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
听雨楼。
袁宏道坐在二楼靠窗处,看着外面。
他等着鉴查院四处的人,押送贺宗纬还有那位妇人,前往大理寺的路上,准备动手杀掉那个妇人。
此举看似是他在为了林若甫报复对方,实际上就是为了给林若甫泼脏水而已。
“袁先生好惬意。”
正在此时,一道男声传来。
袁宏道一惊,连忙站起身来看向身后。
“坐。”
何大伸手压住了袁宏道的肩膀,把他摁了回去。
“何先生不知有何贵干?”
袁宏道笑呵呵说道,知道这是何承钰身边的随从。
“杀你。”
何大开口说道。
“何大先生可真会开玩笑……”
袁宏道尴尬笑笑,瞥了一眼街上,看到了不远处鉴查院押送的队伍。
袁宏道伸手放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谁跟你开玩笑了。”
何大一掌拍在了袁宏道心口。
袁宏道闷哼一声,怔怔地看着何大……
何大站起身来,径直走开。
袁宏道依然僵坐在原位,浑身泛起层层白霜。
…
不久之后。
皇宫。
“一会儿到了御书房,不管有什么事儿你也别跟我搭腔。”
林若甫看着一旁的何承钰,说道。
贺宗纬带来的那位苦主。
还是死了。
即便是袁宏道被何大一记寒冰真气打死了。
但是,庆帝想要给林若甫泼脏水,那就有的是办法。
在那位苦主被押送到了大理寺之后。
曾经,林若甫的某个门生,还是进入了大理寺,买通了一些关系,亲自去一刀杀掉了那位苦主。
那门生现在被鉴查院黑旗带走了,口口声声说这是相爷买通他杀人。
其实,这时候林若甫解不解释已经不重要了。
庆帝明白了就是要林若甫滚蛋,至于手段如何的直白,对方都不在乎。
庆帝就说林若甫多吃了一碗粉,林若甫有什么办法?
不久之后。
御书房内。
“陛下,林相、小叶大人到!”
侯公公开口说道。
林若甫下跪行礼。
何承钰站在一旁,伸手从架子上拿来一本书看看。
顺便,抽了一本书放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下跪行礼?想得到美~
他能配合庆帝玩两天君臣游戏、权谋游戏,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快快快,给林相赐座。”
庆帝走来,笑着挥手说道。
侯公公伸手,把林若甫掺扶了起来。
庆帝说说笑笑聊着天,走了过来,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
两人虚与委蛇了起来。
何承钰站在不远处,拿着桌面上的小罐子,瞅着里面的火药。
庆帝野心不小啊。
不过晚了~
他已经顺利的,把平行世界的各种基础工业机床,还有枪械、子弹机床分批搬到了庆余年世界。
目前,九州商会的银蛟军,已经彻底实现了绝大部分工业能力的自给自足。
完全不用再依赖他,靠着仓库空间,有限的给银蛟军搬运枪械了。
“陛下,臣这些年劳神费力,如今满头华发,百病缠身。”
“臣这般残躯无力再处国事,尸位素餐心中难免愧疚、惶恐啊。”
“恳请陛下允许老臣,告老还乡!”
林若甫看着庆帝,连忙说道。
“百病缠身?”
庆帝笑了笑,“叶承钰,你不是学过医嘛,帮林相看看身体情况如何。”
“回陛下,微臣不擅医术。”
何承钰开口说道,光明正大的当着庆帝的面,顺走了御书房的一些孤本。
庆帝眼角微微抽搐,这小兔崽子……
侯公公紧张兮兮地看着何承钰,叶公子别害他啊……
“你不是跟费介学过医嘛?”
庆帝看着何承钰,没好气说道。
“回陛下,微臣并未真正跟随费介学过医术、毒术。”
何承钰开口说道,坐在一旁翻看了起来。
“怎么回事,费介当年不是在澹州教了你们很长时间吗?”
庆帝笑看着他。
“他刚来第一天就让我给毒倒了好几次,费介老师也便没再强求我跟他学习毒术了。”
“也因此我有点偏科,只会毒死人不会治病。”
何承钰笑着说道。
“哈哈哈。”
庆帝忍不住气笑了,摇了摇头,这小兔崽子有亿点点叛逆啊。
“陛下,老臣还请陛下允许,老臣叶落归根。”
林若甫看着庆帝,说道。
“林相劳苦功高,你可不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