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某处别院,
昏暗的烛火闪烁,
被锁链禁锢着身子,天泽满脸狰狞的盯着张诚,双眼充斥着怒火,
悠然的坐在软榻上,张诚托着下巴道:“百越太子?哼!有意思!”
“你究竟是谁!白亦非在哪?让他滚出来!”
愤怒的看着张诚,只见天泽怒吼起来,
被白亦非关押十余年,天泽此刻的怒火早已经积满了,只想向韩国报复!
望着天泽的模样,张诚却是开口道:“白亦非死了!你要是想见他,我可以送你去!”
“什么?”
骤然间听到这话,天泽的脸上露出惊愕目光,
但就在下一秒,张诚开口道:“自我介绍下,吾乃赢诚!大秦上将军........”
“你?大秦上将军?”
不敢置信的看着张诚,天泽说到这里,当即怒吼道:“混账,你在跟说什么笑话,快让白亦非滚出来,他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
“这,这?这是!”
看着李信腰间挎着的两柄剑,天泽从原本的愤怒,变得彷徨起来,
“白亦非的剑,很眼熟吧?”
满脸微笑的看着天泽,张诚敲着桌子道:“本将军,不想跟你废话,你想报复韩国,而我想攻克韩国,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你说呢?”
“目的一致,你就这么对待我?”
看着身上的锁链,天泽怒喝起来,
“当然,这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限制罢了?毕竟,你没谈判的筹码啊!是吧,太子!”
露出戏谑的笑容,张诚继续敲着桌子道:“我可以放你走,不过你需要在新郑给我制造混乱,助我大秦攻克新郑.......”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仰起头,天泽一脸不屑的看着张诚,
“好,有胆识,我就喜欢你这种人!记住了,千万别低头啊!”
看着身旁的李信,张诚没好气的一脚踹在他身上道:“你还愣着干嘛?拉出去宰了啊!”
“噢噢噢!”
听到张诚的话,李信连忙反应过来,拽着天泽就往外走,
看着这一幕,耕却是好奇道:“真的不利用一下了吗?”
“这种蠢货,留着给我添堵吗?”
想到天泽即便落魄成这样了,还打算跟自己谈条件,张诚就有些无语了,
毕竟你以前是百越太子,现在百越都没了,还当自己是太子呢?
这种人留着都不砍,真当他“礼贤下士”呢!
“你说你,犟什么呢?大晚上的,砍了你,我还要回去沐浴!”
将天泽推倒在地,李信慢慢的拔出剑,
不过看着腰间的双剑,李信低着头道:“这是我新得的,你喜欢死在哪把剑上面?”
错愕的看着李信,天泽瞪大眼睛,仿佛再说,你特么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算了,都一样!你忍着点啊!”
“当啷!”
拔出腰间的宝剑,李信当即高举,然后猛的挥下,
“等一下!”
大声怒吼,天泽不由得咆哮起来。
几分钟后,
张诚看着天泽再次出现,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道:“你不是想去找白亦非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可以谈的!”
认真的看着张诚,天泽当即道:“我也可以帮你灭韩国!”
“这会不会太为难你?”
戏谑的看着天泽,张诚的眼神闪烁起来,
“不为难,不为难,我与韩国有大仇,帮您,也是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