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的战马上,数道身影正在羊肠小道狂奔,
“前方有歇脚的地方!”
望着不远处挂着旗杆的地方,耕一脸兴奋的看着张诚,
“暂休半天!”
听到耕的话,张诚也是连忙大喊起来,
而就在众人停下的时候,只见茶馆内的人立马走了出来,
“客官,喝水!喝水!”
上前倒着茶,小二的脸上满是微笑,
而就在这时,走上来的耕却是警惕道:“我先来尝尝!”
望了眼身边的耕,张诚则是淡然挥手道:“没事!”
说完这句话,张诚一口将茶水喝了进去,不过在秦朝时期,并不是通俗的热水泡,而是犹如羹汤一般........
感觉连日来的长途跋涉稍微轻松,张诚随即道:“距离齐国尚有多远?”
“不到六百里了!”
对着张诚开口,耕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苦涩,
因为他们才打完联军,就从秦国赶来这里,简直是太累了,
可就在大家都休息时,张诚却是眯着眼睛,闭目养神起来,
“哗哗哗!”
清风拂过树林,落叶纷纷,
望着眼前的阳光璀璨,“达利园”效应洒在桌面,张诚突然感觉有些过于安逸了,
可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却是从远处缓缓驶来,上面插着一柄旗帜,
简单的看了眼,张诚就不由得皱起眉头,因为这是阴阳家的标志,
“诚,是阴阳家!”
对着张诚开口,耕却是有些小心的示意,毕竟他们跟阴阳家可是有仇的,
当年在邯郸时,耕可是亲眼见过这群人掳走孩子,所以从那时起,耕就觉得阴阳家不是好人!
“与我等无关!”
对着耕开口,张诚则是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
但就在这时,不远处走来几个身穿儒袍的书生,腰间却是挎着剑,
看着对方的装扮,耕连忙道:“看,诚,是儒家的弟子!”
“噢!”
平淡的开口,张诚扫了眼几名书生,没有说什么,
虽然这时期的儒家学子,都擅长君子六艺,但跟孔子比起来,差远了!
不过儒家并不是没有能打的派系,那就是公羊学!
他们在诸派中以激进,尚武,强调复仇与政治行动力著称,常被形容为“最能打”的儒家流派,
遇到其他学说,你可以跟他怼两句,甚至是秀肌肉,但遇到公羊学的弟子,你最好小心点,因为他们是真会拔剑砍你的!
双方同时进入客栈中休息,双方都隔得很远,
但就在这时,车厢中似乎传出了什么声音,犹如小孩的啼哭声一般,
皱起眉头,张诚下意识的看向阴阳家的人,因为他觉得这群人又开始找死了!
不过没等张诚起身,旁边的儒家学子就已经站起来了,当即走上前,向着马车而去,
面对这一幕,阴阳家的弟子连忙阻止道:“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麻烦?我看是尔等自寻苦恼吧?居然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掳拐孩童,看来你们阴阳家现在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呵斥着对方,儒家的学子明显知道些什么事情,
而听到这段话,阴阳家的弟子当即反驳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胡言乱语,那你可敢将车厢打开看看!”
望着眼前的人,儒家学子立马变得强横起来,
“滚!”
对着儒家学子呵斥,阴阳家弟子不由得生气起来,因为他们最讨厌的人,就是这群“擅长”口舌的儒家弟子了,没事就喜欢叽叽歪歪的,
“我让你打开车厢,尔等可是没听见?”
看着拒绝自己要求的阴阳家弟子,儒家书生不由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