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之外,钟离月也将目前天煞岛的一些底蕴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算上钟离月、黑土、楚狂风等人,现而今,天煞岛的金丹修士已有七位之多,小半都是当初陈盛在南疆收服的其余高手。
除此外,金丹之下,通玄层次的修士也已经达到了六十余位,其中大半是昔日初圣门的精锐,小半则是来到外海之后收服的修士,经过层层筛选,勉强可信。
至于通玄之下,还有大量筑基、先天修士。
只不过,这些低阶修士算是外围弟子,只有突破通玄并且被彻底掌控之后,才能算是天煞岛的核心门人。
还有天煞岛这近一年来搜刮的资源,也不是个小数目。
当然,这是对于寻常修士而言.
对于眼下身价百万的陈盛来说,便不算什么了。
“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陈盛安抚着钟离月,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这句话陈盛是发自内心的。
钟离月作为修为最高之人,基本上承担了顶梁柱的职责,无论是面对外敌还是内部事务,都需要她去定夺,确实辛苦。
而钟离月也没有推辞,反而是笑眯眯地依偎在陈盛怀中,仰头看着他:
“知道我辛苦,那最近你可得好好犒劳犒劳我。”
自从体会过与陈盛双修之后,钟离月便是十分怀念。
毕竟和陈盛一同修行,不仅十分快活,而且还能大幅度提升修为速度,简直是一举两得,事半功倍。
自从分离之后,她一直都很怀念那些夜晚。
而且怀念的也不止是钟离月。
蓝夫人、孙玉芝、杨夫人,包括王芷兰,其实都很怀念。
以陈盛的底蕴,修为越低,所得到的好处便越大。
即便是几个金丹修士,也是受益匪浅,每一次双修都有明显的精进。
“好,此番定要犒劳犒劳你。”
陈盛面露笑意,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啧,南疆女子就是化外蛮夷,真不知羞,天天想着做那等事!”
二人正说着,聂家四女也登上了灵舟。
说话开口之人,则正是聂湘君。
她站在灵舟上,双手抱胸,一脸嫌弃地看着依偎在陈盛怀中的钟离月。
钟离月眯了眯眼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目光扫过四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对对对,你们聂家女人清高、了不起。既如此,那到时候可别和我争,不然,我会瞧不起你们的。”
聂灵曦目光微凝,眉头微微蹙起。
聂灵姗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倒是一旁的聂知婧笑意不减,语气不紧不慢:
“我们和你可不一样,我们和夫君是情投意合。”
“啊,原来是情投意合啊。”
钟离月拖长了声调,眼中满是戏谑:
“那怎么你们四个都情投意合?我记得你们四个互相都关系匪浅吧?怎么?聂家成窑子了不成,怎么姑侄姐妹齐上阵呢?”
“放你娘的屁!”聂湘君当场喝骂,脸色涨红。
这是她的软肋,也是其余几女的软肋。
几人纷纷开口反斥,你一言我一语。
“没有教养的蛮夷!”
“会不会说话?不会就闭上嘴!”
“夫君,你看她……”
钟离月自也不是吃了亏便咽下去的主,当即便准备继续开口,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陈盛见状轻咳两声,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了,都是一家人,哪有见面就掐的?有话好好说,传出去让人笑话。”
“这可是她们先不好好说话的。”
钟离月瞥了瞥嘴,依偎在陈盛怀中不动。
聂湘君等人冷哼一声,面色不善。
聂知婧和聂灵曦互相对视一眼,目光交汇,迅速达成默契。
二人当即走向陈盛,依偎在他身边,柔声道:
“夫君别生气,刚才实在没忍住。”
陈盛笑了笑,勉励了几句,便岔开了话题。
左右逢源,和稀泥的功夫,他早已驾轻就熟。
三个女人一台戏。
眼下在外海,算上聂家四女,差不多九个女人,戏更多。
早在之前陈盛便预判到了这一点,只不过陈盛倒是不太在意。
只要不撕破脸,私底下有些小争小斗也无妨,反倒给平淡的修行生活增添了几分趣味。
毕竟不论怎么争,优势都在他这边。
当然,陈盛也想过,若是有谁能够压服众女会更好,省得他总要做和事佬。
但这太难了,即便是他最喜欢的孙玉芝、聂湘君、聂灵曦几女,也根本压不住场子。
互相之间,昔日都曾积攒了不少的恩怨,旧账新账算不清。
一番表面和谐之后,陈盛算是暂时压住了纷争。
随后,天煞岛的四阶下品灵舟便开始动身转向,调转船头,朝着百脉群岛的方向疾驰而去,破开万顷碧波。
……
数日后。
灵舟缓缓停下,舟身微微摇晃。
陈盛站在船头,负手而立,海风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看着前方辽阔的巨岛,微微颔首。
这便是他在外海的第一座基业!
岛上山峦起伏,灵雾缭绕,隐约可见亭台楼阁掩映在山林之间,灵气充沛,远胜中原寻常灵山。
虽然这里不是他理想的根基,
但暂时落脚倒也无妨,权当是过渡。
当然,若是日后朝廷察觉到他的存在,那陈盛便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此地根基,继续深入外海。
到时候,才是真正的腾龙入海,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没有定天罗盘时时追踪,朝廷想要追查他的踪迹,便相当于是大海捞针。
陈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外海,他算是初步站稳了。
接下来,便是积蓄实力,静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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