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陆昭在那一次,大部分都比较无聊。
“对了,你不是要参加军武演的个人对抗赛吗?我从朋友哪里听到一个好消息,明年军武演个人对抗赛要放团队赛后面,你有更多的时间去准备。”
陆昭疑惑道:“为什么?”
团队赛就是军事演习,比赛时间以周为单位,与个人赛是另一个极端。
如果放在团队赛后面,自己确实会多出许多时间来。
顾芸回答道:“听说是考虑到之前三届个人赛都是人均重伤三四次,导致部分要参加团队赛的人后续无法参赛,所以就放后面了。”
“团队赛最多重伤一次,反正对你有好处,你才刚刚晋升三阶,劣势太大了。”
“确实是好消息。”
陆昭应了一声,算作是结束话题,走进了房间内,顺带关上了房门。
套房内,叶槿坐在沙发上。
她一如既往没有什么表情,但陆昭能通过她投来的眼神,判断出叶婶婶心情不错。
至少比来帝京之后,完全不见踪影来得开心。
难道锐评王天侯能够让叶婶婶开心吗?
“叶前辈。”
陆昭主动问好,叶槿微微点头,道:“你觉得王守正如何?”
“我作为下属,不方便评价天侯。”
陆昭立马打起了太极。
评价天侯多少有点不知所谓。
而且叶婶婶想要什么回答,他一时间也拿不准。
以陆昭对叶槿了解,如果她真反对王天侯,她就绝对不会来帝京,无论自己来不来都一样。
反之,就说明叶槿心底是认可王天侯改革行为的。
这又与刘爷想法不一样刘爷想让王天侯提前退休颐养天年,叶婶婶觉得王天侯做的是对的。
所以自己说什么,其实结果都一样。
这些大人物看似围绕自己,实则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对未来进行布局。
他的位置很重要,却没有决策权。
也不知是不是受某位封建主义战士影响,陆昭看待事物从来都是以‘谁有决策权’为主。
自己无法决定的东西,就不是自己的。
叶槿微微蹙眉道:“我让你评价。”
“呃……”
陆昭想了一个不好不坏地答复:“王天侯很有担当,但现在有点操之过急。”
叶槿问道:“你也觉得他的改革是错误的?”
“是正确的,但又是在走钢丝。”
陆昭摇头回答,心底也确认叶婶婶确实是支持王天侯的。
以对方性格肯定也是倾向毕其功于一役。
叶槿询问道:“为什么?”
随后陆昭花费了半小时,详细讲述了王天侯种种举措的危险性。
在武德殿左右开弓,对着多方派系进行无差别攻击,顺手还给自己人进行了一番清洗。
单独拿一个出来,王天侯都完成得非常漂亮,展现出了极高的政治手腕。
但全部加起来就很危险,把所有人都赶到对立面变成了零和博弈的局面。
如今就有了苗头,只是敌人还未开始进攻,或者等待王天侯露出破绽与颓势。
就像师父说的,不能只看到一时的胜利,就觉得永远能赢下去。
除非王天侯立马将所有人进行肉体毁灭,否则反对派肯定是一直存在的。就算把武侯全清洗一遍,重新上来的人也可能成为新的反对派。
叶槿听完,微微低头陷入了沉思。
陆昭在一旁等候,希望叶婶婶能够理解。
于公于私而言,他都希望叶槿站在自己这一边,不要被王天侯坑骗了。
否则,自己就彻底失去了话语权。
下一刻,叶槿面露恍然,似乎想到了解法:“把所有反开化分子都打死不就好了!”
“……”
陆昭无言以对。
不愧是叶婶婶。
‘我还是早做准备,就像师父说的,成事不能赌。’
他肯定是拉不下脸,求着叶婶婶不要倒向王天侯。
权力是求不来的,自己不能决定的事情,就不是自己的。
刘爷也好,王天侯也罢,他们对自己的安排也不是自己的,只是结果不会危害他。
如今没有决策权就老实办事,但心底也不能真认为靠别人能解决一切问题。
“不过,王守正这个反开化分子还是不可信,他要是真能解决所有问题,也不会拖到今天。”
叶槿话音一转,语气柔和而坚定道:“你才是国家未来,比起他,我更相信你。你既然不认同,我便先观望着。”
王守正在她这里,信誉分已经是负数。
陆昭可从未骗过自己,还会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
陆昭心中一股暖流涌现,随后不自觉避开了叶槿的视线。
他为刚刚的算计感到羞愧。
下一刻,叶槿起身打了个响指。
天地旋转,房间化作大山,黑夜变成白天。
“你休息的这段时间,角龙弓应该恢复了,训练开始吧。”
陆昭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立马进入训练状态。
十分钟后,他已经躺地上。
这一次有了突破性进展,角龙弓积蓄能量可以分两次发射。
叶槿站在旁边居高临下俯视他,评价道:“这一次你有了明显进步,但两次拉弓的能量没有平分,下一次差距不能超过七成。”
“休息十分钟,待会儿是格斗训练,到了三阶我要模拟各类超凡者的神通,除了精神类。”
在训练上叶婶婶是真严厉。
陆昭叹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打坐,加快恢复体力。
三小时后,综合格斗训练结束。
陆昭又躺地上了,再也爬不起来。
叶槿蹲在地上,指尖点在他天灵盖上,调动乙木之炁疗伤。
“叶前辈,我能不能用这个乙木之炁帮王天侯延寿?”
陆昭忽然开口询问。
叶槿愣了一下,回答道:“可以缓解伤势,但延寿不可能,除非他愿意退休。”
乙木之炁肯定是可以延寿的,但只要王守正不退休养身体,那就是治标不治本。
陆昭毫不犹豫道:“缓解也可以。”
叶槿笑道:“你要我不帮王守正,你自己倒是很积极。”
“呃……”
陆昭又回答不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