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西,国营饭店,
狼吞虎咽的吃着馍馍,钟跃民和郑桐犹如饿死鬼投胎一般,
望着才下乡半年,就已经这般模样的两人,张诚忍不住道:“你们没下田赚工分?”
“下啥田啊!一天天跟老黄牛一样,那是人做的事情吗?累死人了!”
对着张诚开口,郑桐此刻忍不住的吐槽起来,
因为自从他们揭穿常支书的小算盘后,那自然是毫无意外的被穿小鞋了,
毕竟关于知青粮的事情,那是大家公认的“潜规则”,
可他们居然跑上去威胁常支书,这就不拿村干部当干粮!
要张诚说,这件事情,可以隐晦着来嘛!
毕竟月黑风高的,万一常支书稍不注意,崴脚了,那不是很正常吗?
所以说,钟跃民等人还是太年轻了!
“我说,跃民,你们可不能这样下去啊!这粮食不够的话,明年可就难熬了!就跟我们村的贾梗一样,要不是家里每个月都寄钱过来,估计早就饿死了!”
对着钟跃民开口,李奎勇的眼中满是严肃,
因为贾梗下乡后,还是在牛棚工作,而每个月的粮食缺口怎么办,那自然是吸贾家血啦!
虽然张诚不清楚,秦淮茹是什么状况,但他能肯定,贾家绝对撑不了一年!
毕竟这也就双水村粮食足够,才能给棒梗机会换粮,要是其他地方,你拿着钱都不一定能买!
而没钱的又咋办呢?那就只能跟钟跃民,郑桐一样,进城乞讨了!
留下不少余钱给钟跃民,李奎勇作为发小,是真的没话说,
感激着李奎勇,钟跃民则是笑呵呵的跟郑桐离开了,
望着两人的背影,李奎勇不由得叹着气,因为他知道,钟跃民这种乐观,肯定会在接下来遭到重创的,
毕竟西北的风沙,会让人学会一件事,那就是用肩膀扛起“责任”!
“行了,少担心他了,实在快饿死了,他会来找你的!”
拍着李奎勇的肩膀,张诚不由得打趣起来,
因为钟跃民是“浪漫主义者”,这种人注定不会被规矩制约,
而也幸好钟跃民出生的家庭不弱,要真是一般的话,他估计早就变成“务事派”了!
供销社,推着崭新自行车出来的孙少安,此刻正不由得错愕道:“姐夫,这车?”
“这是额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开心的看着孙少安,王满银此刻那叫一个得意啊,
不过听到王满银的话,张诚却是嫌弃道:“你的礼物?额咋不知道呢?”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少安,这是额和张诚一起送你的!”
望着孙少安,王满银则是立马解释起来,
而就在这时,孙少安却是错愕道:“你们送额这么贵的自行车作甚?额可还不起啊!”
“还什么还,你今天就骑着自行车,去田福堂屋里,告诉他,额自行车停你客厅行不行就好!”
拍着孙少安的肩膀,张诚的脸上露出得意笑容,
自行车票是王满银卖野猪肉时换的,至于钱,那更简单,张诚不差钱,钱对他来说,就跟美联储的金库一样,只是单纯的数字罢了!
美联储:啊呦亏贼?
“这,这不太好吧?”
看着张诚,孙少安此刻的脸上出现了些许慌乱,
而就在这时,李奎勇上前道:“少安哥,你看着房子也修差不多了,你跟田老师的事情,是不是该加快进度了,这都快过年了,咱们好歹得吃顿像样的饭菜吧!”
“是啊,少安,你就别嘀嘀咕咕了,抓紧时间啊!”
看着孙少安,王满银也是立马撮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