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就是祂这种公认的脾气暴躁的祸君,都没有这么高频率地四处打人。
打累了就睡,睡醒了再打。哪有这样,一年到头,不是在打,就是在去打的路上。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之后继续打。
这人族实在是太极端了。
不过也好。
无支祁想起一年之约。
看来半年之后在淮水肯定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场,根本不用担心这个家伙会不守约,说不定还得提前呢。
它已经开始期待起来了。
天上白素贞继续向南。
但她心中,却泛起一丝微妙的情绪,那个祸君的本体……真的罩不住。
许宣的交际圈攀升的太快了。
她继续向南,路过长江。
江水滔滔,横无际涯。宽阔的江面如同一条银色的绸带,铺展在大地之上。
然后——
“许白莲!”
一声呼唤,从江底传来。
那声音,苍老,浑厚,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迫切。
一滴水精,从江面飞出。
晶莹剔透,如同一颗小小的珍珠泛着柔和的光芒,直奔许宣眉心。
白素贞眉头微微一挑。
下边这个——这个自己也是罩不住的。
不过龙君和许宣的关系有些微妙。
以前,许宣叫祂“龙君”,客客气气,带着几分敬畏。
后来,许宣叫祂“老龙”,随随便便,带着几分亲近。
现在这滴水精直接飞过来,显然是龙君送的,想来他们的关系应该特别好。
白素贞这样想着,便没有阻拦,任由那滴水精没入许宣的眉心。
嗡——
许宣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滴水精,蕴含着长江的精华,有着滋润神魂的无上妙用。它一进入体内便开始发挥作用。
布满裂纹的元神开始缓慢愈合,干涸的灵机开始重新流转。
许宣的眼皮,微微动了动就恢复了意识,还看到了熟悉的老朋友。
“龙门的机缘可好?”
龙君还不知道因为应龙的一些言语,还有小故事的对比,自己已经在某人心里已经失格。
从“龙君”变成了“老龙”,从高高在上的背景板大佬,变成了亲切的老朋友。
当然清醒过来的许宣,自然也不会真当面叫人家老龙,那是私底下吹牛时的称呼,不能拿到台面上来。
所以,感受着那滴水精的滋润,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多谢龙君馈赠。”
相当的诚恳。
这机缘,有一说一,是真好。
要是没有龙门的气运催发,自己可能都死了不止十次了。
所以,这一次许宣竟然没有喊“加钱”,而是老老实实地把留影珠交了出来。
即便是战斗到了那般关键时刻,他也没忘了在阴间录下种种大场面。
龙君看着手中的留影珠,又看了看天上那个虚弱的家伙心中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
这家伙……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按照以往的经验,许宣这不要面皮的家伙每次给东西都要磨叽半天。一会儿说“这东西可珍贵了”,一会儿说“这次损失太大了”,展现完剧情的珍贵以及得来不易后才交出来。
这一次干脆得让龙君有些不放心。
祂握着那留影珠,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抬起头看着许白莲问了一句。
“就这样了?”
那声音苍老浑厚,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怀疑。
许宣一头黑线。
什么叫就这样了?
还能怎样?
老哥,我们保安堂这一次团建几乎全员到齐。
白素贞在,小青在,那些兄弟们都在。你不要这个时候败坏我的名声啊!
他只能用眼神示意没什么,真的没什么,龙君您快回去吧。
龙君:.....好吧,就当你还是个人吧。
回归江底,开始追番。
看着看着有些不淡定了,这一次的节目格外的攒劲啊!
这小怪物修行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