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圪节公社,某处理发店,
望着眼前的“时髦发型师”,张诚不由得瞪大眼睛,
因为这跟自己想象中的托尼老师有些不一样啊!
“娃,你想怎么理!”
对着张诚开口,胡德禄有些疑惑的询问,
“推平就好!”
望着胡德禄,张诚很想说,给我整个时新的发型,但怕被锤,选择了推平,
十几分钟后,清水洗干净发渣,张诚从理发店出来,
望着张诚,路过的人们都纷纷望了一眼他,
因为他这幅样子,实在是太符合如今年代的审美了,
“张诚娃,别说,你理完发,还挺俊的啊!”
看着张诚,鼻孔塞着纸巾的王满银,当即笑呵呵的开口,
望着王满银,张诚没好气道:“你第一天知道我长得俊啊!走,去原西县!”
知道王满银拎着羊子去原西县,结果被人“截”了,张诚就气不打一处来,
毕竟他是谁,出生张啊!
他这辈子就没遇到这么憋屈的事情,今天敢抢王满银羊子,那明天岂不是连他都不放在眼里,后天就敢飞起来?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截羊子”了,这是在挑衅!必须重拳出击!
想到自己还没去过原西县,张诚正好打算趁着这次机会,将手里的猎物出售了,换点东西,
毕竟他家里,家徒四壁,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只剩下墙壁了!
要不是三口青石窑撑门面,估计张诚混的还不如王满银呢!
上了车,闻着各种味道,张诚则是沉默了起来,
因为在这年头坐车,你能指望什么呢?
半个小时后,原西县,
从车上走下来,张诚紧了紧自己紧自己那满是补丁的衣服,对着王满银道:“昨儿是在哪里被人截的?”
“就是城里的黑市,那群人不讲武德啊........张诚娃!”
对着张诚诉苦,王满银那叫一个委屈啊,
看着王满银,张诚扭着头道:“你也好意思,被人干了,回来找我帮你出头!”
嘴角抽搐的看着张诚,王满银也不知道咋回事,毕竟他挨揍后,第一个想到的是张诚,而不是回村子找人!
随便找了家国营饭店,两人买了几个馍馍,还有一碗羊杂汤,就这么喝了起来,
吃饱后,张诚让王满银去打探消息了,自己则是准备出货,
找了一处有些破败的院子,张诚随即记了下来,然后向着供销社走去,
毕竟这年头,个体对公,供销社绝对是不二之选,
因为供销社有实力吃下东西,而且还能提供各种票据,
来到供销社,张诚则是看着柜台前正在嗑瓜子的大婶道:“姐,我这打了两头野猪,您家里缺肉吗?”
“甚?”
突然间停下动作,大婶猛的看向张诚,然后质疑道:“你刚刚叫额甚来着?”
“姐啊!怎么了?”
好奇的看着大婶,张诚不由得眨巴眼睛,
“哎呦,你这孩子,说话真是太好听了,我家孩子都上初中了,你叫额姐!”
笑容满面的看着张诚,大婶随即道:“你说你打了野猪?”
“是啊,姐,额这不是找不到门路吗?这才来找您的,您看您,一看就是好人!”
露出“虚伪”的笑容,张诚凭借俊朗的外表,立马得到了认同,
“娃子,你等着啊,额去找主任!”
对着张诚开口,大婶连忙跑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