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崔国明听此,刚喝一口酒呛到了。
他在书里写的人叫何宁峰。
结果没想到,还是被看出来了……
“我看你写的几次股战,都挺眼熟的啊,还有好几个传闻里的事情都跟你的剧情很像。”
“咱能不能就把名字,改成何承钰?”
胖编辑笑着说道。
“咳咳,纯属虚构啊,你这样要吃官司的。”
崔国明连忙摆摆手说道。
“也对哈。”
胖编辑尴尬笑笑,“其实名字无伤大雅,可是你这小说有点问题啊,何总那可是黄河路的中心焦点,可是股王啊,你这把他写的也太……”
“太什么你说啊。”
崔国明连忙说道。
“太正经了啊,我听说这位在黄河路的时候,身边跟着好几位……”
“红颜知己呢。”
胖编辑嘿嘿笑着说道。
杨小姐疑惑看向何承钰。
“别听他瞎说,没有的事儿~”
何承钰尴尬说道。
“那不行,我就是想写故事,不是想写那……样的东西~”
崔国明无奈说道。
他总不能写不正经的东西,诽谤自家姐夫吧?
“那我实话说吧,你这一百本也卖不出去。”
“你要说股王何总的事迹,那家伙现在炒股的谁不知道他啊?”
胖编辑没好气的说道,“那家伙各种杂志、报纸上天天刊登他。”
崔国明叹了声气。
作家成名之路……断了~
几周之后。
鼎庆楼酒楼。
包厢内。
“我说一下啊,感谢大家参加我儿子的满月酒,我干了,大家随意~”
赵海龙说罢,举起酒杯。
“你这以后也是当爸爸的人了,以后可得努把力了~”
何承钰跟赵海龙碰了下杯,调侃道。
这年月要儿子,那可是慢慢的责(负)任(担)啊~
孩子长大娶媳妇要彩礼吧,现在就要三大件、四大件,以后还会要车要房。
内地结婚就是这样,彩礼和附属要求这方面。
经济越发达,越贫困的地区,结婚对此要求越狠~
每代人都有每代人的使(tu)命(fei)~
“哎,那必须的~”
赵海龙笑着说道,拿着筷子尝了口菜,“这做的啥玩意儿啊,我真服了……”
“行了行了,不难吃啊,吃个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张晓梅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赵海龙。
张晓梅、李小珍还在鼎庆楼上班呢,张晓梅家给儿子办满月酒席,不来鼎庆楼去对面南国春酒楼?
那汤某人以后还不得给穿小鞋啊。
“哎哎,可以了。”
崔国明说罢尝了口饭菜,蹙了蹙眉,“算了,我收回这话,做的什么玩意儿啊。”
何承钰尝了口菜,确实不是一般的难吃。
不是换了厨子后,那种不如以前的落差感。
真就是除了卖相,这菜怎么吃怎么难吃!让人想哕出来一样。
盐放的齁咸,该烂的菜硬邦邦的,该脆的菜烂如泥,鱼基本上不去腥,那叫一个恶心……
何承钰瞅了眼儿子何晓阳。
连他儿子这个大吃货,都不想碰……
有一说一,这姓汤的***的,是会做生意的。
“这谁做的菜啊,忒差了。”
何晓阳喝了口汽水,气鼓鼓说道,“以前鼎庆楼的菜不是这样的。”
小阳从小就在鼎庆楼长大的。
“我记得张大厨让人别的酒楼挖走了……”
戴着头巾的老员工周姐坐在对面,小声说道。
张大厨被南国春挖走了,周姐也不敢直接说的太清楚。
这事儿其实也不怪何承钰和霍东风。
汤经理这边,就是故意对厨师班底态度恶劣的。
何承钰这边见此,也就顺水推舟的,接纳了张大厨,和对方的几个徒弟。
南国春确实做的是粤菜。
不过,他们以后又不一定只做粤菜。
在别的地方作东北菜用得上张大厨他们,等把鼎庆楼买回来,也可以重新办起来鼎庆楼嘛。
“哟,大家都吃着那~”
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老汤走了进来,笑着打招呼。
“谢谢汤经理给我们打折啊。”
张晓梅站起身来,连忙笑着说道。
“哎呀,客气了不是。”
汤经理说罢将红包塞到了婴儿襁褓里,看到何承钰突然有点紧张,“哎呦,对不住啊何总,我这……这招待不周。”
“哎,汤经理客气了,你现在把鼎庆楼打理的多好啊。”
“我听说汤经理在外地的一家酒楼干了十来年了?”
