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我求求你了,一定要帮我救救婉儿!”
言冰云噗通一声,跪在了合成与面前,落泪说道。
“放心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伸手拍了拍言冰云的肩膀。
言冰云这种不知变动,只认死理的人,都变成这样了。
看来,沈婉儿是真的得到了对方的信任。
“将他带走,交给陛下定夺!”
海棠朵朵挥挥手喊道。
禁卫军走来,拖着沈重,向着远处走去。
“不跟理理最后在说两句吗?”
海棠朵朵走来,看着何承钰笑着说道,“他们不会对大宗师有意见的。”
“算了,还有再见之日的。”
何承钰开口说道。
“那好吧,我们就先走了。”
海棠朵朵笑着说罢,转身带着禁卫军走了。
不久之后。
上京城内。
沈重双手被铁链锁着,身边禁卫军抓着缰绳,跟大量禁卫军一块,押送着沈重回京。
至于沈重的那上千齐人老兵,悉数战死,无一人生还。
沈重骑在马背上,看了一眼这上京城,叹了声气。
他的地位是保住了,因为有人不希望看到,北齐小皇帝一家独大的情况,会帮助他保住锦衣卫指挥使的地位,以帮太后抗衡小皇帝,让北齐永远无法团结一心。
但是,沈重明白,如今的繁华北齐,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敌国铁骑踏灭。
“报!”
一名探子骑马快速赶来,来到海棠朵朵身边,小声说着什么。
“不好!”
“你们马上将他押送回去,我去皇宫将这件事禀报太后、陛下!”
海棠朵朵说罢,连忙快马加鞭向着皇宫赶去。
北方探子急报,上杉虎聚拢四万大军,目前已经攻破北方一州之地。
同一时间,东西两边边境,有两大家族联合各自本地的世家大族,一同起兵反齐,“号称”十万大军……
…
南下路上。
某驾马车轿子里。
“沈小姐的伤势已经好了,你就不用再担心了。”
何承钰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进来,坐在轿子里。
“怎么疗伤的?也教教我真气疗伤的方法嘛~”
范闲看着何承钰,笑着搓搓手。
“我这是正宗道家内功,只传儿子~”
何承钰笑着说道。
“嘿,小气~”
范闲无语说道。
“婉儿……算了,我与她不熟。”
言冰云问道一半,连忙装作很厌恶沈婉儿的样子。
“好了好了,但你能不能不叫她婉儿啊,我们家也有一婉儿,听得我怪怪的。”
何承钰没好气说道。
“呃,好吧……”
言冰云有些尴尬,本想反驳,但想想对方是大宗师,还是算了……
范闲总觉得怪怪的,沈小姐不是跟言冰云很情投意合嘛?
但他怎么记得,之前何承钰搀扶沈婉儿上马车疗伤的时候,一口一个婉儿呢……
…
晚上。
野外营地内。
使团驻扎在此,歇息一晚。
“你们先吃东西,我会一会一个朋友。”
何承钰看了一眼远处,开口说道。
“朋友?哪儿呢?”
范闲疑惑看了看四周。
“你们不用管,这个朋友不是你们能招待的。”
何承钰说罢,带着残影瞬间向着远处飞掠而去。
“不会是大宗师吧?北齐的话,应该是苦荷……”
王启年看着夜色,连忙说道。
“我们……”
范闲说到一半。
“隆隆隆——!”
远处山林之内,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山林之中,鸟群惊恐飞散,野兽纷纷嚎叫着四散奔逃。
大量树木纷纷轰隆倒地,烟尘弥漫遮天盖月……
“我们帮不上忙……”
高达咽了咽口水说道。
许久之后。
战斗声响渐渐消失,何承钰与苦荷早已离开了这里。
夜色之下,浓雾之中。
谢必安手提包裹,一路走了过来。
范闲身边,高达等护卫紧张的举着刀剑。
“谢必安?你怎么会一路来到北齐?”
