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看着张诚,田福堂也是气得不行,
因为上次让张诚把孙玉亭的村委撤了,他就憋着一肚子火,现在张诚更是肆无忌惮的动作,还有没有将他这支书放在眼里,
这整个石圪节公社,谁不知道孙玉亭是他的马仔?打狗也得看主人啊!
“规矩?额尼玛?你问问孙玉亭刚刚说的什么话!额没打死他,都算他不配死在额手里!”
指着孙玉亭,张诚也是气得不轻,
因为他知道孙玉亭“难缠”,是个赖皮蛇,可没想到,他能蛇成这样,简直是神经病!
孙家能过成这幅窝囊烂包的模样,他孙玉亭起码有八成的责任!
“嗯?”
扭着头,田福堂看着孙玉亭道:“咋回事?”
“没啥事,没啥事,就一些小矛盾而已!”
尴尬的看着田福堂,孙玉亭哪敢说,自己想要孙少安的工作啊!
而且这件事情闹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嫌弃呢!
“你不敢说是不是,啊?孙玉亭,你是不是不敢说!”
指着孙玉亭,张诚呵斥起来,
玩味的看着孙玉亭,此刻的村民们也是反应了过来,
因为这件事情,肯定不会是孙玉厚的问题,毕竟孙家的憨厚,可是双水村公认的!
可孙玉亭是什么德行,大家能不清楚吗?
张诚动手,多半是孙玉亭说了什么话,让孙玉厚气得不行,但不好意思教训弟弟,这才让“干儿子”上的!
至于为什么说张诚是干儿子,那当然是因为两家的关系了!
张诚:孙少安不敢打的人,额打,孙少安不敢动的人,额动,这就是额,出生张!
“别说了,娃,别说了!”
拽着张诚,孙玉厚此刻那叫一个心凉啊,
因为谁能想到,他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弟弟,此刻居然能说出那种话,
“说,为什么不说,叔,你就是太惯着孙玉亭了,他太不是东西了!您当年跟我爸,还有福堂跑马帮,那次不是危机重重,差点连命都搭上了,可是呢?他感谢过您吗?”
对着孙玉亭开炮,张诚此刻那叫一个肆无忌惮,
望着孙玉厚,田福堂也是沉默了起来,
因为当年他们几兄弟跑马帮的日子,那叫一个苦啊!
危机重重都是基本,险象环生才是真的,
可那有什么办法,他们都是为了家里人和唯一的弟弟啊!
可是呢?田福堂的弟弟田福军培养出来了,孙家的孙玉亭却跟什么一样?
“额不怕大家说,额在原西帮少安哥找了一份工作!是图书管理员,可孙玉亭呢?开口就让少安哥把工作让出来,说这工作,少安哥把握不住,让他去,这是人能说的话?啊!孙玉亭,你特么是少安哥二爸啊!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指着孙玉亭怒喷,张诚的话,瞬间让村民们震惊了起来,
因为他们没想到,事情居然能如此劲爆,
一时间,周围的村民们都议论纷纷起来,而田福堂更是傻眼道:“甚,你帮少安找了一份工作!”
“额爸以前在原西,也有认识的人!可额年龄不合适,就让少安哥去了!”
对着田福堂开口,张诚不由得解释起来,
震惊的看着张诚,田福堂皱起眉头,因为这种事情不是没可能的,
不过就在大家指责孙玉亭的时候,外面却是出现了三个人,
看着中央的张诚,只见傻柱当即怒吼道:“孙贼,你特么原来在这啊!”
错愕的看着傻柱,当大家看见他手指张诚的时候,纷纷倒吸着一口凉气,
因为这家伙胆子是真大啊!双水村第一双花红棍都敢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