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爸一会儿给你买好吃的~”
何承钰搂着儿子何晓阳,向着外面走去。
“诶诶诶!?”
老王懵逼看着何承钰的背影。
这何同学揍了他儿子。
这老何一句说教都没有,反倒还奖励他儿子好吃的?
不久之后。
学校门口。
何承钰带着儿子,坐在一辆皇冠车车头上面。
“为啥打架呢?”
何承钰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疑惑问道。
“王宁说,我妈在海外指不定干啥呢。”
何晓阳生气扣着手指甲说道。
“你妈在海外做生意的,别听他们瞎胡扯。”
何承钰搓了搓儿子脑袋,说道。
“那她到底啥时候回来啊?”
何晓阳仰头看来,眼巴巴看着他。
“等你长大了,她也就回来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他倒不希望崔小红现在回来。
他到时候再找一个红颜的话。
对方回来了,他是复婚还是不复婚啊?
“那也太久了吧。”
何晓阳郁闷低头,小声嘟囔着。
“梦梦。”
何承钰对着远处招招手,笑着喊道。
“姑父!”
崔梦看到何承钰,连忙开心的跑了过来。
“哟,你这风筝不错啊。”
何承钰看着侄女手里的风筝,笑着说道。
“难看死了。”
崔梦小声嘀咕着说道,“姑父,你这咋回东林了啊?”
“你这孩子说的,我就不能回东林市了啊?”
何承钰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行了行了,上车,回家。”
“这是啥车啊?”
崔梦疑惑问道。
“皇冠,怎么?要不要鼓捣你爸也买一辆~”
何承钰笑着说道,打开车门坐上主驾驶位。
“算了吧,我爸能买一辆夏利就不错了。”
崔梦说罢,坐在了后座。
“系好安全带,这才一年多,你小子怎么吃的跟个球似的~”
何承钰坐在主驾驶位,伸手拍了拍儿子圆滚滚的肚子。
“那没招,老舅家伙食确实太好了~”
何晓阳说着,系上安全带。
何晓阳的老舅叫崔国明,崔国明的老爹是鼎庆楼的崔经理。
不久之后。
学校门口。
何承钰将车靠边停下。
“你们俩在车上面好好坐着啊,我找人唠唠嗑。”
何承钰说罢,打开车门下车,向着不远处走了过去。
何晓阳和崔梦连忙扒着车窗,看了过去。
“哎妈呀,兄弟那辆皇冠是你的啊?”
老王连忙从一辆夏利车上下来,笑着打招呼。
“嗯呐,要不送你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瞥了眼这辆红色夏利。
夏利,红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开出租车的呢~
“玩笑了不是~”
老王笑呵呵摆手。
“唉,咱们找个地儿唠个两毛的?”
何承钰伸手拍了拍车头,笑着说道。
“中啊~”
老王笑着点了点头。
“那走着~”
何承钰说罢,领着对方向着远处走去。
“哎兄弟你前妻最近咋样啊?”
老王走在一旁,笑呵呵说道。
“哥们儿去过海外啊?”
何承钰看着老王,笑着问道。
“没有,我就一大老粗,哪儿有本事去海外啊。”
老王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我说实在话啊大兄弟,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媳妇那么漂亮,你们离了干啥啊~”
“那你跟你儿子乱说啊?”
何承钰冷声说道。
有些时候,小孩子嘴里不干净,不一定是小孩子的问题。
也兴许是大人吃了答辩了,嘴里不干净。
脚气会传染嘛,能理解~
“我、我没乱说啊。”
老王尴尬笑笑,接着伸手摘下来眼镜。
“那怎么就传你儿子嘴里了?”
何承钰冷声说罢。
一拳挥了上去!
自己嘴巴不干净,就别怪他帮对方治治口臭了!
“啊——!”
不久之后。
【宿主整蛊造谣者老王,获得1万块资金!】
何承钰走出小胡同,伸手戴上了太阳镜。
他可真是分分钟百万上下啊~
路上。
“舅舅,刚才王宁家的小红车多少钱啊?”
崔梦坐在皇冠后座,问道。
“十八块三。”
何承钰坐在主驾驶位,张口就来。
“啊?啥车这么便宜,还有零有整的。”
崔梦诧异说道。
“咳咳咳,你说那辆夏利啊,十来万吧。”
何承钰尴尬咳嗽一声,说道。
早些年的燃油车,一直是这么高贵的。
九十年代的时候,燃油车守门员至少十几万。
这年月还讲究万元户呢,一破车值十几个万元户~
结果,等到了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的时候,因为新能源车的出现,才有极少部分高贵的燃油车,降到了八九万左右。
“那十八块三的是啥啊?”
崔梦好奇问道。
“咳咳咳,小孩子少问大人的事儿啊。”
何承钰尴尬说道,“怎么着,你真想让你爸给你买一夏利啊?”
“对啊,我们同学家里都买了夏利了。”
“我就寻思着,我爸可是工程师,我们家怎么着也得买一辆吧。”
崔梦连忙说道。
“你这名字真是没起错啊~”
何承钰说罢,忍不住笑了出来。
崔国明有这么个富养的闺女,那可真是崔国明的福气啊~
笑啊,太孝顺了!
实际上,即便夏利车十几万,对于九十年代的购买力而言还是很恐怖。
但是,这个年代,确实有很多内地人争相着买夏利车。
打脸充胖子这种事儿,肯定是老登先带头,才带动中登模仿打脸充胖子的~
小傻缺背后啊。
必有大傻缺指引~
不久之后。
鼎庆楼,门口。
一辆皇冠轿车停在门口。
“你们先进去吧。”
何承钰开门下车,看了一眼不远处。
“饿死我了!饿死我了!”
何晓阳伸手搓搓肚子,连忙带着妹妹向着鼎庆楼里跑去了。
一个穿着破烂,留着胡子拉碴的男子蹲坐在鼎庆楼对面,手里拿着东西在地面上比比划划的。
这人叫季强,年轻的时候对方考上了京城的大学。
可以说,这人是他们当地的骄傲。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季强的父母当年就算是砸锅卖铁,也没有凑齐学费。
季强的父亲愧疚无比,当天跳井自尽。
打那之后,季强人就疯了。
说实话,何承钰以前是不会相信,人会变疯,精神会出问题这回事的。
他玩心理学,但心底里是不信的。
但是,也不知什么时候,他突然开始信了。
不是因为季强。
“这题挺难哈。”
何承钰弯腰站在一旁,低头看了一眼,笑着说道。
季强点了点头,继续解题。
“你先玩吧。”
何承钰说罢,直起身子向着鼎庆楼走了进去。
说实话,他觉得一个人如果可以永远都不需要长大的话,也挺好的。
鼎庆楼,是他们全省响当当的名号,至今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
何承钰老丈人崔老爷子,从年轻时就在这儿当学徒。
对方一直干到如今,都已经白发苍苍了。
而何承钰的丈母娘,年轻的时候是戏剧名角。
只不过,心脏问题不再唱戏了。
“哎呦,姐夫你回来了啊。”
楼上,穿着紫色毛衣,打扮利落的李小珍走了出来,笑着打招呼。
李小珍,是崔国明的媳妇,跟崔国明育有一女。
也就是坑爹的梦梦了~
“哎,我在沪市那边的事儿都解决完了,这不打算回来了嘛。”
何承钰笑着说道,“小阳跟梦梦呢?”
“毕竟还是咱老家带着舒服啊。”
李小珍笑呵呵说道,“他们俩写作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