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晚上却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在村支部分粮,
来到家,张诚随意的炒了两个菜,就这昨天剩下的馍馍吃了起来,
不过是因为放在储物空间里的,所以拿出来时,还是热乎的,
他决定最近进城的时候,多在城里饭馆买点卤味!
晚上,村里的广播声响起,大家陆陆续续的向着大广场走去,
提着板凳,张诚哼着小调,脸上满是轻松,
这一年下来,他真正劳作的时间没多久,估计也就三千工分!
这换成粮食的话,也就是六百斤,
对于后世的人来说,六百斤粮食已经非常多了,可要知道,这是没有油水的六十年代啊!
六百斤粮食,估计都熬不到明年,
不过还好张诚能打猎,否则真就得白天拜妈祖,下午就出发,晚上抵达大洋彼岸了!
而比起张诚这微不足道的工分,孙玉亭一家则是更恼火,
就在田福堂公布今年的工分,还有分配政策时,只见他大喊道:“孙玉亭今年是一千六百工分,她媳妇贺凤英是一千七百六,孙卫红是一千二........加起来是四千五百六十!”
伴随着田福堂的话说完,在场的人轰然一片,
要知道,孙卫红可是孩子啊,就算记工分,也是按照着一半记,
可即便如此,她也有一千二,可想而知,这孩子干活得有多苦!
“孙玉亭,你还真是个带把的爷们,你家娃干的,比你还多!”
对着孙玉亭开炮,张诚没有丝毫惯着对方,脸上满是嘲讽,
“是啊,孙玉亭,你说你,咋能这么没用呢?”
“是不是每天都把力气,使在媳妇身上了!”
“额看是,你瞅瞅他跟个麻杆似的!”
就在张诚的话说完,村民们接连嘲讽起来,
毕竟孙玉亭在双水村,属实有点不太招人喜欢,
“张诚,你胡咧咧甚呢!”
气急败坏的看着张诚,贺凤英当即不满起来,
而听着贺凤英的话,张诚却是立马站起身道:“额胡咧咧甚?你瞅瞅你们夫妻,一年到头,两个人加起来,还没额一个逛鬼的公分多,咋滴,你们不是劳动人民了吗?”
伴随着张诚的话说完,贺凤英眼睛都红了,因为这句话可是在扣帽子啊!
“哎哎哎,张诚娃,你胡说个甚呢!”
指着张诚,田福堂也是不由得呵斥起来,
“支书,额觉得孙玉亭这个支部委员不行,他连自家孩子都养不活,咋能当委员呢?各位说是不是!”
吆喝着众人,张诚不由得道:“下来,孙玉亭,额看不起你!连娃都养不活,你凭什么站在上面!”
“对,张诚娃说得好,孙玉亭,你给额下来!”
伴随着张诚的话说完,在场的人纷纷大喊起来,
“你们,你们!”
气急败坏的看着这一幕,孙玉亭此刻脑瓜子一片嗡嗡嗡的,
因为他也没想到,这么多人会反对他!
“支书,你看见了没,这就是咱们的想法啊!孙玉亭他不配站在上面!”
望着眼前的田福堂,张诚不由得开口起来,
冰冷的看着张诚,田福堂呵斥道:“你一定要这么做?”
“您要是不管的话,额就去公社,好好讨论一下,劳动人民为甚么不劳动!”
半威胁的看着田福堂,张诚可不惯着他,
毕竟谁不知道,孙玉亭就是田福堂的“马仔”,他捧着对方当支部委员,就是投票用的!
可田福堂却没想过,孙玉亭不仅是个废物,甚至连自己家都顾不好,真要让他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如下田里劳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