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邯郸,某处庭院内,
被绑来的骊正在拼命的挣扎,可却无法解开身上的绳索,
望着她努力的样子,张诚坐在对面道:“加把劲,你只要努力,很快就能挣脱了!”
听到张诚的话,骊却是“呜呜呜”的叫喊起来,仿佛在咒骂什么,
不过面对“骊”的亲切问候,张诚却是笑而不语,满脸的微笑,
几分钟后,就在骊凭借努力,挣脱绳子的时候,立马站起身,正打算扯出嘴里的布条,却被旁边的耕一拳给砸晕了,
看着耕,张诚忍不住的道:“你下手这么用力干嘛?万一她傻了咋办?”
“我们绑她干嘛?”
好奇的看着张诚,耕茫然的开口,
而听到耕的话,张诚当即道:“当然是照顾人啦!你傻不傻,我们要在这里长时间居住的,不能总让我们几个老爷们做饭吧!还有,公子那么娇贵,当然是让她接近了,你不会指望我去吧?”
就在张诚的话说完,耕则是呆滞道:“她不会傻了吧?”
“看运气咯!”
听到耕这么说,张诚也是一阵头疼,
不多时,当骊苏醒后,看到周围的大脸,立马挣扎起来,
可就在骊还以为他们要对自己做什么时,张诚却是满脸微笑道:“那个,我给你扯开布条,你别叫好不好!”
“呜呜呜?”
怀疑的看着张诚,骊当即点着头,
“好,一言为定!”
抬手扯开骊的布条,张诚还没来得及反应,骊就张开嘴咆哮道:“救命啊,救命!”
“嘶!”
倒吸着凉气,众人也被骊的叫声惊到了,
“你特么不讲武德,卧槽!”
反手用手捂住骊的嘴巴,张诚当即再次给他塞上布条,
而就在这时,外面却是传来了脚步声,
看着这一幕,耕却是立马拔出了剑,仿佛随时准备动手,
看着耕,张诚当即举起手阻止,然后整理好衣服,慢条斯理的走上前,
“哗啦!”
门被打开,当巡逻士卒看见一个衣冠楚楚的公子后,立马道:“这里似乎有人在叫救命!”
“不好意思,家妻似乎喜欢玩一些别样的小游戏,惊扰到诸位了,真是抱歉!”
说着,张诚抬手将钱半两塞进对方的手中,
恍然大悟的看着张诚,巡逻士卒当即道:“晚上小声点,可不要惊到人了啊!”
“是,麻烦诸位了!”
看着巡逻士卒离开,张诚不由得关上门,表情变得冰冷起来,
回到房间,张诚看了眼四周,然后拿起绳子,直接将骊捆绑了起来,吊在了屋檐上,
而就在众人看到骊的样子后,不由得震惊起来,因为这技术,未免太好了吧?
可就在骊被捆起来后,整个人却是羞耻的大喊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骊不断摇晃,张诚则是仰起头道:“不讲武德是吧!我都告诉你别乱叫了,你不听话,我先吊你三天,在让手下的人排队,我特么看你服不服!”
“我第一个,我第一个!”
举着手,只见耕满脸兴奋的开口,
陡然间听到张诚这么说,骊却是吓得大惊失色起来,
因为他可是潞邑城主,剧葱的夫人啊,虽然才过门,对方就倒霉的上前线了,可她不想这样被羞辱啊!
而就在骊流下泪水时,张诚则是警告道:“我现在放你下来,你要是在叫,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