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触手根本不属于物质世界,时间对它们毫无意义!
在帝牙卢卡惊恐的目光中,骑拉帝纳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它背后的影子里缓缓升起,巨大的利爪,已经搭在了它的脖颈之上。
胜负,已分。
“不……不——!”
古承看着自己的神兽被如此轻易地制服,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我不会输!我绝对不会输!”
他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还在挣扎的帝牙卢卡下达了最后的、同归于尽般的命令。
“给我……打破那个封印!!”
“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放出来!!”
帝牙卢卡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绝,它发出一声悲鸣,胸前的钻石迸发出最后、也是最强的光芒。
一道扭曲的时间光束,绕过了骑拉帝纳的压制,狠狠地轰在了祭坛中央那个封印之上!
那颗粉紫色的“桃子”——桃歹郎,外壳猛地裂开,一个小巧的身体从裂开的桃壳中钻出,它头顶绑着发髻,脸上带着一副不怀好意的奸笑,小小的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恶意与狡诈!
“呀哈哈哈!自由了!”
它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
而它身边的三个宝伴,也不似原本时空里的骨架,而是全盛时期是强大宝可梦!
一头通体墨绿、肌肉虬结如山岩的巨犬,它面目狰狞,獠牙外露,颈上缠绕着一圈散发着剧毒气息的紫色锁链,正是健壮如魔神的够赞狗!
一只体态修长、神情狡黠的青色猿猴,它头顶的发型如同一个倒扣的碗,眼神中充满了算计与阴险,颈上的毒锁链闪烁着不祥的光芒,正是智慧如妖僧的愿增猿!
一只姿态妖娆、羽翼华美的绯色雉鸡,它展开翅膀时,如同盛开的毒花,每一根羽毛都仿佛淬了剧毒,美艳之下是致命的杀机,正是妖艳如毒花的吉稚鸡!
四只传说中的邪恶宝可梦,就这样被古承放出来了!
“是我!是我打破封印放你们出来的!”看到这三股强大的战力,刚刚陷入绝望的古承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指着叶银川,对着桃歹郎疯狂地嘶吼,“快,帮我对付他,带我离开这里!我可以带你们统治世界,向那些封印你们的人报复!”
然而,桃歹郎只是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垃圾。它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根本懒得回应。
三宝伴更是对古承的求援置若罔闻,它们狞笑着,转头便朝着周围惊慌失措的古代训练家们发起了残忍的攻击!古代训练家们派出的宝可梦,在它们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瞬间就被毒锁链的力量腐蚀、击溃!
就在这时,桃歹郎那对滴溜溜转的贼眼,突然锁定在了祭坛崩碎后散落一旁的几样东西上——那是青草面具、础石面具、水井面具和灶火面具!
“呀哈!”
它发出一声指令,三宝伴立刻心领神会!
这一次,它们的目标不再是周围的活人,而是那四张蕴含着传说之力的面具!
够赞狗一把将厚重的础石面具扣在脸上,面具与它的血肉仿佛瞬间相融!岩石的力量与它自身的剧毒结合,肌肉上浮现出坚不可摧的岩石甲胄,每一次呼吸都喷出带着沙尘的毒气!
愿增猿则戴上了水井面具,狡黠的眼中泛起水波。它的身体竟变得如水流般柔软而诡异,毒素与水之力结合,化作无形无影的剧毒水箭,在空中蓄势待发!
吉稚鸡将艳丽的灶火面具戴上,幽幽的火焰瞬间从它的羽翼上燃起!那不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混合了剧毒的苍白鬼火,美丽而致命,仅仅是靠近,就足以让生命枯萎!
而那罪魁祸首桃歹郎,则一把抓过最核心的青草面具,怪笑着按在了自己脸上!刹那间,一股扭曲的生命力从它体内爆发,无数墨绿色的荆棘藤蔓从它脚下疯狂滋生,每一根藤蔓上都滴落着浓稠的毒液,将祭坛的土地化为一片剧毒沼泽!
四只本就邪恶的宝可梦,在戴上并扭曲了面具的力量之后,气息变得比之前恐怖数倍,它们发出的咆哮,让整个古代时空都为之战栗!
它们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很快就突围出去。
而始作俑者古承,则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无视的笑话。
【焯!古承这傻逼,简直是损人不利己!】
【这下过去时空要大乱了,不会影响原本时空吧!】
【主播,快弄死他!】
【哈哈哈哈,他就是个笑话,以为桃歹郎会感激他,结果鸟都不鸟他!】
目光扫过弹幕,目睹一切发生的叶银川,也是拳头硬了。
但他现在没工夫阻止桃歹郎和三宝伴,先弄死古承这个祸害再说。
然而此时。
却见古承对着虚空伸出手,疯狂地呐喊:“未来的我!听到我的呼唤了吗?再一次用你的力量帮助我脱困吧!证明我会成功的!”
他故技重施,向未来的自己求援!
话音刚落。
他身前的空间果然再次扭曲,一道时空之门被强行撕开,门后,另一头帝牙卢卡的身影若隐若现!
然而,就在那头未来的帝牙卢卡即将踏出时空之门的瞬间——
周围的时空却像是忽然加固,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硬生生卡住了来自未来的帝牙卢卡。
那扇连接着未来的大门,剧烈地闪烁了几下,随后“砰”的一声,彻底关闭!
古承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狂喜,化为了极致的错愕。
“为……为什么?难道未来的我,注定失败了?”
“你说得对,但也不完全对。”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叶银川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在属于你的时间线,你有成功的可能,你可以向未来‘借贷’,因为那会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
“但是这里……”叶银川环顾四周的一片狼藉,“是两万年前的‘过去’。”
“你本身,就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存在。现在,你还想把另一个自己也拉进来?哪怕只是帝牙卢卡的投影,你觉得,你真有这么无法无天吗?”
“时空的基本规则,都容不下你,所以你的未来,无法干预你现在所在的时空。”
“说到底,古承……”
叶银川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嘲弄。
“是你自己的所作所为,断了你自己的后路。”
“自作孽,不可活。”
“造成你注定失败的原因,正是你自己!”
古承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而这份希望,是被他自己亲手掐灭的。
叶银川不再给他任何机会。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古承的后颈,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将他提起。
然后,在那张写满了绝望与不甘的脸上,狠狠地朝着坚硬的祭坛地面,砸了下去!
“砰!”
“终于……”
叶银川按着他的头,感受着手下徒劳的挣扎,声音冰冷,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意。
“古承老贼,偷走神兽和扰乱时空的家伙……我终于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