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州北,士林夜市,
手里端着蚵仔煎,张诚一脸悠闲的哼着小调,
望着张诚似乎很熟悉这里,阿葱好奇道:“诚哥,你来过这里啊!”
“淦,林北当年从后壁厝带着人出来,从这里一路打到街对面去,没人敢在林北面前多说一句话!知道吗?我超拽的!”
一脸霸气的看着阿葱,张诚不由得撩起头发,
因为他当年在这里混的时候,那真是呼风唤雨,
所谓的议员,也不过是他的发声筒罢了,
在江湖上,只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够狠,
如果你不够狠,那就找个最狠的,干掉他!证明你才是最狠的!
“哇,你这么厉害的吗?怎么去港岛了?”
怀疑的看着张诚,阿葱有些诧异,
“因为浪过头了!”
耸着肩膀,张诚继续吃着蚵仔煎,
不过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阿葱一边喝着奶茶,一边道:“喂,是我,阿葱!找诚哥啊!等等!”
将电话递给张诚,阿葱开口道:“诚哥,李丰博!”
“喂,是我!怎么了!”
接通电话,张诚有些好奇的询问,
“天师,我们最近接到两起案子,能不能麻烦你来看看啊!”
小心翼翼的开口,李丰博此刻的脸上满是害怕,
因为这受害人的样子,压根就不像是正常死亡的!
“行,我现在过来!”
挂断电话,张诚扭着头道:“走了,干活了!”
“不是吧,诚哥,我们才来三天啊,你这每天都要去做事,不累吗?”
怀疑的看着张诚,阿葱彻底无语了,
毕竟论工作强度,阿葱从未见过有谁比张诚还要认真,
那真是前脚打电话,后脚到,了解事情,当场解决!
“你痴线啦!有钱赚的嘛!你说说你,要能力没文化,要文化没工作,要工作还只会当凯子,你这辈子除了继承你爹那三十几亿的资产,两处浅水湾豪宅,三栋大厦,五家公司,十多辆跑车,两艘游艇,你这辈子还有什么出息.........啊,你还有什么出息!”
质问着阿葱,张诚都快指着他鼻子骂了,
沉默的看着张诚,阿葱委屈道:“我是富二代嘛,我也没办法啊!”
“淦!”
没好气的看着阿葱,张诚转身就走了,
因为在说下去,他都想一道雷劈死对方了,
毕竟他从没打过阿葱这种人生富裕仗啊,不是乞丐,就是润人,稍微好点也就家徒四壁.......
驱车来到警署,张诚穿着西装进来,一脸的严肃,
而就在来到检验科后,李丰博当即开口道:“大师,您来了?”
“大师?”
怀疑的看着张诚,黄火土有些震惊的瞪大眼睛,
因为李丰博什么时候还信大师了?
不过就在黄火土一脸错愕的时候,李丰博却是扭着头道:“淦,你特么还在这里干嘛?回去啦,你女儿最近不是开朗起来了吗?回去陪陪她啦,在这里打扰大师做事,小心我特么干你!”
震惊的看着李丰博,黄火土简直不敢相信,这特么是一个人,
因为他对自己说话这么粗鲁,可凭什么在张诚面前,这么礼貌?
李丰博:你见过手搓天雷吗?我特么见过啊!
“来,大师,别搭理这玩意,我们进去!”
犹如迎宾门童一般,李丰博此刻可谓是十分的恭敬,
错愕的看着这一幕,黄火土却是拉住阿葱道:“你们是什么人?”
“社会主义接班人!”
自豪的看着黄火土,阿葱不由得挑着眉毛,
因为诚哥曾经说过,只要有人问他是什么人,说这句话,保证霸气拉满!
“啊?”
充满彷徨的看着阿葱,黄火土瞬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