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沉闷的声音响起,竖则是摇晃的晕了过去,
“王八蛋,就你特么喜欢乱砍是吧,啊!你砍我花,砍我树,连我亭子都拆了,你知不知道,这特么很贵的!啊!”
对着竖一边打,张诚一边怒喝,
望着张诚的疯狂,谛听则是立马将双锏收好,递给了隗知,
呆滞的看着双锏,隗知也是愣在了原地,
“拖下去,拖下去,这王八蛋要死了,谁都别想好过!”
伴随着张诚开口,在场的人沉默了起来。
“我的花园!”
望着人潮散去后,已经破败不堪的花园,张诚此刻却是感觉人生艰难,有点想死了!
好消息,打赢了,坏消息,花园打没了!
翌日清晨,餐桌前,
看着吃腌菜的张诚,倪君走上前道:“贵人,这些都是新买来的丫鬟!都是些穷苦人家的孩子!”
“签契了吗?”
对着倪君开口,张诚不由得仰起头,
“签了,签了!”
点着头,倪君当即笑了起来,
因为白痴才不会签呢?十年内在这做事,每个月除了有饷银,包吃包住,甚至每月还有四天可以回家,
而她们换来的“卖身契”,却可以让家里人活下去,
“行了,下去安排吧!”
对着倪君开口,张诚则是随意的挑着筷子,扭头望着克里格道:“你还愣着干嘛?去把我的银子从牙人那里拿回来啊!你不要每天都跟柱子一样行不行,去啊!”
听到张诚的话,还没走远的倪君瞬间愣住了,
因为还有这种操作吗?
不过看着走出去的克里格,倪君却是冷汗直冒起来,因为贵人是真狠啊!
小半个时辰后,克里格回来了,
随着他将一袋子金锭和银子放下,张诚看着文书,不由得瞪大眼睛道:“马德,苟东西,我就知道不对劲,原来是特么的中间商赚差价啊!太黑了,连我都坑!”
看着上面原本契约的银子,张诚当即扭着头道:“敲死没?”
晃着脑袋,克里格不由得看着他,
“那你再跑一趟,去敲死他!”
对着克里格开口,张诚不由得严肃起来,
听到这句话,克里格则是立马拔出工兵铲,风风火火的冲出去了,
望着犹如一阵风般的克里格,倪燕却是有些错愕道:“贵人,他们?”
“哦,别管他们,他们就喜欢弄死点什么东西,或者被什么东西弄死!”
随意的开口,张诚继续吃着腌菜,满脸微笑。
皇宫内,
穿着一袭整齐的铠甲,张诚正在巡逻,
不过就在下一秒,一群人从远处走来了,
低着头,张诚和一旁的左骁骑卫们纷纷满脸严肃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双小绣鞋出现在眼前,
嘴角抽搐的看着鞋子,张诚不由得暗自道:“不是吧!这么倒霉!”
“抬起头来,你今日怎么没佩香囊!”
对着张诚开口,若惜公主则是叉着腰,
“因为最重要的东西,需要好好保存!”
望着若惜公主,张诚不由得微笑示意,
“算你识趣,我回头再给你缝一个,可以换着戴!”
开心的看着张诚,若惜公主则是在一群侍女和公公的陪护下离开了,
擦拭着冷汗,张诚望着若惜背影,不由得道:“夭寿啊!”
不过就在这时,周围的左骁骑卫却是看着张诚,满脸的震撼,
因为自家郎将好厉害,竟然连公主都攀上了吗?那将来岂不是要当驸马?
察觉到士兵们的目光,张诚咳嗽两声道:“那个,不要误会,公主还小!”
“噢,我们懂了!”
恍然大悟的看着张诚,士卒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因为他的意思是,现在不当驸马,过两年当!
张诚:是特么这个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