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位跟咱们聊天的何公子,竟然是范闲范大人?”
史阐立惊讶说道。
两人试着跟范闲挥了挥手,范闲也给两人挥挥手。
史阐立、杨万里两人面色一惊,连忙对着范闲行礼。
“这是什么?”
一位侍卫走来,伸手从杨万里的包裹里,拿出了一些东西。
“菜饼啊,这几日考试的时候吃的。”
杨万里开口说道。
“我们需要检查一下,还望见谅。”
侍卫说罢,直接掰开了菜饼。
杨万里有些纠结,不过也没好意思说什么。
毕竟,真的会有人为了春闱考试金榜题名,往菜饼里夹纸条的。
甚至,往更奇怪的地方夹纸条小抄的也有。
接着。
侍卫从杨万里的菜饼底下,拿出了一个折叠起来的小纸条。
杨万里懵了一会,他记得自己没有往里面放东西啊……
完蛋,他要跟春闱考试无缘了……
“大人,有纸条!”
侍卫说罢,一把将杨万里推了过去,准备撵人。
“我没带小抄啊!”
杨万里连忙说道。
“叫什么名字,别跟我说那么多没用的。”
郭铮走来,冷声说道。
“杨万里……”
杨万里小声说道,害怕的看着对方。
“杨万里?范大人,这不是你的门生吗?”
郭铮看着范闲,笑着问道。
“哟,郭大人有点意思啊,我师弟跟这位史小兄弟一共说话也没几句,你怎么知道他是范闲的门生啊?”
何承钰看着郭铮,手里捏着一颗棋子。
“呃,这、这个……”
郭铮一愣,冷汗直流。
杨万里是从泉州来的,本身跟范闲并无任何关系。
郭铮这么说,就是明摆着挑明了,自己在调查、陷害范闲了。
在规则之内,范闲没办法对付郭铮。
但何承钰可就未必了。
郭铮心里苦极了,他现在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前后横竖都是死。
不答应二殿下的要求,二殿下就会拿着把柄,送他上断头台。
答应了二殿下的要求,得罪了范闲,对方那个大宗师师兄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一门双宗师,就算是何承钰当场杀了郭铮,庆帝也不会说什么。
“郭大人怎么不说话了,你不办事我可不好办了~”
何承钰甩手丢出棋子。
郭铮吓了一跳,身子一个哆嗦。
低头连忙看了眼不远处,何承钰手里的棋子落在了一旁的棋盘上。
仿佛再说,你再不办事我可办了你了~
“那就按照规矩行事?”
郭铮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拱手行礼说道。
“就按照规矩行事吧。”
何承钰点了点头。
“按照规矩,杨万里夹带小抄入院,撤销杨万里春闱资格。”
“赶出考院、礼部记档、永不录用!”
郭铮冷声喊道。
“郭大人说,作弊的都永不录用?解释解释给他们听听。”
何承钰玩着棋子,看着郭铮说道。
“是!”
郭铮点了点头,接着看向在场的诸多学子,“凡是春闱作弊者,不论是谁,一律赶出考院记录在案,并且以后不许参加春伟考试,我南庆朝廷也永远不会录用此等行事卑鄙,品行不端之人!”
“郭大人说的很清楚了啊,那咱们先看看此人小抄写的什么。”
何承钰笑着说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