:“按理来说是这样的,但现在情况似乎有变。”
“情况有变?”
陆昭更加困惑了。
他望向窗外张灯结彩的街道,天边时不时有烟花,电视里一直播报着联邦胜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