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当时顾养民但凡去报老师,金波都得遭殃,
可结果呢?金波连续揍了人家两次!
张诚要是顾养民都得哭,因为他是真的冤啊!
郝红梅跟顾养民在一起,那是有想法的,就是为了摆脱贫困,
这不能说郝红梅心术不正,只能说她小看了顾养民的“家教”!
因为郝红梅是被顾家赶出来的,
孩子不懂事,他们大人难道还不懂吗?
郝红梅的成分是什么?顾家哪里敢要啊!
不多时,当金波来了后,张诚则是打开地瓜烧道:“来来来,额这里也没啥好酒,咱们将就一下,李知青,喝的惯吧?”
“什么知青不知青的,我李奎勇当年也没读多少书!”
笑呵呵的开口,李奎勇双手接住碗,显得十分客气,
“来,额们先碰一个!”
满脸笑容的开口,两人喝完后,立马露出难受的表情,孙少安倒是一脸风轻云淡,
“孙同志,这酒量可以啊!”
惊讶的看着孙少安,李奎勇诧异起来,
“什么同志不同志的,额就一个村里人,你看得额,就叫我一声少安!”
对着李奎勇开口,孙少安不由得一笑示意,
“行,既然您这么说,我就叫您一声少安哥了!”
望着年纪比自己稍微大的孙少安,李奎勇则是不由得微笑示意,
“甚?你叫额哥!你多大!”
诧异的看着李奎勇,孙少安却是愣在了原地,
而听到孙少安的话,李奎勇当即尴尬道:“那个,我今年才十七..........”
“额的乖乖嘞,额看着你咋二十了呢?”
对着李奎勇开口,孙少安不由得傻眼起来,
“家里老大,这不从小就扛着了吗?”
满脸苦涩的开口,李奎勇拿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因为他是长子,父亲早年重病,五个弟弟妹妹都是他拉扯的,说是看着成熟,其实不过是沧桑罢了!毕竟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扛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边喝着酒,张诚和孙少安一边听着李奎勇的话,也是不由得唏嘘起来,
因为谁能想到,让人羡慕的城里人,其实也不好啊!
半个月后,经过各种渠道的信件,来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当打开书信后,秦淮茹听着女儿槐花的话,当即凄惨道:“哎呦,我的棒梗啊!”
“咋了,咋了,秦姐!”
从院子中听到秦淮茹的声音,傻柱当即跑进来,
而看着这一幕,贾张氏怒吼道:“傻柱,你个没爹没娘的玩意,你干嘛呢?啊!”
呵斥着傻柱,贾张氏咆哮起来,
尴尬的看着贾张氏,傻柱连忙道:“那个,贾婶,我不是听到秦姐在叫嘛!”
“叫尼玛呢叫?再怎么叫,跟你个绝户有什么关系!”
愤怒的看着傻柱,贾张氏如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满脸的怒火,
“妈,你别说了,棒梗,棒梗在乡下被欺负惨了!”
对着贾张氏开口,秦淮茹看着书信,那叫一个心碎啊!
可听到这句话,傻柱却是震惊道:“什么,有人敢欺负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