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点头认可。
因为神州与境外城邦势力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就像工业文明与农业文明的区别,生产力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境外城邦还保持着一定科技,但没有庞大的体量,无法维持工业发展。
韩栋才没有反驳,顾芸求证道:“老师,不会是真的吧?他们在境外搞起了城邦?”
“我只是听说,无法确定。”韩栋才摇头道:“但城邦派一直都是这种主张,将守土的精力变成辐射全球城邦的力量。”
城邦主张,一种预设联邦守土必然失败的主张。
它不破坏现有制度,也不对守土产生冲突,只是作为一种备选方案。
说难听点就是失败主义,在还没打之前,就已经预设联邦会在下一次大灾变必然失败,并为失败的未来进行‘积极’准备。
陆昭问道:“您跟他们牵扯深吗?”
“没有什么牵扯。”
韩栋才不假思索回答:“只有一些关于保健养生补剂的问题,他们有些技术瓶颈和成分提取的难题,我帮他们解决了,走的都是官方渠道。”
陆昭提醒道:“如今情况特殊,您最好先撇清关系,就怕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韩栋才闻言,稍作思索也觉得不妥。
他虽是高阶超凡者、科研界泰斗,但面对这种级别的政治对抗,也得要小心应对。
“小陆说得对,我回头我就写一份详细报告,把来龙去脉写清楚,向上头主动汇报。”
下午三点,陆昭离开神通院。
在开车返回路上,屠彬打来了电话。
“喂,屠叔。”
“小陆,你最近有空吗?”
“我这都停职养老了,还能没有空吗?屠叔有什么事情吗?”
“最近帝京禁军大量往南海调集,我就想着弄一个联合比武竞赛,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闻言,陆昭一边注意路况,一边询问道:“我停职也能参加?”
暴力部门的比赛非常常见,有着许多常态化、体系化的格斗相关赛事。
正规比赛只有神州级和军团级,获胜有功勋奖励,一般都是年度举办。
最高级别的比赛就是神州军武演。
还有许多基层单位,如旅、团、支队、院校等,也是会举办格斗对抗赛的。而且频次极多,是日常训练一部分。
联邦军团统筹部有一道死命令,每个军团每年必须要举办足够的对抗比赛,否则军团长就要被点名批评。
就拿陆昭的第九支队来说,他们每个季度都会举办对抗比赛,每两年要参加一次总队的大赛。
陆昭来第九支队满打满算两年出头,平日里的季度比赛,他作为行政主官肯定不能上场。
“当然可以参加。”
屠彬生怕陆昭不参加一般,赶忙介绍道:“这次比赛虽然也是军团级的,但是禁军与南海特反联合举办,论起级别来说只比军武演差。”
“而且军武演六年一届,明年八九月就到来,你肯定要参加吧?我看你履历上,没有参加过军团级比赛,这一次就当积累经验。”
陆昭能听出言语中略显刻意,似乎非要自己参加一样。
随后仔细想了想,说得也有道理。
军团级比赛,他可以不重视,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不是寻常干部。军团比赛的名次对他来说没那么重要,但军武演就不一样了。
这是联邦最高的比赛,没有之一。
第一名就像古代中了状元一样,联邦天侯都得准备讲稿给你讲两句,鼓励数百万军人向你学习。
其地位只会更高,大灾变之后军团地位水涨船高,军团是普通人最好的平台,汇聚联邦绝大部分天才。
六年一届,六十年出十个人,一百二十年出二十个人。
如果联邦无法解决诸多问题,可能都没办法产出十个‘武状元’了。
“我可以参加。”
陆昭询问道:“屠叔,比赛什么时候举办,是什么章程?”
“本来是打算下个月举办的,但军团统筹部突然打算办大一点,要把禁军精锐部队都拉过来,所以又延后了一个月,暂定九月十五号。”
屠彬声音从电话里传出,陆昭眼神微凝,微微握紧了方向盘。
这句话透露出很多信息。
禁军精锐都调过来搞比赛,这是要搞比赛吗?
这是要剿匪啊!
荆湖就在南海隔壁,别到时候比着比着就直接去剿匪了。
或许一开始这个比赛不是为了剿匪,但如今它已经让帝京长安具备了在南方地区的剿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