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黄天道的理念已经深入人心,说明那些官僚们也知道大势所趋,说明这场变革是顺应民心的!
在得到了扬州这个巨大的粮仓和钱袋子之后,黄天道的实力得到了过于充分的补充。
于是,分兵北上。
渡过长江,进攻徐州、青州和益州。
这一次,是真的打起来了。
北方的那些州郡,可不像扬州那样被保安堂渗透得千疮百孔。
那里的官员们有不少还是忠于大晋的,或者说还想着要抵抗一下看看形势再说。
然后,打着打着,黄巾军的将领们就发现了一个问题,怎么这么势如破竹?
莫不是官兵在设什么圈套?
结果探子回报的消息,让他们哭笑不得。
不是圈套。
是当地的驻守官兵们,真的没招了。
粮食欠收已经连续两年了,官府的粮仓里老鼠都饿得直啃木头。那些士兵们每天只能分到一碗稀粥,连肚子都填不饱,哪有力气打仗?
至于武器就更离谱了,大部分的士卒手中只有几件破烂可以用用。
这怎么打?拿头打?
加上保安堂超越时代的舆论宣传,各地百姓几乎是主动迎接黄巾的到来,各种里应外合不要太多。
当然也有的城池是当地的士绅主动出面,劝说郡守放弃抵抗以免生灵涂炭。
郡守气的不行,一群饭桶跑来捣什么乱啊。
这是黄巾,不是什么普通的造反势力,进了城我活不了,你们这些大户也一样要死。
徐州、青州、益州这三州从一开始交手,就在疯狂地向中央发求援信。
信中的内容,从一开始的“贼势猖獗,请求朝廷速发援兵”,到后来的“贼军已破某某城,形势危急”,再到最后的“州府危在旦夕,恳请陛下救命”,语气一封比一封急切,一封比一封绝望。
但这些求援信到了洛阳之后,就石沉大海了。
因为洛阳现在的情况,还不如地方呢。
梁王登基之后,果然是遭遇了一场狂风暴雨。
那些死去的位置,在第二天就补齐了。
毕竟大晋的官僚体系虽然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但底子还在。
那些副手、候补、世家子弟们,早就盯着那些空缺的位置,眼巴巴地等着上位呢。
一听说皇帝和百官都死了,几乎是连夜奔走,托关系、找门路,第二天一早,那些空出来的职位就被填补得满满当当。
但这并不妨碍新上任的世家权贵们的代表,为了争夺皇帝的权力而进行一些合理的质问。
大臣死了,八王死了,皇帝死了,就你活着,这事怎么解释怎么说不清。
什么皇帝的阴谋都是一家之言,什么黑龙不过是幻觉,此事在《天官书》中亦有记载。
反正你要当皇帝,那确实拦不住。
毕竟宗室之中也只有你这么一个活着的成年亲王了。
但总该掏点东西出来,平息一下风波才行。
比如给各大世家加官进爵,比如减免一些赋税,比如将一些重要的官职交给那些有名望的人。
就在他们还在争论不休的时候,荆州黄巾突然杀了出来。
消息传来,朝堂上争吵暂时停止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黄巾军才是眼下最大的威胁。
暂时搁置了争议开始讨论如何应对黄巾之乱。
但第一个真切的问题,就让他们犯了难,洛阳城外八王的兵马怎么办?
八王虽然死了,但他们的继承人还在。
那些世子、次子、侄子们,在得知父亲或叔父的死讯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洛阳,接收了自家的兵马。
如今,城外驻扎着八支藩王的军队,加起来有二三十万人,黑压压的一片。
如何打发这些人回去,又成了一阵吵闹。
吵了三天,也没有吵出一个结果来,涉及到利益分配的问题,永远是最难的。
等到黄巾军都拿下大半个益州的时候,朝廷还没有做出任何一项有意义的举动。
不对,还是有的。
“黄巾作逆,劫掠郡县。今遣将讨伐,各州郡各修战备,简练甲兵,招募精勇,悉讨渠帅。“
搞了半天,类似中平元年允许群雄割据的诏书倒是传出来了。
汉灵帝:历史总是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