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邀请函不能进。”
保安连忙说道。
“你踏马有病啊……啪!”
吴海山连忙甩了保安脑袋一耳光!
“你、你打我也不能进!”
犟种保安连忙喊道。
“你知道这是谁嘛?你就拦着?”
吴海山没好气的说道。
“谁也不能进!”
保安也跟着对方抬杠。
“你踏马……”
吴海山感觉自己低血压都好了,“这位是达班的猜叔,还有大曲林天齐商会的易天齐!”
“不行。”
保安继续当他的犟种,不然他不是白挨打了嘛!
“我进不去?”
何承钰笑看着保安。
“得有邀请函!”
保安说道。
“那我走了,回头告诉陈会长,毛攀让他去救~”
何承钰说罢,转身就走。
保安一愣,慌张的看向吴海山。
“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吴海山气的牙痒痒,一脚直接把这个犟种踹开。
猜叔无奈轻笑,这个保安人还挺尽职尽责的~
就是有点缺心眼……
“猜叔、易老板,请跟我来。”
吴海山笑着说道,带着何承钰和猜叔一块,向着大厅走了过去。
象龙商会大厅内。
“易老板、猜叔是喝香槟呢还是洋酒?”
吴海山笑呵呵说道。
“不用不用。”
何承钰掰了掰手。
“那猜叔您呢?”
吴海山笑看着猜叔。
“不用不用。”
猜叔连忙摆摆手。
“那稍等一会儿,陈会长还得有一会儿才回来。”
吴海山陪笑说道。
…
不久之后。
大厅大门打开。
陈会长走了进来,站在屋内的当地商人们,纷纷鼓掌。
掌声之中,陈会长一路来到了台上。
“这位就是我们的陈会长。”
吴海山指了一下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说道。
“最近呢太热了,让我先喘口气哈。”
陈会长来到台上,调试了一下麦克风,笑着说道,“让大家久等了,刚才呢,我跟我一个内务部的朋友打了一个电话。”
说罢,陈会长看了一眼现场的众人。
“我问他,林场的批文下来,得不到地方的支持怎么办?”
陈会长继续说道,“他就告诉我一个字……等!”
现场的商人们,纷纷面面相觑。
何承钰看着这一幕,实际上这些商人,他们想要知道的事情,并非跟商业行为有关。
他们想要知道的,其实是陈会长,对于他们大曲林以后的环境安全的信息。
陈会长站在台上,嘟嘟囔囔跟现场的商人们,画着大饼……
有一说一,陈会长这人还是很能说的。
不久之后。
茶室内。
“陈会长,这位就是咱们大曲林的易天齐易老板,还有达班的猜叔。”
吴海山看着陈会长,笑着说道。
陈会长费劲的坐在了沙发上,“空调遥控搁哪儿了?”
州槟连忙拿来遥控器,降低温度。
一旁,穿着开衩裙的女服务员走来,伸手帮陈会长倒了一杯酒。
“呼……”
陈会长接过酒杯,喝了一口酒水,松了口气,看向吴海山,“会说普通话?”
“猜叔、易老板也都是华裔。”
吴海山连忙说道。
“猜叔、易老板你们好啊。”
陈会长挥动了一下酒杯,说道。
“陈会长你好~”
何承钰和猜叔,跟陈会长打了声招呼,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陈会长放下酒杯,看了一眼吴海山。
“会长,是这样的啊,猜叔跟天齐兄这边呢,对于艾梭的事情,也一直在帮我们出谋划策。”
吴海山说到一半。
“说过的话,就不要再提了。”
陈会长摆了摆手,没好气的说道。
借着,陈会长看了一眼猜叔、何承钰,“我一整个下午都在打电话,林业部把问题推给了内务部,内务部又把问题推给了ZF军,ZF军的意思很简单,等!”
