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的反驳,棒梗再次开口起来,
“金富,去牛棚找!”
对着金富开口,张诚不由得严肃起来,
不多时,就在金富回来后,当即开口道:“诚哥,找到了,你咋知道饼干在牛棚呢?”
没有回答金富,张诚看着棒梗道:“来,你告诉额,饼干怎么在牛棚!”
“我不知道啊,谁知道饼干会在哪里,跟我没关系!我可没碰过这东西!”
伴随着棒梗的话说完,在场的人都傻眼了,毕竟大家都不敢相信,事到临头,棒梗还这么嘴硬,
牛棚这地方,一般人都很少去,除了几个在哪工作的人,谁愿意把东西藏在那啊,
更何况还是饼干这种玩意,
“你特么真是死到临头都嘴硬啊!”
指着棒梗,张诚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将其直接扇在了地上,
看着突然动手的张诚,棒梗不由得捂着脸怒吼道:“你凭什么打我!这不是我偷的!你又没证据!”
“证据?额特么需要吗?”
对着棒梗开口,张诚扭着头道:“给我找绳索来,额今天非让他学好!”
望着张诚要动真格了,田福堂立马上前道:“张诚娃,这可不兴啊!”
“支书,你放心,打死了算我的,打不死,算他的!”
掀开一旁的田福堂,张诚不由得道:“鞭子!”
“来嘞,诚哥!”
激动的拿来鞭子,金强那叫一个开心啊,
看着要动手的张诚,棒梗立马爬起来,转身就要跑,
飞身就是一脚踹在他的背上,张诚拿着绳子将其捆起来道:“小杂种,额特么早就告诉你了,不要乱来,你不信是吧?那额今天就告诉你,什么叫残忍!”
说着,张诚直接拽着棒梗走,来到晒坝的位置,将他直接吊在了树上,
绝望的大吼,棒梗不由得挣扎起来,咆哮道:“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告我?你能活着走到石圪节,额特么都算你厉害!”
绑住棒梗,张诚拿着鞭子道:“额们双水村,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民风淳朴”,可你呢?居然败坏额们双水村的名声,你找死!”
“啪!”
鞭子呼啸,瞬间抽在了棒梗身上,
“啊!”
凄厉的惨叫下,棒梗立马哀嚎起来,在上面不断扭动起来,
而张诚下手的地方也是大腿和屁股的位置,疼是绝对的,但肯定死不了,
毕竟打死他了,张诚玩谁去?
“跟额犟是吧?小杂种,额特么抽死了!”
抡圆了鞭子,张诚此刻不由得梦回新美洲,上岸就送一百连抽,一鞭打嘴防求饶,两鞭打腿断逃跑,三鞭抽到你叫娘!
目瞪口呆的看着张诚,金富傻眼道:“卧槽,抽出幻影了啊!”
“看不清,完全看不清!”
望着张诚右手飞快闪烁,鞭子则是不断抽在棒梗身上,大家都一时间愣住了,
从一开始的死犟,棒梗到最后却是绝望的求饶起来,
“酒精,酒精,给我沾酒精!”
对着一旁大喊,张诚不由得呵斥起来,
倒吸着凉气,李奎勇看着张诚,心中更是感到了恐惧,
因为这特么也太狠了吧?
棒梗死不死,他不知道,但再抽下去,他绝对比死还难受!
鞭子沾酒精,边打边消毒!
四合院,中院,
临近过年,秦淮茹心中却是没有一点欢喜,
睡梦中,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猛的惊醒道:“棒梗,我的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