何承钰看着汤经理,笑着说道。
“哎,我这经验都不如何总,有机会还是得请教下霍总、何总啊,回头我请客?”
汤经理笑呵呵说道。
“免了。”
何承钰摆了摆手。
他们本地人对鼎庆楼是有情怀的。
结果,这姓汤的刚来就要砸了鼎庆楼的百年招牌。
他们不是一路人!
不久之后。
汤经理离开了包厢,感觉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巨尴尬~
不过他不生气就是了~
毕竟,九十年代初的千万富翁,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巴结上的。
这年月,全国百万富翁也就五百来人。
千万富翁,那可是这个阶层里金字塔尖的存在。
“汤经理慢走~”
张晓梅走了回来,坐在桌前。
“你小点声,吵吵啥啊,那姓汤的不是啥好人,巴结他干啥啊。”
赵海龙没好气的说道。
“你凭啥说人家不是好人啊,就你是好人!”
张晓梅生气的看着赵海龙。
张晓梅长得还是很好看的。
不怎么化妆依然白白净净的,也很会打扮。
有一种后世,韩式美女的感觉。
从始至终她都是看不上赵海龙的。
但是,赵海龙和张晓梅,是崔国明、李小珍一块撮合的。
毕竟,崔国明是前鼎庆楼少东家。
李小珍是鼎庆楼财务大姐。
“行了,吵吵什么。”
何承钰没好气说道。
“对不住姐夫,我们家海龙就这臭脾气,你别介意,我敬你~”
张晓梅笑呵呵看着何承钰,连忙举起酒杯。
赵海龙很是郁闷,咋就是他的错了?
“对了,一会儿给季强带点菜。”
赵海龙笑呵呵说道,感觉有亿点点咸。
“不用,鼎庆楼不管季强,我们南国春管他。”
何承钰摆手说道,“对了啊周姐、小张、小珍,你们以后要是在鼎庆楼干不下去,就去南国春。”
“哎,谢谢姐夫!”
张晓梅连忙又笑呵呵的举起酒杯。
…
翌日。
南国春酒楼大堂内。
“倒腾什么呢?”
何承钰走了过来,坐在对面笑看着崔国明。
“哎姐夫,你说这个小孔眼镜,他是怎么治疗近视的啊?”
崔国明看着何承钰,连忙问道。
何承钰伸手,从崔国明手里接过来一个不透明的眼镜。
两个镜片都是纯黑的,看不到东西。
镜片上面有着三个小孔,透过小孔隐约可以看到一丢丢光线。
“你哪个大学毕业来的?”
何承钰伸手把小孔眼镜戴在了崔国明脸上。
“咋问起来这个了?”
崔国明疑惑看他,“我不上当啊,回头你又说你是北大毕业的,搁这儿把我当二傻子逗可不行啊~”
“哈哈哈~”
何承钰忍不住被逗笑了,“那我问你别的,你觉得你能拿下来律师证嘛?”
“不是,你这问的一个东一个西,风牛马不相及啊。”
崔国明无语说道。
“还说自己不傻,高度近视是不可逆的,生产未经许可,没有专业认证的医疗器械盈利是违法的。”
何承钰使劲的搓了搓崔国明的脑袋,嘲讽道。
“不是,那就是不能拿这个赚钱了?我听说这玩意可赚钱了,一副小孔眼镜一百块呢。”
崔国明连忙说道。
“无可奉告。”
何承钰说罢转身走开了。
他确实有办法让崔国明,利用小孔眼镜赚钱,而且还能杜绝绝大部分风险。
但是,他对那点小钱没兴趣。
但小孔眼镜这样的东西,就是风险又大,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但回报于他而言又很让人失望的东西。