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州方向,大胤军寸进不得,只能相互对峙,
而在城内的守军,此刻也是满心慌乱,
因为他们仅有不到三千守军,不论是打大秦,还是打大胤都是送菜啊,
可问题是,作为大王的元杰,此刻正在赶往剑门关,想要阻止大秦进入蜀中的核心地区,
在这说大不大的疆域上,三方此刻可谓是人脑子都快打成猪脑子了,
不过很显然,大秦是占据优势的一方,因为他们兵多将广,馊主意更是一麻袋!
面对剑门关,安从进不由得开口道:“陛下,此乃雄关啊!要想打过去,根本不可能!”
看着剑门关的局势,安从进此刻也是心里发凉起来,
毕竟打剑门关可以,但得付出多少手足的生命啊!
听到安从进的话,张诚扭着头道:“朕知道,朕没打算死磕剑门!”
看着安从进,张诚则是扭着头道:“药元福,泾州送来的东西,可到了?”
“回禀陛下,已经送达了,不过此物如何用?只是一个大罐子啊!”
说着,药元福径直将罐子放在了桌子上,
“陛下,这黑乎乎的玩意是什么?”
拿着烛火凑上前,安从进的动作,吓得张诚魂飞魄散道:“卧槽,快点将烛火挪开!”
惊愕的停在原地,安从进一脸傻眼道:“陛下,你怕什么?就这玩意.......”
“滋滋滋!”
火星点燃的声音出现,张诚看着安从进,随后连忙左手拽着他,右手托着药元福就跑,
看到这一幕,刘知远傻眼道:“咦,陛下,尔等........”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军营,当所有士兵都以为遭遇敌袭后,立马披着铠甲冲出来,
而作为张诚本部的彰义军更是怒吼道:“哪来的敌袭,哪来的敌袭!”
“哗啦啦!”
破碎的石块下,张诚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后,望着已经被炸塌的帐篷,反手就给安从进一巴掌道:“你特么虎啊,那是炸药,炸药,能干死咱们所有人的!”
“陛下,这玩意,好带劲啊!”
兴奋的看着张诚,安从进回神后,立马高兴起来,
可就在这时,药元福却是开口道:“不好,刘知远呢?”
“救命,我在这,我在这!”
挣扎的爬出深坑,刘知远此刻满身狼狈,就连铠甲都破烂不堪了,
“还好特么是黑火药,要是加上白糖了,咱们大秦就被你葬送了!”
没好气的看着安从进,张诚恨不得一刀砍了这白痴,
而听到张诚的话,安从进却是兴奋道:“这玩意,还能更带劲?”
错愕的看着安从进,张诚突然间感觉到不妙了,因为他想干嘛?
巴州,大胤军营,
当公孙鄞独自眺望星辰时,眼中却是出现了落寞,
因为他心中最爱的人,此刻却在大秦受苦,他却无能为力,
一想到这里,公孙鄞就自嘲道:“即便作为天下最智谋的人,又能如何,一人都救不了,如何救天下啊!”
可也幸好张诚没在这,不然反手就得给公孙鄞一巴掌,
因为就连丞相都没办到的事情,你一个手拿羽扇,满脑子都是“爱”的蠢货,也敢想?
不过就在这时,一人缓缓上前道:“军师,信来了!”
“信?”
不解的看着对方,公孙鄞迟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