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被你骗过去了。”
“宗主这是误会……”
“本来念在你是长老,又是本宗为数不多的紫府修士,曾经为丹山宗立下不少汗马功劳的份上,
老夫本想当作不知道,放你一马,
但你太让老夫失望了,不仅勾结黑夜势力,还想把丹山宗彻底拉下水,
那就留你不得了。”
“虽然你隐藏得很好,但真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在暗中修行邪法吗,
当初闵祟长老就是受到你的蛊惑,针对青霞派,结果被害死。”
项湫冷漠道。
孔非良瞳孔微缩,想不到自己暗中做的那些事,对方早就知晓。
“宗主您听我说——”
孔非良慌忙解释,但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祭出灵宝,砸向项湫。
不等砸中,孔非良已经转身就走,朝着大阵之外冲去。
他根本没有斗法的打算,知道胜算渺茫,只想逃离丹山。
逃出生天。
拿出令牌,准备开启大阵——
片刻后。
项湫看着重伤萎靡的孔非良,脸色阴沉,心情很不好。
没有杀死对方。
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丹山宗长老,是紫府修士。
就这样死了,对于丹山宗来说是一大损失。
但对方心怀叵测,绝不能轻易饶过,准备先将他囚禁起来。
之后再行处置。
可以在神魂设下禁制,也可以炼制成傀儡,让对方继续为宗门效力。
耗费了宗门这么多资源,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紫府修士,不能浪费。
哼。
项湫眯眼看向山神庙所在的方向,本来他只想作壁上观,再坐收渔翁之利。
不愿掺和进去,以保存宗门实力为主。
但黑夜势力已经把主意打到丹山宗头上,想把丹山宗拉下水。
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项湫不打算亲自动手,不然丹山宗必然会牵扯进去。
他拿出一张灵签,寄存灵光后放飞。
一道流光穿过大阵打开的小口,转眼消失在夜色下。
……
……
张乾下榻的洞府,某处大堂中。
一群影子正在努力工作,流水线的绘制六丁六甲符。
本来宽敞的大堂,此刻到处都是刚刚绘制的符纸,等待墨汁晾干。
经过前晚斗法验证,六丁六甲符发挥了巨大作用,让张乾的法力神识源源不断,不见枯竭。
不怕在斗法过程中消耗过大,陷入被动。
还可以反过来,耗死敌人。
作用这么大,自然要继续绘制更多六丁六甲符。
还能打压苍州境内的妖邪。
一举多得
此刻张乾虽然在旁边的房间盘坐修行,却不断分出丝丝缕缕修为,注入新绘制的六丁六甲符。
更多修为则穿过虚空甬道,去到苍州各地的六丁六甲符,还回之前收走的法力神识。
意识世界中。
神秘古碑变得更加巍峨璀璨,上面又多了不少新经文。
张乾仰视着这些新出现的经文,默默感悟演练,收获不浅。
安静修行,两耳不闻窗外事。
与这里的安静闲适不同。
此时青霞谷中心的议事大殿,十分热闹。
四门派早就派人过来,商议赎回各自掌门的事。
但面对上官嫣她们的狮子大开口,四门派的人脸色铁青,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