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走下台,来到休息区。
此时,三阶个人赛决赛相继开始。
纪川与对手登台,两人都是三阶超凡者,但没有像二阶一样,卡着不晋升四阶。
因为四阶的突破非常困难,能突破已经是烧高香了,没有人会刻意卡关。
伴随枪响,比赛开始。
三阶超凡者的战斗以神通为主,一方五行火性,一方五行金性。
神通对碰,华光绽放。
套用古代的形容,二阶还只是民间武功宗师,三阶便是山上真人。
二阶与三阶的差距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神通上的。
陆昭能看得出来自己在肉体力量上,跟三阶差距不大,但对方神通的运用与炁的总量比他强。
三阶会出现肉体超凡化现象,即肉体某一部分发生超凡化,使超凡者与神通融合,使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威力也随之增加。
超凡者可以对神通进行更深层次的开发,衍生出独属于自己的能力。
超凡类别大同小异,其中的小异说的就是对神通的开发。
比如陆昭的角龙弓,目前阶段只能进行拉弓与适应,三阶之后才能进行开发。
轰隆!
伴随一声巨响,纪川将敌人轰飞,赢下了第一局。
第二局,纪川转换打法,以防守消耗为主,尽可能的消耗对手。
他占据优势,对手必须要赢下一局,否则就会直接落败。
平均三分钟的比赛,拖延了六分钟,两人都进行了高强度的神通对轰。
最终,纪川落败。
但从这里开始,包括陆昭在内的许多人都判断,纪川大概要赢了。
陆昭对于三阶超凡者之间的对抗,又多了一分理解。
战斗不是比谁的神通威力大,威力再大也可能打不中。
如火性超凡者的攻击范围很大,可核心爆炸点与外圈伤害截然不同。
敌人是会动的,超凡者的战斗往往会进行高速移动,攻击很容易打空。
铁手的作用在于以低成本换取极高的防御力,军体操的作用在于对肉体的增幅,即使无法命中也能生效。
第三局,纪川轻而易举地胜出。
三阶比赛动静很大,但过程没有呈现陆昭那样的碾压式,众人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联合军团个人综合格斗赛三阶决赛,冠军是禁军第一特战旅,纪川!”
比赛顺利落幕,陆昭再度被喊上台进行颁奖。
梁选侯带着一众领导干部,亲手将奖章别在陆昭的左胸口处。
他拍着陆昭肩膀,夸赞道:“陆中校,你今天的表现非常好,这个勋章与二等功实至名归。”
陆昭回答道:“谢谢首长!”
梁选侯点头,没有过多废话,移步走向下一个。
勉励之词只剩下场面话。
毕竟军团比赛每年都有,对于武侯来说,除非是军武演第一,否则其他名次都不重要。
因为军武演第一会自动晋升为武侯种子,有大概八成几率能继承伟大神通。
基本上只要不是犯下重大过错,或者站错队,都能够继承。
颁奖流程很快,没有太多繁琐的环节。
当天晚上,特反总队机关食堂准备了晚宴。
所有项目前五名都可以参加,总共能有两百人。除了个人赛以外,其他还有各种职业技能小比赛。
综合对抗个人赛与团队赛特殊在于,这两项都有功勋奖励。
其他比赛最大的作用可能就是能写进履历里,对评优评级有所加分,并不能直接作为晋升依据。
陆昭与纪川作为冠军,能够与梁选侯等一众领导同桌。
晚宴只持续了两个小时。
由于陆昭处于停职状态,晚宴结束便离开了特反总队军区。
曹阳开车送他回去。
路上,路灯的光线照入车内。
“陆哥,最近总队武装部频繁下来检查器械,我想大概率是要打仗了。”
曹阳忽然开口,透露出这段时间的情况。
他是直肠子,但不是呆瓜。
上面调动禁军部队下来,又频繁的检查武装器械,要求连队加强实战训练,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要出事了。
命令是直接传达到曹阳手上,他不可能意识不到。
陆昭闻言,并不意外,道:“应该是要对荆湖道动手,不过也不好说,不一定会到那一步。”
禁军来南海可以剿匪,也可以是进行威慑。投降与造反之间,杜武侯选择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曹阳问道:“荆湖道那边会投降?”
“不会投降。”陆昭摇头道:“他们会一直抵抗,直到垮台。”
曹阳问道:“为什么不提前投降?一定要等人上门抓?”
陆昭望向车窗外,不假思索地回答:“有两种情况,第一是还在处理证据,第二种是靠山还没有输。肯定是要有人出来背锅的,问题在于是垮台,还是推出替罪羊。”
这不是两军对垒,不是只有歼灭这一种结果。
就像帝京明知道杜远有问题,但没有实质性证据之前,不会去动一位武侯。
很多高级干部都要证据确凿才会去抓。
同理,杜远也不会造反,他顶格处理都不一定判刑。如果造反了,判刑已经是宽容处理,死刑立即执行才正常。
-----------------
回到刘府,陆昭从管家口中得知,林知宴今天晚上加班不回来。
但刘瀚文有打回电话。
“刘爷有说什么吗?”
陆昭面露诧异。
老管家回答道:“刘首长说,让姑爷您给他回个电话。”
陆昭更加诧异了,要知道从来都是他联系刘瀚文。
对方从来不会主动联系自己,就算有事情要吩咐,那也是通过柳秘书。
“具体什么事情?”
“刘首长没有说。”
“我知道了。”
“您还吃晚饭吗?厨房已经准备好了。”
陆昭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先让厨房把菜端上来,自己则回到房间,给刘瀚文拨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十秒被接通,刘瀚文苍老沉稳的声音传出。
“你得了冠军,很不错。”
非常罕见的夸奖,也非常符合神州式大家长的吝啬。
刘爷已经算是赏罚分明了,一些没有能力的大家长,都是以打压为主。
表现出色有打压,表现不好有责骂。
“刘爷,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陆昭开门见山,没有因为夸奖感到喜悦。
他又不是小孩子,刘爷想跟他搞点感情戏,陆昭不一定配合。
刘瀚文道:“荆湖道的事情,你打算参与吗?”
陆昭反问:“我正在停职,没有您的允许,我如何参与进去?”
“别跟我嘴贫,你小子之前干的那些事情,当我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