范闲疑惑看着谢必安,问道。
想到刚才,大宗师苦荷的袭击,范闲心里突然有些紧张。
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武侠”要危险得多。
说实话,刚才何承钰、苦荷打斗的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个高炉爆炸了呢……
范闲当时真被吓懵了……
“叶公子呢?”
谢必安弯腰行礼,问道。
“他要是在,你还敢过来吗?”
范闲笑着问道。
谢必安轻笑一声,“范公子说笑了,我们是朋友。我这里有一份二殿下送与范公子、言公子的信件,还请二位公子一同打开观看。”
“好,我看看吧。”
范闲伸手。
谢必安看着范闲身旁的言冰云,将信件递来。
范闲打开信件,蹙了蹙眉。
李承泽直接自爆了,他在上京城内库做手脚捞钱,企图谋反大庆的事情。
以及,李承泽和李云睿联合谋逆的事情。
范闲沉默了好久。
同时,李承泽在信件里,拉拢范闲共谋大事,并许诺让范家成为未来庆国的第一世家,让范闲成为庆国第一权臣。
只不过,李承泽很鬼精,信件里的笔记不是他的,内容里也没有任何明着指向李承泽、李云睿的名字。
只是通过范闲的所见所闻与经历,告诉他大概的情况。
范闲看着信件,深呼一口气。
他不愿意答应李承泽。
“为什么不给我师兄信件呢?”
范闲看着谢必安,问道。
“没有必要。”
谢必安笑着说道。
范闲恍然,要么是李承泽不敢招惹他师兄这样的猛人。
要么,就是他师兄其实跟李承泽也是一伙的。
…
一周之后。
庆国都城,京都。
范闲染病身死一事,传回京都城。
京都城内一片哗然。
虽然老百姓们,压根不知道范闲是哪个。
但是,南庆权贵们还是很清楚,范闲这人有多“可怕”的。
范闲的父亲是司南伯爵范建,而鉴查院的陈萍萍,向来对范闲照顾有加。
同时,庆帝对于范闲,平日里也过于“偏爱”。
当年叶轻眉身死,陈萍萍血洗京都城……
京都城外,某座山谷之中。
何家府邸。
湖边。
何承钰坐在这里,翘着二郎腿晒着太阳,吃着果干。
前几日,他花费了一番功夫,带走了北齐苦荷之后。
便一路回到了南庆,准备修养几日再说。
“公子,范闲身死一事,已经传到皇宫了。”
“对外说是范闲身染重病,不过鉴查院已经收到,言冰云背后出剑,偷袭杀死发现奶奶的消息。”
何二走来,开口说道。
“嗯,庆帝老儿什么反应啊?”
何承钰笑着问道。
“神色大乱,现在庆帝谁也不见,包括陈萍萍、范建。”
何二开口说道。
“嗯,我知道了。”
何承钰点了点头。
庆帝能信就有鬼了!
像是范闲这等权贵出身,牵涉极广的人。
即便是病死异国他乡。
也是绝对不可以,在异国他乡就烧掉范闲的尸体的。
不然,这么做的所有相关人员,就等着全家陪葬吧。
正常程序,应该是运送尸体回京,举办隆重葬礼,然后厚葬。
别管是什么病,人家皇室、贵族可不管这些的。
使团此举不合规矩,必定遭人怀疑。
而且,内部消息里的言冰云偷袭范闲,这也很容易引起怀疑。
可以说,这件事处处都是BUG。
…
几日之后。
京都城门口。
“咱们这一会儿去哪儿啊?”
范闲戴着斗笠,疑惑看了一眼身旁的何大。
“公子跟着我就是了。”
何大微笑说道。
不久之后。
京都城内,某座小院内。
“不是,你这怎么还往窑炉里面钻啊?”
范闲诧异看着何大,连忙问道。
“公子,这是通往大人家的通道。”
何大开口说道。
“装神弄鬼,我师兄不住在叶府,怎么还搞了个神秘府邸啊。”
范闲无语说道。
“范公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