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凄凉的笑容,张诚提着张彦泽的首级,不由得看向四周道:“张彦泽已死,现在,彰义军,吾为主!谁敢不从,上前........”
低沉的声音响彻周围,但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不是在开玩笑,
“出生,你一螟蛉子,竟然敢弑父!”
愤怒的看着张诚,张彦泽手下的亲兵队长当即咆哮起来,
可没等他的话说完,张诚直接冲上去,手中滴着血的刀猛的劈出,
面对张诚的悍然动手,他则是立马仓促的拔刀,
可就在刀兵碰撞的那一刻,亲兵队长不由得踉跄后退,
“噗嗤!”
一步抵进,张诚直接刺穿他的脖子,然后猛的抽刀,
“噗!”
鲜血洒落一地,只见亲兵队长当即倒在了血泊中,
而看着这一幕,跟“张怀素”交好的副将连忙拔出刀怒吼道:“谁敢造次?”
就在双方相互对峙时,张诚却是擦拭嘴角的鲜血道:“杀了我,朝廷会派人过来,到时候尔等的荣华富贵,谁来保证?啊?哈哈哈!”
看着疯魔般的张诚,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因为张诚说得对,张彦泽死了,朝廷肯定会派人来,
而这一万彰义军,又有谁能够掌控全局呢?
别说张彦泽手下的将领,能够把持全军!
张彦泽能走到这一步,靠的可不是“恩情”,而是粮食和军饷!
他能让手下的士兵“吃饱饭”,这就是他张彦泽坐稳的原因!
“啪嗒!”
反手将张彦泽的首级丢在地上,张诚冰冷的开口道:“义父,你的刀不够快,更不够狠!”
看着张诚的动作,在场的人都不由得冷汗直冒,
因为谁也没想到,这个被“誉为”温玉般的少主,才是整个彰义军中最狠的角色,
“少主!您!”
看着张诚,副将走上前,脸上露出错愕目光,
“我没事!我现在,好得很呢?”
露出狰狞的笑容,张诚却是开口道:“张式,尔要去哪?”
骤然间听到张诚的话,只见作为军中掌书的张式立马停下脚步,
因为他此刻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张怀素弑父了!
看着张式停下脚步,张诚来到他的面前道:“去,宣牙兵入营!就说节度使有赏,不可带刀兵!”
对着张式开口,张诚冷漠的拍着他肩膀,
可听到张诚的话,张式却是冷汗直冒道:“牙兵,牙兵乃是.......”
“我知道,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不能留,你明白吗?”
对着张式开口,张诚不由得盯着他,
而没等张式离开,张诚却是再次开口道:“你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活,你活,我死,你死!记住了,张式!”
颤颤巍巍的离开,张式此刻的脸上则是冷汗直冒,
而就在张式走后,张诚转身看着不到千人的兵士道:“吾为彰义军主,尔等月俸三两,加官进爵,而牙兵的一切,都是你们的!”
伴随张诚的话说完,副将则是惊恐道:“少主,牙兵,牙兵!”
“不杀他们?彰义军就是一头野兽,他亲手养出来的野兽!”
指着地上的张彦泽,张诚当然清楚,牙兵是什么概念,
他们是彰义军用血肉养出来的精兵,可他没办法,因为牙兵不可能听他这个螟蛉子的话,他们只在乎“节度使”能不能提供钱粮和女人!
铁打的牙兵,流水的节度使!
这是血的教训,张诚不可能让彰义的两千牙兵活下来,因为他们已经不是人了,是野兽,噬敌噬主的野兽!
默默的看着张诚,千人此刻却是不敢说话,
“李泽,为我披甲!”
对着身边的副官开口,张诚知道,这是他在彰义军中,唯一能信任的人,
拍着他的肩膀,张诚深呼吸道:“今日,我就彻底斩断彰义军最后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