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揉着鼻子时,一声怒吼响起道:“张之维!”
“轰隆!”
雷鸣从天而降,当即让张之维吓得金光咒全开,可依旧被劈的全身焦黑,
感觉到不对劲,张之维立马转身就想跑,
可就在下一秒,张静清高大的身躯出现了,一只手将其拽住,然后猛的丢在地上,
“师,师父,我最近没惹祸啊!”
委屈的看着张静清,张之维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真可以啊,徒儿,龙虎山张之维,嚣张的张,只手遮天的之,为所欲为的维!”
冰冷的目光看着张之维,张静清不由得盯着他道:“你知不知道,现在为师出去,都得说一声是你张之维的师父了!”
尴尬的看着张静清,张之维举起手道:“师父,我发誓,我真的没做什么啊!”
“你没做什么?人家吴大户一家,遭雷劈了!啊!”
对着张之维开口,张静清怒吼道:“大白天的,哪来的雷?不是你用雷法,难道是为师吗!”
“师父,师兄这几日真的没下山啊,就是去了山脚下的店里喝酒了!”
看着生气的张静清,旁边的张怀义连忙解释起来,
而听到张怀义的话,张静清和张之维都纷纷盯着他,
嘴角抽搐的看着张怀义,张之维怒吼道:“大耳贼,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下山.........”
“轰隆!”
雷鸣闪烁中,只见天地变色,
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张之维扭着头道:“师父,给我半个月,我半个月内,一定找到那个冒充我的贼子!你信我啊,师父........”
两天后,倒骑驴的张之维,满脸杂乱乌黑的头发搭在脸上,
看着张之维的样子,张怀义尴尬道:“师兄,您没事吧?”
“没事,习惯就好,练雷法,哪能不被雷劈呢,是吧,师弟,过几日,为兄恢复好了,就帮你练练!”
看着张怀义,张之维话是这么说,但心中却是一阵恶意,
毕竟张怀义要是不说自己下山偷喝酒,估计也就是下山找到那个冒名的贼人,哪至于被真抽啊!
现在好了,被抽了一顿不说,还得去找到那个贼,
想到这里,张之维就不由得怒吼道:“谁,是谁打着贫道的旗号为所欲为..........”
某处小镇上,
打着哈欠的张诚,正满脸微笑的敲着食指,
悦耳音乐下,张诚望着扶琴的女子,也是不由得的赞许道:“嗯,不错!”
可就在这句话说完,周围却是变得阴冷起来,张诚猛的抬起双手道:“破!”
“哗啦!”
就在一头厉鬼狰狞的扑出时,张诚立马将抚琴的女子拦在身后道:“道友,你这玩笑开大了吧!”
“开玩笑,开大了?你个臭道士,敢断我财路,我就宰了你!”
愤怒的推开门,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道士走进来,手中拎着一杆旗帜,上面无数阴魂缠绕,
震惊的看着旗帜,张诚不由得错愕道:“招魂幡!”
“错,此乃千魂幡!内有千余恶鬼,你这小子,不仅杀我豢养的厉鬼,现在更是断我吴家的财路,且来我这魂幡中,与我好好说道说道!”
满脸苍白的看着张诚,男子露出黑牙,眼中充满了狰狞,
“才千魂吗?看来你这手段也不怎么样啊!”
冰冷的看着男子,张诚随即看向袭击自己的厉鬼道:“曹少璘?”
“啊哈哈哈,认出我了吗?你死定了,臭道士!”
狰狞的看着张诚,曹少璘不由得怒吼起来,满脸的血渍,显得格外狰狞,
而听到曹少璘的话,张诚却是嗤笑道:“你做人我都不怕,我还怕你当鬼,你特么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啊!”
张诚:你可以说我坏,但不能说我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