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会长,你先处理家事,有些事我们之后再聊。”
何承钰看了眼陈会长,转身便走。
“天齐兄、天齐兄!”
陈昊刚要追上来,结果一脚摔倒在地。
何承钰带着猜叔,搀扶着但托走了。
陈昊回首痛恨的盯着毛攀,兔崽子!
“啪!”
接着,起身冲上去,甩手就给了毛攀一巴掌!
小兔崽哪儿是在帮他啊,分明是想害他!
不久之后。
大曲林综合医院。
但托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因为何承钰护着的原因,但托只是一开始,被人偷袭打了后脑勺,毛攀没来得及做其他后续的折磨行为。
也因此,目前只是轻微脑震荡。
何承钰坐在对面,跟猜叔对视了一眼。
现在,摆在陈会长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陈会长自己,亲自找人处理掉毛攀,向他们道歉。
要么,陈会长等着被灭门。
不久之后。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进~”
何承钰坐在病床边,看着门口说道。
“进来!”
陈会长打开病房屋门,走了进来。
身后几个小混混跟着走了进来。
包括毛攀的狗腿子,那个象龙商会的保安,还有其他那几个,当时劫持何承钰、猜叔的小混混。
几个人走了进来,站在病床对面,低着头耷拉着脸,
“但托的所有医疗费用,全部由象龙国际报销。”
“天齐兄、猜叔,对不住了!是我管教不严!”
陈会长说罢,弯腰躬身,双手把那把挟持猜叔的尼泊尔军刀递了过来,接着,冷冷的瞥了一眼,那群小混混。
小混混们全部跪了下来,浑身颤抖个不停。
“但托在这里养病,你这是让猜叔干什么啊?晦气!”
何承钰没好气的说道。
“是我考虑不周全,一会儿出去,我亲手代劳。”
陈会长连忙说道。
“陈会长,我本来就是一个中间人。”
“你们象龙国际能否卖出木头,艾梭能不能拿到卖路佣金,我是完全不在乎的。”
“但你们现在做的有点过火了吧?当我们本地人是软柿子啊?”
猜叔没好气的看着陈会长,冷声说道。
“猜叔,你们这边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陈会长连忙说道。
本来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再谈谈的。
但谁知毛攀手欠到这个程度了啊!
对方竟然敢对班隆将军的朋友动手。
这下子,就算班隆不打他,也可以以此跟联邦谈判,把象龙商会和红木林场当作筹码牺牲掉。
何承钰、猜叔、陈会长对视一眼。
三人的一次会面。
定下了陈洁、毛攀的命运。
陈会长将会亲自动手,解决毛攀。
…
几日之后。
何承钰、猜叔带着陈会长,去见了艾梭,谈成了象龙国际与麻牛镇的合作。
同时,陈会长答应,从自己的四成利润里,割出两成,再从基金里割出四成利润,交给天齐商会。
而红木林场里面,有六成的利益,将会交给艾梭。
猜叔不要钱,他要陈会长欠他天大的人情。
…
几日之后。
大曲林,象龙国际度假村。
门口。
两辆白色吉普车缓缓行驶而来,停在这里。
车门打开,何承钰和猜叔一块下车。
“天齐兄、猜叔!”
吴海山连忙走来,笑呵呵打着招呼。
“一块进来玩啊。”
何承钰看着坐在主驾驶位的觉温,笑着说道。
那天毛攀设下鸿门宴,就是觉温带着人在外面架的狙击枪。
“大哥你先进去吧,我再在外面转一圈~”
觉温笑着说道。
“你啊,有本事别来~”
何承钰笑着说罢,带着猜叔一块向着里面走去了。
不远处,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了那里。
车门拉开。
一位穿着开衩裙的妹子,踩着高跟走了下来。
“哒哒~哒哒~哒哒哒~”
妹子们站在两排。
穿着金色上衣,黑色皮裤,留着烫染金色短发的刘金翠下车,看了一眼两边,对着觉温抛了个媚眼。
象龙商会与麻牛镇、天齐商会达成合作,既获得了麻牛镇的马帮道借用机会,也获得了天齐商会的保护。
也因此,陈会长打算在象龙国际度假村,开一场趴体庆祝一下。
“觉温兄弟,我听说你最近对于内地文化挺着迷的?”
吴海山走来,笑看着觉温。
“你是辣个?”
