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明华帝姬眨了眨眼,那双明眸中盛满了笑意:
“可我怎么听说,你将聂家那对并蒂莲都拿下了?”
陈盛张了张嘴,一时无言。
明华帝姬也不说话,只是笑意吟吟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在说:你的事儿,我清楚得很。
气氛沉凝了几息,陈盛心下叹了口气,正准备解释几句。
结果还不等他开口,就见明华帝姬率先道:
“我可不是兴师问罪,姐妹而已,收就收了,而且,你我还没有订下婚约,在这方面,我也管不了你。”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真的不在意。
但陈盛却从那双清澈的眼眸中读出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陈盛见状,顿时心下暗叹。
他听出了对方所潜藏的意思。
明白自己今日若是不“动动嘴”,估计是无法让对方安心了。
明华帝姬嘴上说不在意,但心里终究是在意的。
她毕竟是个女人,是女人就会在意这些。
随即,陈盛站起身,走到明华帝姬身侧,一把将其揽入怀中:
“这件事……”
“不用解释。”
明华帝姬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放在陈盛唇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眼波流转,似嗔似喜。
陈盛见状也不再废话,旋即俯下身,吻住了明华帝姬的樱唇。
入口带着丝丝甜香,柔软而温热。
二人四目相对,近在咫尺,明华帝姬眼中闪过几分明媚的笑意,像是一池春水被风吹皱。
旋即便闭上了双目。
方才她还真以为出了什么问题,甚至有一瞬间在怀疑自己的魅力。
是不是陈盛对她没了兴趣?
但此刻,感受着陈盛那灼热的气息和有力的臂膀,她心底的那几分自我怀疑,终于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
一番拥吻亲热过后,顶楼的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息,暧昧而缱绻。
明华帝姬紧了紧身上略有些凌乱的衣裙,倚在陈盛怀中,脸上带着几分羞红,尚未完全褪去。
而陈盛则是带着几分意犹未尽,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
此番有所突破。
不仅动了手,还动了嘴,乃至还品尝了一番不可言说之地,可谓进展神速。
但终究是没有走到最后一步。
明华对此可谓十分坚守,告诉他有些事,只能等到成亲之后才能做,婚前不可逾越。
空气中很静,只有二人微微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良久后,明华帝姬稳住心神,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订下婚约之后,就留在京城吧。”
陈盛覆灭瀚海宗,彻底得罪了那位瀚海真君。
在瀚海真君不死、亦或者陈盛有底气直面对方之前,她对此是有些担心的。
毕竟一位炼神真君的袭杀,可不是那么轻易能够抵挡的。
陈盛即便是再天纵之才,也不可能逆伐炼神。
一境之差,便是宛若天堑,不可逾越。
更何况,如今天下愈发不稳了。
云州那地方更有太平道逆贼作乱,保不准什么时候便会爆发大规模的叛乱。
她可不放心陈盛孤悬在外,远离京城。
无事还好,一旦出事便是大事,想救都来不及。
但陈盛却沉默了。
京城他是肯定不会待的。
毕竟一旦国运之事事发,他就全完了,再无翻身的余地。
而且,年底明景帝还会逼着他立下心魔血誓,甚至是用其他办法来约束他。
到那时,想走都走不了。
就算是阵法毁了,他也不会待在京城。
京城虽资源丰富,可外界对他而言更加海阔天空。
“你不愿意?”
见陈盛不语,明华帝姬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我在云州还有些事放不下,明年……明年便可以见分晓了。”
陈盛微微颔首,语气笃定,却没有给出具体的解释。
明华帝姬目光直视着陈盛,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在他脸上停留了足足数息时间。
见其依旧沉默不语,明华帝姬心下叹了口气,不过终究是没有追问:
“算了,那就明年吧。正好,到时候你我也该成亲了,成亲之后,可就得留在京城了。到时候我来帮你,即便是在京城,也能让你权势不减。”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另外,你在外的那些女人……也都接来吧,总不能一直在外面飘着。”
明华帝姬下意识地便认为陈盛是放不下在云州的权势,以及那些红颜知己。
陈盛抱着对方的力道微微紧了些,手臂收紧,将她箍得更紧。
但在对方看不见的眼底,却闪过一抹深沉而复杂的神色:
“好。”
明华帝姬这才满意,嘴角微微上扬。
随即她轻轻推开陈盛,手中光华一闪,浮现出一枚素色符箓。
符箓上符文繁复,灵光内敛,却隐隐逸散着淡淡的威压,让人不敢小觑。
她将符箓递给陈盛。
“这是……”
陈盛目光一凝,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五阶下品遁空真符——太虚破灵符。”
明华帝姬轻笑道:
“是我赵氏皇族一位炼神老祖亲手所炼,我在京城用不上此物,你在外界还有炼神真君虎视眈眈,此物在你手中,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能。”
陈盛沉默了。
他梦寐以求的五阶遁空符,此刻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面前,唾手可得。
但他心底里却涌起了几分迟疑,总感觉有些沉重。
这份礼物太重了,重到他有些承受不起。
这要是日后明华帝姬知道了真相……
但此物在前,他也不能拒绝。
因为他太需要这件保命灵物了,对他接下来的生死谋划至关重要。
没有遁空符,他在炼神真君面前逃都逃不掉。
沉默几息,陈盛反手拿出一枚储物法宝,递给明华帝姬。
里面装着五万枚元晶。
比孟凡流那张离火焚天符还贵了两万,算是有所溢价。
“这是什么意思?分这么清?”
明华帝姬看着陈盛,没有接过储物法宝,眉头微微蹙起,带着几分不悦。
“一码归一码。”
陈盛笑道,语气轻松,却透着几分坚持:
“你要是不要,这五阶真符,我拿着烫手。”
“你就当是我的嫁妆之一吧。”
明华帝姬推开储物法宝,语气不容置疑。
陈盛笑了笑,拉过对方的小手,将储物法宝轻轻放入其掌中,温声道:
“等成亲的时候,那才算是嫁妆。”
“真分这么清?”
明华帝姬眉头微蹙,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又有几分无奈。
见状,陈盛沉吟几息,笑了笑,换了个说法:
“好,这五阶真符就算嫁妆,那这元晶……算作我的聘礼,如何?”
明华帝姬看着陈盛,见其目光坚定,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沉默几息后,她笑了笑,终于收下了储物法宝,轻轻握在手中:
“好,就算是聘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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