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闭关突破,只是修行一段时间罢了,哪来的什么危险?放心吧。”
陈盛摆了摆手,语气笃定。
而后,他不再多言,迈步朝着洞府深处走去。
虽然他眼下手中已经没有了雷劫液那等天地垂青的珍贵资源,但其余的精进法力的资源已经全部拉满。
灵丹、灵液、灵果,堆积如山。
除此外,阵法、晶髓、双修……也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助益他的修行。
陈盛相信,他接下来的速度也不会太慢。
轰隆隆……
随着陈盛步入洞府,沉重的石门缓缓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将内外隔绝。
陈盛回头看了一眼,石门缝隙中透进来的光线越来越窄,最终彻底消失。
而后,他毫不迟疑地转身,步入更深处。
这一次,他要一口气直接修行到金丹圆满!
……
与此同时。
就在陈盛闭关修行之际,靖王赵视也终于是历经数月时间,跨越数百万里海域,抵达了外海西海域。
抵达之后,他没有做任何停留,第一时间便前往之前明景帝所标注的那片区域开始搜寻。
对于陈盛,他也是杀意凛然。
毕竟一半的国运之气实在是太过重要。
可以说,正是失去了这部分国运,才使得朝廷无法镇压天下气运,继而引得天下动荡不安,烽烟四起。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陈盛!
若将其抓到,必要让其付出足够的代价。
原本靖王赵视对此抱有极大的信心。
国运阵法一事,在他看来,陈盛应该不知道被锁定了。
而只要双方碰面,陈盛便不会有任何机会逃亡,这便是一位炼神后期大真君的自信!
毫不夸张地说,在圣境道君不出世的情况下,炼神后期的大真君便是站在巅峰的强者,无论是放在中原还是放在海外,都是能够独霸一方的存在。
至于陈盛,赵视承认此人有些不凡,手段也不一般,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金丹修士罢了。
对方甚至都没有让他认真出手的资格。
然而,让靖王赵视怎么都想不到的是。
他在明景帝划定的那片区域,足足搜寻了半个月的时间,将周围几个修行群岛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陈盛的半点踪迹。
好似对方根本就不存在一般,人间蒸发。
之后,靖王赵视费尽心思,多方打探,终于锁定了天煞岛的位置。
从他调查到的情况来看,这个突然神秘崛起的天煞门,有七成的可能是陈盛在背后操控。
然而,当靖王赵视抵达天煞岛之后,却是有些失神。
因为这里,渺无人烟!
只有一片废墟,断壁残垣,杂草丛生,显然已经荒废了数月之久。
而且,疑似几个月前还经历过一场大战,毁掉了所有的痕迹。
对方走得干干净净,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这一刻,靖王赵视基本笃定,陈盛绝对在这里待过。
可问题是,陈盛怎么又走了?
难不成,陈盛提前得知了他要来的消息?
靖王赵视觉得这不太可能。
中原和外海相隔太远,双方基本上是断联的情况。
就算之前朝廷那边走漏了消息,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快传回来。
是以,陈盛的失踪,实在值得怀疑。
据他推测,可能陈盛也是知道朝廷会不断的搜捕。
所以将这里,仅仅只是作为临时的落脚点。
否则的话,根本无法解释这一切。
但更让赵视感到棘手的是,此番失去了陈盛的位置,日后再想找,可就是大海捞针了!
外海之大,远胜于中原,若是陈盛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他根本就不可能追踪得到。
而国运阵法,也只能锁定之前的那一次位置,根本就无法再继续锁定。
除非,再耗费无数资源重建一次国运阵法。
只是,这值得吗?
不得已,靖王赵视只得将这个消息传回京城,告知明景帝。
而后者在得知此事后,也是愈发惊怒。
就好像他憋了一肚子怒火,却无处发泄,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
这种感觉,简直令他难受至极。
“皇叔,可有办法找到这贼人的下落?听闻有血咒之法……”明景帝的声音中满是急切和不甘。
靖王赵视握着传音法器,叹了口气:
“本王之前就已经试过了,根本不行。另一半国运就在陈盛手中,虽然他无法调动,可依旧受国运之气庇护。即便是南疆血咒之法,也毫无作用,根本感应不到。”
这个方法他早在抵达外海后就已尝试过了,正因如此,他之前才会耗费那么久的时间。
传音法器内,明景帝陷入了沉寂,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传来。
足足数十息后,才传出一道不甘心的声音:
“难不成,就坐视这贼子逍遥法外?”
“我再找找吧,兴许能够找到他的踪迹。”
靖王赵视叹了口气,只是对此他实在没有把握。
外海茫茫,如同大海捞针,希望渺茫。
明景帝再度沉默,这一次,他似乎是在权衡着什么,内心天人交战。
良久,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用传音法器试试看能否联系到这个逆贼,若……若他愿意交出另一半国运之气,朕……朕……朕可以宽恕他的罪行,饶恕他的性命。”
这番话,他说得极其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试试吧。”
靖王知道陛下此刻必然也是极为艰难的抉择。
放过一个背叛朝廷、劫走国运的逆贼,这对于一位帝王而言,是何等的羞辱和无奈。
可问题是,陈盛既然都已经抢了国运,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地再交出来?
恐怕,就算是他亲自发下血誓,对方也不会同意。
靖王赵视收起传音法器,望着茫茫无际的大海,目光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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