觉温疑惑看来。
“我、我是吴海山啊……之前咱们见过好几次的。”
吴海山尴尬说道。
他知道对方是故意装作不认识他。
但是,他也没想到,某人几个月的时间,地位跟踏马坐了火箭似的,欻欻的蹿啊!
“开玩笑,你不要紧张~”
觉温看着吴海山,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找我有啥子事哦?”
“这是我收藏的一本典藏版周公解梦。”
吴海山笑着说罢,将一本书递了过来。
“周公解梦?”
觉温接过看了一眼,翻开笑了出来。
里面是一个特别厚的轰爆。
“你好像很喜欢那这个送人啊~”
觉温忍不住笑了出来。
“还行还行,要不一块进去~”
吴海山笑呵呵说道。
“算了,我还有点事儿,陈会长让我去送个东西。”
觉温笑着说道。
吴海山尴尬笑了笑,总感觉又要出事。
与此同时。
包厢内。
“易老板,话说之前那个看起来有点憨憨的小伙哪儿去了啊。”
刘金翠看着何承钰,笑着问道。
“你说阿星啊,他会过去了。”
何承钰攥着一个妹子的手,说罢继续跟对方讲生命线。
一旁,两个妹子也好奇的看过来。
“他运气真好。”
刘金翠艳羡的说道。
说实话,她觉得沈星这个人挺不错的,当初对方还知道替她说好话。
晚上。
大厅内。
“吃东西。”
但托将袋子放在桌面上,看着觉温笑着说道。
“嗯嗯。”
觉温伸手从袋子里拿出东西吃了起来。
“你不进去一块玩会儿啊?”
但托笑着问道。
“我进去干什么啊,还是算了吧。”
觉温笑了笑,“别说我,你咋不进去。”
“我还是算了,哈哈哈~”
但托忍不住笑了出来,“里面sao的很~”
“哈哈哈哈!”×2
两人纷纷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
“哎!”
正在此时。
毛攀走了过来,指着觉温、但托,“他们俩怎么进来的!”
但托有些无语,懒得搭理对方。
觉温笑看着毛攀,哥们儿死期都快到了,还搁这儿装13呢。
新来的保安低下了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同事跟他说了,千万不要搭理毛攀这个扫把星。
“喂,我跟你们说话听不见是吧!”
毛攀一路走来,生气喊道。
“你很拽啊。”
觉温手拿格洛克G18C,钉在毛攀的额头上。
毛攀一脸冷汗看着对方,醉意瞬间消散了七八分!
有些时候有些人醉酒之后胡闹、打架,其实就是平时不敢这么干,喝醉了酒的时候,借着“醉酒”的借口壮胆而已。
“你、你怎么带枪进来,象龙国际度假村不让带枪的。”
毛攀连忙说道,也知道说人话交流了~
“你真好笑,那天狙击枪就是我架的,我告诉你,象龙商会我想来就来,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觉温冷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
保安连忙拽走了毛攀,惶恐喊道。
…
几日后。
达班,猜叔寨子。
几张大长桌拼接在一起。
何承钰和猜叔、阿明坐在一块,吃着晚饭。
但托和觉温等人坐在不远处,喝着酒,看着阿明吹牛皮。
“红毛丹峰辣个悬崖,阿明早就看好了位置啊,穿过云层就没事了呀~”
阿明一只打了石膏的脚,放在一旁,手里拿着啤酒瓶吹着牛皮。
何承钰喝了一口啤酒,瞥了眼阿明。
他知道阿明是人贩子,就跟刘金翠一个德行。
不过,现在他们跟猜叔关系还可以。
在他离开之前,还是不打算撕破脸皮的。
阿明是猜叔的契弟。
阿明明面上,是开歌厅,跑山或,给人当媒婆的。
实际上,这三个生意,都是一个生意——边境新娘。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直接从热气球上面跳了下来,抓住了老鹰,刚好落地,代价就是一条腿是嘛?”
何承钰看着阿明,笑着问道。
“是啊,我这也是好辛苦的啊~”
阿明扯着公鸭嗓笑着说道。
“可以可以,哪天给我们做下示范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等临走之前,他就让阿明这么玩一次~
“啊?”
阿明扯着公鸭嗓,诧异看他,“喂大哥,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了,别搞我啊,悬崖跳下去,我跟老鹰都得噶啊~”
“跟你开玩笑呢,阿明酱~”
猜叔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