“陈会长,你说的话我们都挺明白了,我会一字不漏的转告艾梭的。”
猜叔看着陈会长,说道。
“猜叔、易老板,木料的事情我已经不管好几年了。”
“可现在,那个木腰子抢的,是我唯一的红木场子。”
“我的损失才是最大的那个,两个点既然说出来,那是不会变的,这是我最大的诚意了。”
“也请二位,一字不漏的将之转告艾梭。”
陈会长开口说道,“至于那三个孩子,我会全力营救。”
班隆将军借的六十个班隆军的事情,何承钰没有告诉任何人。
因为,这批人他借的期限,是一年整。
他多借一些人,跟板龙将军搞好关系,也是为了防备以后銮巴颂打进大曲林,与逻央冲突之后,有人可能会对他们不利。
这批班隆军不是不能死,只是这些人多留在他手里一些,他的底牌也多一些。
也因此,何承钰暂时隐瞒了这批人的存在。
就等着陈会长这边,跟勃磨联邦借兵呢。
让陈会长也出点人,让他的损失降到最低最好。
“两个。”
何承钰开口说道。
“什么?”
陈会长疑惑看来。
“还有一个孩子呢,让你外甥一枪给打死了。”
猜叔无奈说道。
他感觉自己可真是个劳碌的命。
猜叔知道,最近銮巴颂(外来军阀、靠博彩起家)要往他们三边坡这边打。
也因此,猜叔准备早做打算,也是为了自己和达班的人的未来着想。
也因此,他想要从艾梭那里,借到马帮道。
而从陈会长这里,寻找突破口。
也因此,他就不得不干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个陈会长本来就挺狡猾的,对方的那个外甥,更是恶心至极……
“嗯……”
陈会长叹了声气,一脸很痛苦的样子,“你也清楚的,抢人占道自然是不对,但现在毛攀他人已经不在世上了,我总不能抬着他的尸首,让他向你们道歉吧……”
何承钰笑看着陈会长。
陈会长表面上很痛苦的样子,而且对于外甥非常偏爱的样子。
实际上,据他所知,毛攀这个家伙没少给陈会长找麻烦,经常性的让陈会长损失不少利益。
这陈会长,本身其实是希望毛攀死掉的啊……
外甥怎么了,对于人家陈会长而言,想要继承人的话,自己找老婆生一个不就好了~
毛攀这种人,总是不断地给陈会长惹祸招敌。
陈会长恨不得扒了毛攀的皮啊!
“理解。”
何承钰看着陈会长,笑道。
毛攀活着,但是这个消息他得等到另一个关键人物来了,才可以说出来。
因为,陈会长并不是愿意救毛攀的人。
毛攀他妈才是!
屋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留着长发的老女人,一路快步走了进来,甩手直接给了州槟一耳光!
“啪!”
州槟挨了一耳光,连忙低下了头。
“哎哎哎!”
吴海山连忙走来,伸手拦住了对方。
这个嚣张跋扈的老女人,叫做陈洁,是毛攀的老妈,也是陈会长的老姐。
对方帮助陈会长,打理象龙商会的多项基金。
也因此,陈会长有时候考虑事情,不止是出于亲情需要考虑陈洁的意见。
出于商会管理、安危考虑,也得考虑一下陈洁的想法。
“陈昊,你王八蛋!”
陈洁指着陈会长的鼻子,嘶声力竭大吼着,“你踏马还我儿子!”
何承钰和猜叔,瞅了一眼陈会长。
陈会长一脸的生无可恋。
当初他就不该轻信老姐啊~
现在毛攀处处给他找麻烦,给他树敌,接过这老姐还处处惯着毛攀,他说教一下都不行。
…
晚上。
红木林场。
毛攀刚要坐起身来,出去一下。
登昂坐在一旁,笑看着他。
毛攀尴尬笑笑,连忙躺了会去。
本来想趁着众人睡着,找点麻烦来的,或者是杀了这几个找他麻烦的家伙。
结果,谁曾想人家一直在盯着他呢。
“你啊,真不老实~”
登昂笑着说罢,直接拿出何承钰来时,偷偷给他的药片,硬塞给了毛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