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惨叫声下,男人当即猝不及防的中招了,
毕竟谁也没想到,张诚竟然会如此无耻,用下三滥的石灰粉偷袭!
单脚一震,对方瞬间打算运起轻功逃离,
反手抓住对方的脚踝,张诚猛的向着地面一砸,随后一拳对着脸上砸去,
“噗!”
口鼻喷出鲜血,男人当即变得恍惚起来,
没等他哀嚎结束,张诚抬起肘,对着膝盖砸下去,
“咔嚓!”
骨裂声响彻后院,就在男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时,张诚却是反手一击重拳砸在他的腮帮子上,
只见牙齿瞬间脱落了下来,
纵身从楼上跃下,隗知看着已经被打到半死的男人,当即愣在了原地,
因为这还是那个以一敌二,还带着两名胡姬逃走的大盗吗?
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张诚将其高高举起道:“小杂种,你特么仗着这点轻功,就敢来招惹我,真是活腻歪了!”
说完这句话,张诚反手将男人重重砸在地面,
“轰!”
沉闷的声音响起,男人当即咳出鲜血,
走上前,隗知则是打量着对方道:“怎么处理?”
“他不是武功高吗?先废丹田,再穿琵琶骨,把他挂起来,我倒要看看,他背后的魔门,到底有多魔!”
不屑的开口,张诚的眼神满是狠辣,
什么特么的魔门,在他出生张面前,还有比他更出生的东西吗?找死!
“你们敢废我,我师傅可是边不负!”
愤怒的开口,男人听到这句话,当即怒喝起来,
“边不负?是谁?”
疑惑的看着张诚,隗知有些不解的询问,
“边不负?好厉害啊!那你知不知道我师父是谁?我师父李义从啊!特么的......吓我?”
一脚踩碎男人的另一只膝盖骨,张诚满脸冰冷的呵斥。
李义从:日后你惹出祸来,不要把为师说出来啊!
张诚:做菜先做人?哪里有问题?我没学错啊!
刘洪昌:做菜,做菜,做菜!
地下的监牢中,滚烫的尖刺贯穿琵琶骨,男人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不过张诚并没有停止,而是一脸悠闲的看戏,
“哗啦啦!”
钩锁穿过琵琶骨,男人当即被吊了起来,刺骨的剧痛让他哀嚎不已,
冷漠的看着男人,张诚喝着茶道:“我的人在哪?”
“你休想知道,我师父要是知晓我没回去,你们都死定了.......哈哈哈!”
歇斯底里的咆哮,男人则是强硬的开口,以为他师父边不负能够替他报仇,
望着眼前的男人,张诚不由得嗤笑起来,
“你骨头硬,喜欢装硬汉是吧?好,我就喜欢你这种人!”
扭着头,张诚不由得道:“从脚指头开始,给我砸,我要把他全身骨头都砸碎!”
伴随着张诚话说完,克里格面无表情的上前,
沉默的看着这一切,隗知则是冷汗直冒起来,
因为她是真没想到,沙匪出身的张诚,能这么残暴啊!
“啊!”
凄厉的声音不断响起,男人则是惶恐的大吼道:“东市,我师父在东市........那两个胡姬,我也送给他了.......”
“我就说嘛,这种杂种,也配在我面前充硬汉!找死!”
走上前玩味的看着男人,张诚转过身道:“丢到乱葬岗,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