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辽东大捷,玄菟城被复了!”
仰起头,传令兵此刻却是有些尴尬的看着杨广,
而听到这句话,杨广先是一愣,然后不由得拍着椅子道:“你说什么?”
“辽东行军都总管张诚,五日前克复了玄菟,这是战报,陛下!”
将手中的战报递出去,传令兵交给了宇文成都,
而就在宇文成都拿到战报后,也是不由得震惊道:“陛下,玄菟真的被克复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
拍着扶手大笑,杨广则是不由得道:“果然是朕看中的良将啊!区区几万人就克复了玄菟,还将乙支文德此贼,钉杀在了城墙上!张信之,好样的!”
不过就在杨广的话说完,一旁的文官却是开口道:“陛下,这张信之擅挑边衅,怎么能算是良将!”
“嗯?”
扭头看着文官,杨广凶狠的目光扫视道:“御史,别让朕在最开心的时候,诛你满门!”
瑟瑟发抖的退下,御史这才想起来,眼前的人可是杨广啊!
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真是找死!
而就在杨广因为杨玄感造反,有些焦头烂额的时候,瓦岗军则是传来了另外一个消息,那就是对方已经在齐鲁肆掠起来了,
“混账,都是一群贱民,贱民!”
气急败坏的咆哮,杨广不由得呵斥起来,
在他眼里,这天下百姓就不应该反对他,而是应该乖乖地执行朝廷命令,哪怕是死,也不能有任何怨言!
可现在呢?这群人竟然接二连三的造反了,甚至没将他这位陛下放在眼里,
而就在各地起义军如火如荼的“创业”时,张诚却在玄菟中,看着一具“无法拼接的高达”道:“这家伙就是渊太祚?”
“如果没错的话,这就是渊太祚!”
对着张诚开口,李靖此刻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来来来,老李,你特么告诉我,你是咋认出来的,他大半夜给你托梦了?”
指着地上一截手脚,张诚不由得看着李靖,
沉默的看着张诚,李靖则是无语了起来,
因为他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真要是渊太祚托梦,他怕是得疯!
“这是不是有区别吗?”
好奇的看着张诚,旁边的裴行俨则是手里抓着鸡腿咬了下去,
看着裴行俨淡定自若的样子,张诚也是不由得道:“你说得对,来,给我把这玩意送给新城的渊盖苏文去!”
震惊的看着张诚,李靖则是诧异道:“攻心?”
“不,纯恶心!”
满脸笑容的看着李靖,张诚不由得狞笑,
三十六计中,张诚会的只有一招,那就是杀人猪心!
渊太祚都这德行了,张诚也没办法报功啊,干脆送给棒子们自认为的老祖宗算了!
将来说不定历史上,被射瞎眼睛的就不是李二凤,而是他了!
不过想到这里,张诚却是愣住道:“等等,我特么都打到这里来了,我还有必要让他们存在吗?”
突然间想清楚了什么,张诚露出了灿烂笑容,
新城中,
当渊盖苏文看见“父亲”被送回来,当即跪在地上哭喊道:“父亲啊!我一定会为您报仇的,呜呜呜!父亲,此仇不报,我枉为人子啊!”
而就在渊盖苏文哭的震天动地时,张诚这里却是发生了新的问题,
“这才是渊太祚?”
指着一个有些看不清模样的人,张诚错愕起来,
“这次多半是了,因为衣服是!”
对着张诚开口,李靖严肃起来,
“你特么上次也这么说的吧?”
望着身边的李靖,张诚发现,他似乎给人送错“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