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原本想果断拒绝，但一时被对方这诡异的身材调整卡住了。
见他不说话，徐玲飞又再度开口。
“另外我还修炼有专门的千面神法，可以随意模仿任何你想要的外形，绝对保证气质神态一模一样。”
“额，师妹看来是对我有误会。”见越说越离谱，林辉连忙打断对方。
“误会？师兄还要那么多星蝶鱼眼，除开装饰，那玩意儿就有一点助性的功效....您说这是误会，怕是解释不清。”徐玲飞再度坐下，面露微笑。
“而且，与您同期的西菱鬼师妹，可是在外面总是说你弄得她很舒服，说你们每几日都要欢好一日。”
“.....”林辉脸上的微笑有点僵，“她，在外面，这么说的么？”
“是啊，还有她为你创的那个清翡山小组织，男的进入也得先转换成女的，光漂亮不行，还得气质够好....您这需求都这么大了，掩盖又有何用？”徐玲飞继续道。
“.....”林辉无言以对，他虽然不怎么在意名声，可这....
更微妙的是，他还真和西菱鬼有过间接的结合。
要彻底否决澄清都不方便。只会越说越浑。
“要不，来一次？”徐玲飞试探性问。
“.....不用了，还是说说那些异变者。说是驱逐，师妹能说说一般驱逐去了哪么？”林辉转移话题。
“自然是贫瘠之地，这些异变者认知缺失严重，实力却反过来有所增强，继续让他们留在原地会变成巨大隐患，所以需要吾等联手驱逐杀灭。只要杀了，管他们在哪复苏都和我等无关。”徐玲飞认真解释。
“那难道不会复苏在庭内？万一随机出现在一些敏感之地...不是更麻烦？”林辉问。
“首先敏感之地都有对应阵法隔离，其次，异变者也不是杀不完的，只要杀到一定次数，他们甚至连被杀的仇恨也会忘记，彻底沦为怪物，沉睡进灾能深处。只不过因为不断招人，不断也有人认知缺失过多，出现情况，所以需要定期清理。实话说....”
她忽地一把解开自己胸前口子，露出里面雪白曲线。
“我其实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或许，要不了多少年，也会沦为被清理对象....所以，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她没有说谎，活了几百万年，她其实认知流逝也相当严重了，曾经她也是眼界极高的天宫仙子，冰清玉洁，可现在....面对失去自我的危险，在无数次思想斗争后，她妥协了，一如当初选择反抗还是融合时。
“....若你想跟我，可以，但需要展现其他的价值。光这个，不够。”林辉眯起眼，语气依旧平静。
“价值....”徐玲飞闭目，思索了片刻，“我就是个修为物质化甚至没合道的普通宗门修士，我人就在这里，我有的，你都可以挑。”
显然她是打定主意想跟上林辉上船了。
“请回吧。”林辉淡淡道。
对方完全没有任何他需要的东西，他也不可能白养一个毫无价值的融合派。
但凡融合派的人，道德底线绝大多数都不高。不值得他发善心随便投资。
徐玲飞站起身，拉上裙子。眼里闪过一抹深深的悲哀。
曾经的她，出身显赫，资质逆天，容貌身段无可挑剔。引无数同道竞相追求。
可现在，成为融合派后，就连自我作贱，想给人做奴仆都被嫌弃....
她曾听人说，一般认知缺失是没法自我察觉的。而一旦自己都开始察觉有问题了，那就意味着，快要进入被清理的队列了....
所以....
转过身，她缓缓走向院门。
可就算她再慢，身后也没有传来留步的声响。
直到她彻底离开，院门合拢。一切归于平静。
林辉面色依旧冷静，经过刚刚的打岔，他心中的浮躁倒是一下扫清。
比起徐玲飞这等融合派面临的困境，他已经好上太多太多了。
当即再一次进入新法决的修行里。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便是一年过去。
林辉总算成功将这新法决正式入门，但也只是入门，后续难度更大。
到了这个层次，修行的法决就没有一部是少于千年的。都是动辄几千上万年。
新法决虽然没提具体时间，但按照他自己的估算，以他如今的修行速度，没个七八千年也别想。
这样的速度让其还是难以接受，虽然副作用没了，但修行速度还是太久。
他思索或许是自己的进化思路歪了，进化功法，越高级越强的，自然需要时间越久，这很正常。
对于超长寿命的修行者来说，一个练一万年的功法和一个百年的功法，强度高度肯定是不一样的。
所以....
林辉痛定思痛，觉得自己真正该发力的，是自己的修行速度，而不是让功法缩短年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