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会道家术语,范闲根本就没办法学他的道家心法。
“陛下到!”
正在此时,喊声传来。
文武百官连忙站起身来,弯腰鞠躬行礼。
“各位不必如此行礼,坐吧。”
庆帝笑着说道,“范闲、赖名成!”
“臣在!”
范闲和赖名成走了出来。
“赖名成,你还参范闲嘛?”
庆帝笑着问道。
“参,臣要参的不只是他范闲,还有户部尚书范建、吏部郎中兼领考功司叶承钰……”
赖名成连忙说道。
“啊?”
何承钰诧异看着赖名成,参……他?
他好像没干什么坏事儿吧?
文武百官蹙眉看着赖名成,左都御史疯了不成,参谁不好,就算是参陛下他们也想得出来。
左都御史怎么突然参起来大宗师了……
这位是真的敢不管皇帝意思,一刀噶了赖名成。
“陛下,臣也要参一个!”
范闲连忙说道。
“说!”
庆帝开口说道。
“鉴查院院长陈萍萍!”
范闲开口喊道。
何承钰坐在原位,打着哈气,小看了一眼陈萍萍。
闹了半天,这御书房成了晋西北啊,参乱成了一锅粥~
实际上,在他看来,庆帝和范闲、赖名成一众人的最大矛盾。
并非是京都城内的这点事儿。
范闲是想要帮助他母亲叶轻眉,完成对方的梦想。
而赖名成,也是在执行叶轻眉来过之后,留下的更美好的秩序。
比如人口买卖对于庆国而言是犯法的。
比如一些其他的,叶轻眉改善过之后的庆国律法。
但是,这些都不是庆帝想要的。
庆帝不想要一个人人如龙的世界,他只想要自己这个皇帝是那条龙就够了。
他们之间,不是私人恩怨,而是理念的不同。
“赖名成,你参范闲就算了,怎么还参上范闲的父亲、师兄了?”
庆帝隔着帘子,笑看着赖名成,心想这人一会儿不会连他也敢参吧?
那他是挺佩服的。
“陛下,范家涉嫌抱月楼一案,身为朝官,竟然开设qing楼,于理不合。”
“范建教子无方,有损官声。”
“叶承钰身为范闲兄长,管教不严。”
赖名成连忙说道。
赖名成的意思是,只要跟犯错的人有点关系的人,多多少少也是沾点连带责任的。
就像是现代社会,一群人一块喝酒,结果酒局散了之后。
有一个哥们儿路上酒驾车祸了。
结果其他几人,也都因为劝酒的事情,多少受到了一些牵连。
意思差不多,不过赖名成的要更极端一点。
“范建,你怎么说?”
庆帝打了打哈气,问道。
何承钰坐在不远处,伸手从袖子里拿出瓜子,吃了起来。
庆帝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仿佛在说怎么不分他点,他也好无聊……
何承钰瞅了眼庆帝,继续吃他的瓜子。
顺便,伸手从袖子里掏出荔枝,剥了起来。
旁边的林若甫瞅了一眼他,有些哭笑不得。
这小子但凡没有进入宗师境界,估计一会儿都会有人指责他没有礼数。
不过,在座的文武百官,没有一个敢用自己的小命,去验证何承钰的“掉落到上九品”这话的真伪。
何承钰伸手将剥开的荔枝果肉,递给了林若甫。
林若甫哑然失笑,小兔崽子还挺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